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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恩·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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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门口的妓女

几天过去了,灰党据点的大厅里,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和汗水的咸味。璐恩·夏已经彻底沦为公会的公共肉便器,日夜被轮番侵犯,没有片刻休息。她的身体被操得又肿又软,小穴和后穴永久性地红肿张开,阴唇外翻成淫靡的花朵,里面永远残留着新鲜的精液,黏稠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乳房肿胀得大了整整一圈,乳头被吸咬得紫黑发烫,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痛的快感。她的尾巴无力地垂着,猫耳软软贴在头上,琥珀色的眼睛迷离而空洞,嘴角总是掛着乾涸的白浊痕跡。

公会成员们起初兴奋异常,日夜排队操她,各种姿势、各种洞穴轮流上阵。有人喜欢把她压在桌子上猛干小穴,有人偏好后入她的屁眼,有人强迫她用嘴巴和乳沟服务。但日子一久,熟悉的肉体渐渐让他们厌倦。「这骚货的穴虽然会夹,但天天操也腻了。」罗格族男子一边射完最后一发,一边拍拍她的臀部说道。其他人点头附和,目光从饥渴转为无聊。

于是,他们决定给她「升级」。几个成员把瘫软的璐恩拖到据点后方的水池边,用冰冷的井水粗暴地冲洗她的身体。水流如鞭子般抽打在她满是精液的肌肤上,冲刷掉层层乾涸的白浊和沙尘。她颤抖着呻吟,冰水刺激得乳头硬挺,小穴本能地抽搐,蜜汁混着水流滴落。「嗯啊啊……好冷……但好舒服……」他们用粗糙的刷子刷洗她的阴唇和后穴,指头伸进去抠挖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让她又一次小高潮,阴精喷洒在水里。

洗乾净后,她的皮肤恢復了光滑的白皙,散发着清新的水气,但下体依然肿胀敏感,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他们从据点的战利品中翻出情趣内衣——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装,胸口只有两条细带勉强遮住乳头,下体是开档设计,露出小穴和后穴,臀部绑着蝴蝶结的丁字裤,尾巴从专门的开口伸出。还有黑色的丝袜包裹修长的双腿,和一双高跟鞋,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

璐恩被强迫穿上这些,蕾丝紧紧勒进乳肉,乳头从细带间凸起,摩擦得又痒又痛。开档设计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凉风吹过,带来阵阵酥麻。她试图咒骂:「你们这些混蛋……这是什么鬼东西……」但声音沙哑而无力,内心却涌起一股羞耻的兴奋,蜜汁已经开始分泌。

然后,他们用粗重的铁鍊锁住她的脖子和手腕,另一端固定在据点大门口的柱子上。她被绑成跪姿,双手反绑在背后,臀部高高翘起,脸贴近地面,尾巴不安地甩动。门口是阿拉米格荒野的必经之路,来往的冒险者、商人、甚至帝国士兵都会经过。这里成了完美的展示台——她的丰满乳房垂坠晃动,情趣内衣透视出乳晕的轮廓,小穴和后穴在开档处赤裸裸地暴露,阴唇肿胀闪耀着水光。

公会成员们掛起一个牌子:「极品猫魅族肉便器,一次十枚吉尔,任操任射。」罗格族男子负责收票,他大声吆喝:「来来来,新鲜的骚货!灰党专属,保证紧緻会夹,随便玩!」

很快,第一个客人来了——一个路过的人类冒险者,他付了钱,眼睛发亮地走上前。璐恩的脸红到耳根,但身体却本能地扭动。「不要……这里是门口……会被看到的……」客人不管,直接脱裤子,肉棒对准她的小穴猛插进去。「啪滋」一声,撑开肿胀的阴唇,直顶子宫。「啊啊啊——!!好深……在门口被操……好羞耻……」璐恩尖叫出声,铁鍊叮噹响动,乳房剧烈晃动。

