甬道中的淫液被砸得噗呲噗呲地溅出,好似坏掉的喷泉一般。
辛勤的维修工在卖力地试图让喷泉喷涌出哗哗大水。
终于,微凉的精子喷射在痉挛的淫乱的甬道中,被堆成摩天大楼般高耸的浪潮席卷而来,将所有的所有卷进不可抵挡的情欲中浮沉。
霸占了塔芙灵魂的奥里安不可抵挡地被牵连,迷乱至极的快乐透过灵魂的连接,气势澎拜地将奥里安的精神体也卷进其中。
酸麻难耐的酥软感霎时间覆盖全身,脑海被快乐炸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海,精神体失去了控制。
精神体离体本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更勿论精神体失去控制了。
所以精神体交融,才是法师之间最高级别的浪漫与交付。
勉强稳住精神体的奥里安将塔芙的精神体完完全全扒拉进怀里,不肯漏一丝缝隙,贪婪地从中吸取安稳的能量。
无声瞬发的法术施展,堵住塔芙淫穴的威廉姆斯还没回过神就被转移到一旁,粗壮、圆润的龟头还在溢出丝丝缕缕白色的液体。
奥里安几乎如同饿狼扑食般扑到塔芙面前,急切地亲吻住塔芙的嘴唇,将塔芙的舌尖勾进嘴里吮吸,吞食甘露般咕咚咕咚地咽下唾液。
等到膨胀得十分粗大的鸡巴就着黏滑的汁液撞进子宫里,奥里安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鸡巴没有丝毫迟疑地凶猛肏穴,噗呲噗呲的水声响亮又急促,每一下都将鸡巴砸进最深处,金属色泽的触手悄悄地从鸡巴的顶端伸出,伸往更深处。
恶狠狠地直达最底,没有怜惜,只有索取、进攻。
仿佛强盗般,从塔芙的淫穴里搜刮出许多淫液,沥沥淅淅的,下雨般洇湿了床褥
却没有让塔芙的负担减轻,小腹依旧是满满当当的,满得塔芙几乎要吐出来了。
占着塔芙后穴的卡尔额头抵在塔芙的肩上,嗅着塔芙的气味,舒爽得眼睛都沁出了泪水,沉迷地感受着极致快乐的余韵。
被奥里安刺激得疯狂痉挛的甬道激烈地嗦吮粗壮的鸡巴,嗦得卡尔的鸡巴又精神起来。
威廉姆斯头发凌乱、眼睛半眯的迷乱于情欲的模样实在好看,犹如圣洁的天使沾染了凡尘的欲望,无法摆脱,跪在旁边,虔诚地祈祷得到救赎。
不着片缕的身体精壮、白皙,几道浅色的伤疤更添了几分英勇气概,最出色的雕像师雕琢出的最出色的作品。
偏偏下半身竖立着一根威风凛凛的大鸡巴,即便那根鸡巴漂亮得很,颜色、形状都恰到好处,也破坏了那种天使的圣洁感。
天使堕落了。
戴蒙强势地掰过塔芙的脸,不让塔芙的目光落在威廉姆斯身上,反手将卡尔推开,眼看着卡尔的鸡巴从塔芙的甬道里拔出,油亮亮的、被吮得更粗壮的鸡巴制造出了啵的一声。
好紧,戴蒙仿佛自己的鸡巴被嗦了一般,浑身一颤,而后咬住塔芙的后颈,将鸡巴沉进后穴。
“美人,你真是要把我吸干了。”戴蒙扶着塔芙的腰,用力地将鸡巴凿进后穴深处,每一下都用力得过分,结肠口都要被捣得乖顺而柔软了。
小灯笼里面的灯亮了一束又一束,时间在慢慢地流逝。
塔芙嗯啊咿呀的娇吟逐渐减弱,连续的高潮消耗了塔芙许多体力,疲累得只想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睡觉。
可是被诅咒于情欲中沉沦的身体兀自狂欢,不愿平静下来。
嫩白无暇的身体上覆盖了一层白花花的精子,双腿大张着,两处被砸得通红的淫穴没有遮掩,被其他人清清楚楚地看见,殷红的穴肉贪婪地蠕动着、白色的精子混着透明的淫液大股大股地涌出。
最高大强壮的奥克塔维乌斯将塔芙从精液中捞起来,亲昵且温柔地亲吻塔芙的额头、脸颊,高高挺起的与高大体型匹配的大鸡巴顺着黏黏糊糊的淫液,缓慢又强势地破开层层迭迭的媚肉。
凸起的青筋碾压在艳红的媚肉上,碾出更多酥痒密密麻麻的如同气泡般涌上心头。
被撞得绵软的子宫口被势不可挡的大鸡巴填了进去,再一点点地退出,用力地撞入……
不激烈,却格外牵扯感官的强硬又温柔的动作,让子宫紧紧裹挟着鸡巴,攀爬上高潮。
奥克塔维乌斯抱起塔芙,动作变化,埋在塔芙的体内的鸡巴也随之抵在了另一处媚肉。
强壮的大腿迈出,鸡巴在湿淋淋的甬道里左摇右摆,每一步都是无法预料的刺激,迫使塔芙的双腿夹紧了奥克塔维乌斯的腰,也让塔芙的甬道痉挛着夹紧了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
一步、一步……走进大床前那池冒着白雾的泉水里。
温暖的细流被舀起,从塔芙的肩上缓缓流下,细致地为塔芙清理身体。
奥克塔维乌斯挺动腰臀,将泉水撞出浪潮,浪潮撞到池壁又返回来,一波一波地舔上他们的身体,温热的、轻柔地……
昏昏沉的塔芙攀在奥克塔维乌斯身上,淫穴裹起奥克塔维乌斯的大鸡巴吸吮着,填满了被诅咒的欲望,不算太过激烈的快乐让塔芙的精神逐渐平稳下来。
等到奥克塔维乌斯的鸡巴卡在塔芙的子宫里成结,分量多得过分的精液持续灌进塔芙的小腹,将塔芙的小腹撑得鼓胀。
可塔芙已经在半睡半醒间,无力反对,任由奥克塔维乌斯将她灌成薄皮泡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