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没做过这种事。
和江淮安在一起时,她若羞涩不愿,江淮安也不会勉强。她从没有这样面对面的被对方强硬的握着手,听这些直白的话。
和江迟在渔村的那几次欢爱里,她也没有在这样衣衫整齐、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替他纾解过欲望。
“我、我不知道......”
“我会帮夫人的。”江迟立刻应道,语气软得近乎像在哄骗一个无知的孩童,“夫人什么都不用做,交给属下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住她的眼睛。
时蕴的眼前彻底遮成一片黑暗,感官在同一时刻被瞬间放大。雨声、雷声、他的呼吸、自己的心跳,全都清晰起来。
黑暗中,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更大的手掌完全包覆着。他带着她,缓缓探进自己的裤子里,指尖先触到一片杂乱的毛发,穿过去是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它又热又硬,青筋清晰地跳动着,顶端湿滑着滚过时蕴的手指尖。
时蕴的手指微微一颤,下意识想缩,却被他轻轻握住,慢慢包裹上去。
“对……就这样……”江迟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耐心的引导她,“先握住……对,整根都握住。从根部开始,往上……慢一点……对,就是这样……拇指按在顶端这里……轻轻揉一揉……”
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完整地从根部拉到顶端。滑腻的液体很快沾满她的掌心和指缝,黏腻的触感清晰得吓人。
江迟的声音贴着她耳朵,断断续续飘过来:“……夫人手好软……属下每一次的梦里都是您……梦到你这样摸我……醒来下面湿了一片……再重一点……对,顶端那里多揉揉……夫人……再快一点……”
时蕴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手心里那根东西越来越烫,随着她的动作跳动,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在摩擦中发出水声,在黑暗中被放大,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加清晰。
“……你……你别说了……”她忍不住低声求饶:“……我、我手酸……”
“再忍一忍……就快了……”
江迟捂着她眼睛的手因为兴奋而发颤,却始终不肯松开。
“好舒服……夫人的手……比梦里还要软……再握紧一点……对……上下再快些……啊……就是这里……多按按……要到了……”
套弄的速度在他的带动下越来越快。
黏腻的水声,男子压抑的低喘,女人细碎的羞喘,全部都混在雨声里。时蕴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里剧烈跳动,茎身胀得更粗,顶端一次次蹭过她的拇指。
江迟忽然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发出重重喘息:“忍不住了……再快一点……要射了……射在夫人手上……可以吗……会弄脏你的手......全部、全都给你......”
时蕴还来不及回答,压抑的喘息已经从他喉咙里溢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射在她的指缝,量多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把她整只手弄得一片狼藉。
他射的时候身子还在轻轻发颤,最后一股精液射出的时候,带着她的手又缓慢套弄了几下,这才结束。
过了好一会儿,江迟平复喘息,这才松开捂住她眼睛的手。
时蕴缓缓睁开眼,微弱的烛光下,她清楚地看见自己掌心里布满了白浊的精液。
浓稠温热,还在慢慢往下淌,它带来的腥气拼命往时蕴的鼻腔里钻。这是她第一次给江迟用手做这事,羞得手指微微发抖。
可不知为什么,她却被那上面的味道吸引,低头轻轻凑近,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指侧蹭到的那么一丁点。
味道有些咸腥,并不好吃。
她皱着眉,又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干净与生涩望着江迟。
“你......你现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