客人野蛮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颤抖,蜜汁喷溅到地面。路过的行人停下脚步,围观起来,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付钱排队。「这穴真湿真热,夹得老子爽死了!」客人低吼着射进子宫,精液灌满溢出。他拔出后,下一个立刻补上——一个矮壮的矮人,用粗短却硬如铁的肉棒插进后穴,鳞片般的鬍鬚摩擦她的臀肉。

一整天,客人络绎不绝。有人喜欢单独操小穴,有人要求双洞齐开,用道具或手指辅助;有人专攻她的嘴巴,强迫她深喉吞精;有人玩乳交,用肉棒夹在肿胀的乳沟里抽插,射满乳房。铁鍊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跪在那里承受,尖叫和呻吟回盪在门口,吸引更多客人。空气中充满啪啪的撞击声、咕啾的抽插声,和精液的腥臭味。她的情趣内衣很快被扯得凌乱,蕾丝沾满白浊,丝袜被撕破,露出红肿的肌肤。

到傍晚时,她已经被操了数十次,子宫和肠道满到极限,精液从两个洞不断流出,形成地面上的一滩污渍。小穴痉挛不止,高潮一波接一波,让她声音嘶哑,眼睛翻白。「更多……给我更多钱的客人……操烂我的穴……啊啊啊!!」她已经彻底沉沦,羞耻转为极致的快感。

公会成员们数着吉尔,笑得合不拢嘴。这只是开始,璐恩·夏,从此成了阿拉米格最着名的门口妓女,永远饥渴,永远等待下一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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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母狗的游行

阿拉米格的烈阳炙烤着大地,灰党据点门口的铁鍊已经成了璐恩·夏的日常枷锁。她跪在那里好几天,情趣内衣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浸透得黏腻不堪,黑蕾丝紧勒着肿胀的乳房,开档处的小穴和后穴永远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外翻,里面不断渗出混杂的白浊。客人来来去去,付了吉尔就随意插入,操完就走,留下她喘息呻吟,铁鍊叮噹作响。她的膝盖磨出了血痕,尾巴无力甩动,猫耳软软贴在头上,但每一次肉棒顶进子宫深处,她还是会本能地弓起腰,迎合那粗暴的撞击,蜜汁喷洒一地。

公会成员们看着数额越来越多的吉尔,却又觉得不过癮。「这骚货在门口当妓女太便宜她了,」罗格族男子咧嘴笑道,一边用脚尖踢踢她的臀部,让她发出低低呜咽。「该让更多人看看灰党的极品母狗了。走,带她去主城遛遛!」

他们给她换上新的装备——一个宽大的皮製狗项圈,上面钉着金属环和铃鐺,勒紧她的脖子,让她每一次吞嚥都感觉到压迫。项圈连着一条长长的铁鍊,末端握在那罗格族男子手里。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腕用皮带固定,迫使她只能四肢着地爬行。膝盖和手肘套上厚厚的皮垫,保护皮肤却更强调了母狗的姿态。最后,他们在她后穴塞进一个粗大的尾巴塞——毛茸茸的假尾巴,底座是凸起的金属球,撑开她的菊穴,每爬一步都摩擦肠壁,带来阵阵酥痒。情趣内衣被扯掉,只剩黑丝袜和高跟鞋,但高跟鞋在爬行时毫无用处,只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小穴完全暴露。

璐恩的脸红到耳根,琥珀眼睛里闪烁着羞耻和隐隐的兴奋。「你们……混蛋……不要……在主城……会被所有人看到……」但她的声音颤抖,小穴已经开始流水,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滴落,散发出甜腻的发情味。

他们牵着铁鍊,把她带出据点,走向最近的主城——乌尔达哈。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冒险者、商人、居民、甚至光之战士,都在珠宝市场和喷泉广场穿梭。罗格族男子大摇大摆地走在前头,铁鍊拉扯着璐恩的脖子,迫使她四肢爬行跟上。铃鐺叮噹作响,假尾巴晃动,每一步都让尾巴塞顶进后穴深处,刮过敏感的肠壁,让她忍不住低声呻吟:「嗯……啊啊……好深……」

