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澜又瞥了眼秦安,冷哼一声,看那眼神,似乎在说,咪咪怎么找了这么个主人。
“霍宴池,咱们走了。”
出了门,沈君澜还能听到秦老气急败坏摔东西的声音。
合作不成就诋毁,果然能跟霍衢是生死兄弟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霍宴池,你不要听他胡说,什么克亲朋好友,我看霍家那些人渣各个活的好好的,但凡克他们,霍曜阳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你二十岁就有我了,老道士就是胡说八道的。”
沈君澜紧紧盯着霍宴池,生怕他想不开,又陷在自我厌弃的情绪里。
炽热的阳光铺洒在两人身上,霍宴池甚至还有心情莞尔一笑。
那是沈君澜从未见过的笑,他心脏登时漏了半拍,看着霍宴池挪不开眼睛。
“霍宴池。”沈君澜喃喃低语,也不管是不是在街上,踮脚就吻了一下霍宴池的喉结。
“小叶子,老道士大概算不到,你是花。”
沈君澜反应了一下,也跟着笑了。
真说起来,确实跟人没什么关系,是跟他,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花。
“哼,霍宴池,你就偷着乐吧,捡到我这么漂亮的花。”
沈君澜咻地一下蹦到霍宴池背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低声道:“霍宴池,我有在,你就不会是一个人。”
霍家人的薄情比沈君澜以为的还要严重,就因为老道士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几岁的孩子放弃了。
周嘉芸口口声声说霍宴池是他十月怀胎辛苦生下的,灾星两个字,把所有的爱都堙灭了。
霍鸿清一个缺失在霍宴池生命里的父亲,他出现时总是伴随着殴打责骂,霍曜阳是捧在掌心的宝贝疙瘩,轮到霍宴池,非打即骂。
爱,沈君澜感受不到一丝,他们逼着霍宴池一个小孩子一个月抽四次血,强迫他一定要喜欢霍曜阳那个弟弟。
从来没人问过,霍宴池愿不愿意,他这些年开不开心。
那些疤痕一直是霍宴池心底的通,嘴上不说,可沈君澜都知道,他厌恶,恶心,甚至是自我厌弃。
从来没人坚定不移地选择过他,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指点点,反过来指责霍宴池不对。
沈君澜低垂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如果霍宴池真是那样的命格,他愿意把毕生的功德都送给霍宴池,好让他一辈子平安顺遂。
第44章那会,我就想吻你
“小叶子,这么多年,我都已经习惯了,没关系的。”
是习惯了,不是放下或者坦然接受。
霍宴池吃了很多苦,外人再怎么样,都只看见他光鲜亮丽的一面,那些藏在腕带之下的划痕,都成了午夜梦回霍宴池惊醒的噩梦。
“主人,你已经很厉害了,我就讨厌他们胡乱编排你,我认识的霍宴池才不是那样。”
霍宴池低笑着,托着小叶子的屁股,把人往上颠了颠,他脚步轻快到像是小叶子没有重量。
他背上是沉甸甸的小叶子,藏在心口,也放在心尖上。
“你认识的霍宴池,大概和流氓没什么两样。”
嘶。
察觉到屁股被霍宴池轻轻揉了一把,沈君澜忸怩地动了动,气鼓鼓地去拍霍宴池的肩膀。
嗷的一下,沈君澜的牙尖刺在霍宴池耳垂上,舔.舐着那颗红痣,没有泄愤的意思,反倒更像是调情。
“乖叶子,你想去我公司还是回书店,我让赵齐过来接咱俩。”
“想去逛街,说好了上次一起玩的,你失约了。”
他的小叶子还挺记仇,时隔多日,又翻了出来。
“行。”
霍宴池把小叶子放下来,两人就站在人来人往的大马路上刷手机,从各个平台扒各种好评,吃喝玩乐一条龙。
“哥哥,这个你去过吗?”
号称全球最惊悚的恐怖游乐园,很多人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吓到双腿发软,只能担架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