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语,白晞眼眶又渐渐的泛着泪光
“我只是…突然想起以前和妈妈的事,没事了”
白晞带着鼻音诉说着,陆廝宸缓缓站起身,动作虽然强势,却带着极致的轻柔。长臂一伸,穿过白晞的膝弯与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横抱起来。白晞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颈项,还未回过神,陆廝宸已稳稳地坐回沙发中,让她像个精緻的瓷娃娃般,稳稳地横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白晞整个人被圈禁在他的气息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阵阵热度。陆廝宸修长的手指穿过她如海藻般的细发,指腹温润摩挲着她的头皮,一下又一下地、耐心地整理着她因为哭泣而略显凌乱的发丝。
那动作慢条斯理,彷彿是在打理什么稀世珍宝,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魔力。
“那些回忆,是你生命的一部分,我没办法替你抹去,也不想抹去。”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得如同陈年醇酒,在客厅里缓缓流淌:
“但以后,你不需要再一个人在沙发上蜷缩着想。”
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直抵白晞的心底,宽厚的大掌轻轻按在她的脑后,让她的额头抵着自己的
“晞晞,不管是雷雨夜还是阳光下,只要你回头,我就在你伸手就能抓到的地方。我的腿,就是你永远可以停靠的岸。”
白晞看着他那张写满了「唯你不可」的脸,原本乾涸的眼眶又不自觉地泛起一阵酸涩,但这一次,那酸涩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甘甜。她不再试图擦拭眼泪,而是软软地靠进他的怀中,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彷彿终于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找到了一块永远不会沉没的浮木。
此时的纪禾远感到些许尷尬,在厨房装水,给予两人一点空间,明明就只是来抽个血液,没想到会被先餵狗粮,而且是吃很饱的狗粮,就在纪禾远要喝第一口水时,就听到陆廝宸呼喊着他,只好一口喝乾,将茶杯放进水槽走向客厅
“誒,来了,我就是喝个水,那个…可以开始了?”
纪禾远看见白晞被陆廝宸抱在身上,白晞似乎知道纪禾远在想什么似的,轻轻推开陆廝宸
“廝宸,我没事了,你先放我下来吧,这样纪医师才能好做事不是吗?”
陆廝宸些许无奈,但为了白晞的身体,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白晞放到自己身边的空位,
“麻烦你了,纪医师”
白晞准备好,将白嫩的手臂展露出来,虽然昨晚也抽过一次,陆廝宸知道这并不是非常疼痛,但眼里满是心疼,原本纪禾远过来建议要再次抽血,陆廝宸满是不情愿,但又担心白晞的身体出状况,只好还是妥协,就在短短的几分鐘,纪禾远很快的血液收集好,并放入医疗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