路人很快注意到了这一幕。先是几个冒险者停下脚步,吹口哨。「喂,这是什么?灰党的宠物母狗?」有人大笑,有人直接围上来。罗格族男子高声宣佈:「这是我们的极品猫魅族肉便器!谁想玩,随便插!不用钱,就当遛狗娱乐!」

第一个上手的是个高大的海德林男子,他蹲下身,一手抓住她的猫耳揉捏,一手直接伸进小穴,叁根手指粗暴抽插。「咕啾咕啾」的淫水声在街道上响起,璐恩的身体猛颤,乳房垂坠晃动,乳头摩擦地面。「啊啊……在街上……被手指操……好羞耻……」但她的臀部本能后顶,迎合那抠挖g点的力道,蜜汁喷洒到男子的手腕。

很快,更大胆的加入。一个人类商人脱下裤子,从后面直接插进她的小穴,肉棒撑开肿胀的阴唇,直顶子宫。「这穴真热真湿,夹得老子爽!」他野蛮撞击,每一下都让璐恩向前爬一步,铁鍊拉紧,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假尾巴塞随着撞击晃动,后穴的刺激和小穴的填满让她高潮迅猛而来:「啊啊啊——!!在街上被操……大家都在看……要去了……!!」阴精喷出,溅湿地面,吸引更多围观者。

街道上越来越热闹,有人拍照,有人议论,有人直接排队。璐恩被牵着爬过喷泉广场,跪在中央,四肢张开,任由陌生人玩弄。一个拉拉肥爬到她身下,含住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得乳头变长变形;一个澳拉族女性用手指插进后穴,和假尾巴塞一起搅动,让肠液流出;两个人类男子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小穴和嘴巴,叁洞齐开,抽插节奏让她的身体如布偶般晃动。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啾的抽插声、铃鐺的叮噹声、她的尖叫呻吟,混杂在市集的喧闹中。空气中瀰漫着浓烈的性味——精液的腥臭、她的蜜汁甜腻、汗水的咸涩。精液一股股射进子宫、肠道、喉咙,溢出顺着身体流下,沾满黑丝袜。她的皮肤黏黏脏脏,乳房满是牙痕和抓痕,阴唇被操得外翻如花。

遛狗持续了一整天,从市场到酒馆门口,再到冒险者公会前。她被牵着爬行,谁想插就插,随时停下承受轮姦。有人喜欢狗爬式后入,有人强迫她抬头深喉,有人用道具震动阴蒂让她喷潮。璐恩的脑海彻底混乱,只有无尽的快感——羞耻如火烧,却让高潮更猛烈。「更多……操我……当母狗操烂我……啊啊啊!!」

夕阳西下时,她被牵回据点,瘫软在地,全身精液覆盖,假尾巴塞还塞在后穴,小穴抽搐不止。但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满足的饥渴。这条母狗的游行,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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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酒馆的狂欢

夕阳的馀暉染红了乌尔达哈的石板街道,璐恩·夏被铁鍊牵着爬回灰党据点时,全身已经彻底脏污不堪。精液层层叠叠乾涸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像一层黏稠的糖衣,从脸颊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处处都是白浊的痕跡,散发出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臭味——那是无数陌生男人留下的证明,混杂着她的蜜汁甜腻和汗水的咸涩,在热风中蒸腾成一股淫靡的雾气。她的黑丝袜被撕得破烂,膝盖和手肘的皮垫磨损严重,鲜血渗出,却和精液混成粉红的污渍。假尾巴塞还深深嵌入后穴,每一次爬行都让粗糙的凸起刮过肠壁,逼出残留的肠液和精液,顺着臀缝滴落,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乳房垂坠晃动,肿胀得几乎要爆开,乳头被无数嘴巴咬得紫黑发亮,硬挺挺地摩擦地面,带来刺痛的快感。小穴和后穴再也合不拢,阴唇外翻成永久的淫花,穴口不断抽搐,精液如小溪般流出,地面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铃鐺在项圈上叮噹作响,每一声都像在宣告她的堕落。璐恩的琥珀眼睛迷离,嘴角掛着精液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嗯……啊啊……还要……更多……」

