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被折叠悬吊,双腿张开到极限,双手被迫抱住自己的大腿后侧,像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献给每一个进来的人。肥臀高翘,前穴与后穴正对门口,完全敞开,眼罩下的脸蛋因羞耻而涨得通红,乌黑长发散乱披垂,豪乳被挤压得晃荡不止。
没有一个人能忍住。
他们一进来就掏出肉棒,有人直接插进前穴,有人选后穴,有人甚至两穴轮流。粗长的、弯曲的、青筋暴起的、各种形状的肉棒一个接一个顶进她体内,猛烈衝刺,撞得她肥臀啪啪作响,臀浪翻涌,蜜液四溅。
但电梯无情,每层楼之间的时间太短。
他们总在即将射出的那一刻被迫停下——肉棒肿胀到极限,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却只能咬牙拔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与泡沫,恋恋不捨地离开。离开时个个满脸通红,裤襠鼓得老高,却又无处发洩,只能恶狠狠地在她臀瓣上拍一巴掌,或是捏一把豪乳,留下新的红印。
她一开始还试图求救。
「救……救我……求求你们……放我下来……」
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从未经口球堵塞的嘴里断断续续传出。
但没有一个人理会。
相反,她的乞求像最强的催情剂,让每一个进来的男人眼神瞬间变得更贪婪、更狂热。
「救你?骚货,你腿张得这么开,是想让我们救你还是操你?」
「叫啊,继续叫,叫得越大声我操得越狠!」
「哭吧,哭得我鸡巴更硬了!」
他们笑着骂着,动作变得更粗暴。有人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逼她仰起头发出更尖锐的哀嚎;有人用力扇她的肥臀,看着雪白的臀肉迅速泛起红晕,臀浪盪得更厉害;有人掐住她的乳尖狠狠扭转,让她痛得全身痉挛,却又在痛楚中夹杂快感。
她的哀求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啊……不要……太深了……啊啊——!!」
「慢一点……求你……会坏掉的……」
「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啊——!!」
这些半是乞求、半是媚叫的声音,像最甜的蜜糖,让每一个操她的男人变本加厉。他们衝刺得更快、更深、更狠,撞得她子宫口与肠道深处又麻又胀,蜜液喷溅得地板到处都是。
有人故意放慢速度,缓慢研磨她的敏感点,就是不让她高潮,让她哭着乞求「快一点」;有人则猛烈到极点,几乎要把她撞飞,却又在电梯到站前强行拔出,让她空虚地抽搐,哭得更厉害。
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从早晨到中午,从中午到傍晚,从傍晚到深夜。
无数陌生人进进出出,无数肉棒插进插出,却没有一人真正射在里面。
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清晰乞求,到后来的沙哑哭喊,再到最后只剩细碎而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啊……嗯啊啊……好深……」
「不要停……再……再用力……」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沉沦。
只知道身体被一次次填满,又一次次被抽空。
只知道自己的呻吟与哀嚎,只会让下一个进来的男人,操得更狠。
电梯门又一次打开。
这一次,进来的是那个熟悉的脚步声。
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站在门口,静静听着她细碎的喘息与无意识的低吟。
然后,他低笑一声,按下了暂停键。
「今天表现很好,宝贝。」
「现在,轮到我来结束这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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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新年的终章
电梯在暂停键被按下的瞬间,彻底静止。
男人从阴影中走出,缓缓靠近悬在半空的她。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双腿张到极限,肥臀高翘,前后两穴因一整天的轮姦而红肿外翻,不停有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已经湿漉漉的地板上。她的呻吟变得细碎而无力,像一隻被玩坏的小猫,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残留的媚意。
他没有说话,先是伸手抚过她汗湿的长发,然后解开部分绳索,让她的双腿稍稍放下来,但仍保持大开的姿势,方便他进入。
他拉开裤鍊,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粗长肉棒,龟头抵住她前穴,缓缓研磨几下,沾满她溢出的淫水,然后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声音沙哑却媚到极点。身体被填满的瞬间,她的小穴条件反射地绞紧,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
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被折叠的大腿,开始猛烈衝刺。每一次顶进都撞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与蜜液。「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肥臀被撞得臀浪翻涌,豪乳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他操得又深又狠,却不急着结束,像是要把一整天被别人撩拨却无法释放的慾望,全都发洩在她体内。
「今天被那么多人操……」他喘息着贴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才是真正的结束。」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他整个人僵住,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子宫深处,量多得让她感觉小腹都被灌得鼓起。射精持续了极长时间,一波接一波,浓稠得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臀沟滴落。她被烫得全身痉挛,又一次小高潮,蜜液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洒满地板。