罗格族男子拽紧铁鍊,把她拖进据点的大厅,扔在地上。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公会成员和一些熟客,他们喝着酒,大笑着议论今天的「遛狗」盛况。「这母狗今天在喷泉广场被操了多少次?老子看至少五十根!」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走上前,用脚尖踢开她的双腿,粗糙的手指插入小穴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巨响。「还在流水……这骚货真是天生欠操。」

夜幕降临,公会决定举办狂欢派对——去乌尔达哈最热闹的酒馆「沙暴之吻」,把璐恩当作免费的娱乐项目。他们给她稍稍「清理」:用酒桶里的麦酒粗暴冲洗身体,酒液浇在肿胀的乳房和小穴上,冰冷而刺激,让她尖叫着又喷了一次。假尾巴塞被拔出,换成更大的金属塞,表面布满凸粒,撑得后穴几乎撕裂。她被强迫穿上一件更暴露的装束——只有几条皮带交叉缠绕身体,勉强遮住乳头却让乳肉大半露出,下体完全开档,项圈和铁鍊依旧,铃鐺换成更大的,响声更淫荡。

酒馆里灯火通明,冒险者、佣兵、商人挤满了大厅,空气中瀰漫着酒气、烟草和汗臭。罗格族男子牵着铁鍊,把璐恩拖上中央的舞台——其实就是一张大圆桌。她被绑成四肢大开的姿势,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用绳子固定在桌脚,臀部高翘,小穴和后穴朝向观眾,完全暴露。乳房压在桌面上,乳头摩擦粗糙的木纹,带来阵阵酥麻。「各位!今晚的特别服务!」男子大声吆喝,「灰党的极品母狗,随便玩,随便射!想操的排队,想看的喝酒!」

人群爆发出欢呼,第一波客人蜂拥而上。一个醉醺醺的佣兵直接爬上桌子,肉棒对准小穴猛插进去。「啪滋」一声,撑开红肿的阴唇,直顶子宫深处。「啊啊啊——!!好粗……在酒馆里……大家看着操我……」璐恩尖叫出声,身体弓起,铁鍊叮噹狂响。佣兵野蛮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桌子摇晃,蜜汁喷溅到观眾脸上,引来大笑。另一个商人从前方塞进她的嘴巴,顶到喉咙,让她乾呕却本能吸吮,舌头灵活游走龟头。

很快,叁洞齐开。后穴被一个矮人插入,粗短却硬如铁的肉棒撑开菊穴,凸粒塞随着撞击摩擦肠壁,带来双重刺激。「你的屁眼真紧,夹得老子要射了!」矮人低吼,精液率先喷射进肠道,滚烫得让璐恩抽搐高潮。观眾不只看,有人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头到变形;有人用酒瓶口插进小穴辅助,冰冷的玻璃摩擦肉壁,让她喷潮喷到半空。

轮换无止境。酒馆里的男人排队上台,各种种族、各种肉棒轮番插入——长的、粗的、弯的、布满凸起的。有人喜欢慢磨g点,让她哭喊求饶;有人猛干子宫口,顶得她内脏移位;有人专攻深喉,射满喉咙逼她吞下。女性客人也加入,用手指或道具玩弄阴蒂,让她连续喷潮,液体洒满桌子。空气中充满啪啪的撞击声、咕啾的抽插声、铃鐺的淫响、她的尖叫呻吟和观眾的起鬨。

精液射满她的身体——子宫灌到鼓起,小穴溢出成河;肠道满到胀痛,后穴喷射白浊;脸上、乳房、头发到处都是黏稠的白浆,气味浓烈得让整个酒馆都变成淫窟。璐恩的脑海彻底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满、烫、痒、痛、羞耻,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抽搐失神,阴精和尿液失禁喷出。

狂欢持续到深夜,她被操了上百次,身体如破布般瘫软,声音嘶哑,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更多……操烂母狗……啊啊……」酒馆老闆笑着说这是史上最火的一夜,而璐恩知道,这只是无尽堕落的又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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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永恆的深渊

时间在阿拉米格的荒野与乌尔达哈的喧嚣中流逝,璐恩·夏早已忘记了日子。她的世界只剩下无尽的肉体碰撞、滚烫的精液灌注、以及永不满足的空虚抽搐。她不再是灰党的战士,不再是那个骄傲暴躁的猫魅族逐日之民。她只是「母狗」——一头永远饥渴、永远张开双腿的公共肉便器。

公会成员们把她永久安置在据点中央的专属「祭坛」上:一个用铁鍊和木架搭建的平台,四肢永远被固定成大开的姿势,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多条铁鍊,延伸到四周的柱子,让任何人可以随意拉扯她的身体到想要的角度。小穴、后穴、嘴巴,从早到晚从未空间。她的身体被改造得更加敏感——乳头穿上金属环,阴蒂刺穿银铃,轻微晃动就发出清脆的淫响;阴唇和菊穴外翻永久固定,塞进震动的魔导器,让她即使无人触碰也持续小高潮,蜜汁如泉涌般滴落地面,形成永不乾涸的污渍池。

每天清晨,第一批公会成员醒来,就会用晨勃的肉棒轮番插进她的小穴,射进第一发浓精当作「早安问候」。精液顺着肿胀的阴唇溢出,混杂昨夜残留的白浊,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兴奋的腥臭味。「嗯啊啊……早……早上好……操深一点……」璐恩的声音永远沙哑,琥珀眼睛迷离,尾巴无力甩动,猫耳贴在头上,任由他们拉扯乳环,让乳头拉长变形,带来痛快的电流直窜下体。

白天,她被牵出去「巡游」——铁鍊连着马车,或直接爬行在街道上,任由路人插入。乌尔达哈的居民已经习惯了这头着名的母狗,有人付吉尔排队操她,有人免费玩弄她的乳房和阴蒂,有人甚至带自家宠物来,让狗或蜥蜴爬上她的身体,粗糙的兽根顶进她的穴里。她的蜥蜴宠物也被带来,重温旧梦,那根布满倒刺的巨棒一次次撕裂她的内壁,让她尖叫到失声,高潮到喷潮失禁。「啊啊啊——!!畜生的肉棒……好烫好痒……操烂母狗的骚穴……!!」

夜晚是最狂乱的时刻。酒馆、广场、甚至冒险者公会,都会借用她举办「母狗派对」。数十、上百人围上来,叁洞齐开不够,就用双手、乳沟、腋下、脚心——全身每一个部位都成为洩慾的工具。肉棒轮番进出,精液射满子宫到鼓起如孕妇,肠道胀痛到无法呼吸,脸上、头发、乳房层层叠叠的白浊如面具般覆盖。女性的手指和道具加入,震动器塞进子宫口,鞭子抽打臀肉和乳房,留下红肿的鞭痕,让痛感和快感交织成极致的狂喜。

璐恩的脑海早已空白。她不再思考过去的骄傲,不再偽装暴躁。只有慾望——无尽的、烧灼的饥渴。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抽搐尖叫,每一次射精都让她满足却又更空虚。「更多……给母狗更多肉棒……射满我……操坏我……让我永远满着精液……啊啊啊啊——!!!」她的呻吟成了阿拉米格的传说,吸引更多人前来朝圣。

最终,她彻底融入了这深渊。灰党把她当作财富来源,永远展示,永远使用。她的身体再也无法恢復——小穴永久松弛却异常敏感,乳房肿胀到垂坠地面,皮肤永远黏满精液的气味。璐恩·夏,昔日的战士,如今只是永恆的肉慾容器,在无尽的快感和堕落中,找到了属于她的「自由」。

她再也不想逃离。这就是她的结局——永远的饥渴,永远的满足,在精液的海洋中,沉沦至永远。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