射完后,他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下。他用手指抹起那些溢出的精液,轻轻塞进她嘴里,让她本能地舔舐吞下。
「乖女孩。」他低声夸奖,声音里满是满足。
接着,他彻底解开所有绳索,将她抱下悬吊的位置。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站都站不住,只能靠在他怀里微微发抖。他脱下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抱她回到顶楼套房。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再次倾泻而下。
他亲手为她洗澡,像上次那样温柔而细緻。洗发精揉进长发,泡沫带走汗水与黏腻;沐浴乳涂满掌心,滑过每一寸肌肤,特别小心清洗前后两穴,将残留的精液与蜜液冲得乾乾净净。清洗私处时,她轻颤着想夹紧腿,他低声安抚:「别怕,我在帮你洗乾净。」
洗完后,他用大浴巾裹住她,抱到餐桌旁。
桌上已经摆好热腾腾的晚餐——清淡的鸡汤粥、切好的水果、温牛奶。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勺一勺餵她吃粥,粥的温度刚好,滑过喉咙时带来暖意。她吃得很慢,偶尔抬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泪光,却又多了一丝依赖。
喝水时,他捧着杯子,让她小口小口喝,喝急了就轻拍她的背。水顺着嘴角流下,他用拇指抹去,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吃完后,他又抱她回浴室,让她坐在马桶上。这次他依旧转过身,给她隐私。细碎的水声响起时,她低着头,脸颊微红,却没有再哭。
一切结束,他将她抱回床上,为她涂上药膏,盖好被子,让她枕在自己胸口。
窗外,新年的第一天夜幕已经降临,城市灯火辉煌。
他轻抚她的长发,低声说:
「新年快乐,我的宝贝。」
「从今以后,只有我能碰你。」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均匀,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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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跪趴的献祭
新的一天又来临。
男人将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抱起时,她还带着昨夜残留的倦意,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赤裸的身体上还留着淡淡的药膏香气。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抱她回到那部熟悉的电梯。
这一次,他选择了全新的姿势。
他先让她跪在电梯中央的地板上,双膝分开与肩同宽,然后用粗麻绳将她的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让膝盖无法伸直,维持跪姿。接着,他将她的双手臂拉到前方,绳索从手腕缠绕到前臂,再往前延伸,固定在电梯地板两侧预先安装的低位掛鉤上,迫使她上身几乎贴到地面,豪乳沉甸甸地垂下,乳尖轻轻擦过冰冷的金属地板。
最关键的部分来了——他从天花板放下两条主绳,一条绕过她的细腰,另一条从腰绳向上连到她反绑在背后的手腕(他将她的双手解开后又重新反绑在背上),然后缓缓拉紧。
绳索收紧的瞬间,她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跪着的身体离地约半米,膝盖弯曲,小腿与大腿紧紧绑在一起;上身因手臂被拉向前方而几乎水平,背脊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肥臀因此高高翘起,像跪趴般完全朝上,正对着电梯门口。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隻主动献上后庭的母兽——双膝分开,肥臀高翘,臀沟大开,前穴与后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内壁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她的i罩杯豪乳完全垂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因冷空气与地板的轻微摩擦而硬挺得发痛。
这次,他没有戴眼罩,也没有塞口球。
她能清楚看见电梯的金属墙壁反射出自己淫靡的模样,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能说出完整的话——但他知道,她不会再求救了。
他最后调整了一下绳索的高度,让她的脸离地板只有十公分,这样每当有人进来,她都能被迫抬头,直视对方的眼睛。
「今天,让他们看清楚你的脸。」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轻抚过她翘起的臀瓣,「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操到浪叫的。」
说完,他按下运行键,让电梯恢復正常运作,然后像以往一样,退到角落的阴影里。
「叮——」
电梯开始下降。
她跪趴悬在半空,肥臀高翘,正对门口。
双眼无遮,红唇微张,呼吸急促。
门缓缓打开,第一批脚步声已经响起。
她看见了门口站着的三个男人——他们也看见了她。
她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却无法低头,只能被迫抬眼与他们对视。
「操……这姿势……」
「她在看我们……」
「眼睛好媚……」
三人几乎同时掏出肉棒,围了上来。
第一根,直接插进她后穴。
「啊啊——!!」
她清晰而媚到骨子里的尖叫,在电梯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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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跪趴的媚声
电梯门完全打开后,三个男人围了上来。
第一个直接从后面顶进她的后穴,粗硬的肉棒毫无前戏地一插到底。她跪趴悬在半空,上身被绳索拉得几乎贴地,肥臀却高高翘起,臀肉被猛地撞开,激起一阵连绵不绝的臀浪。
「啊啊——!!好粗……进来了……!!」
她的声音瞬间炸开,清亮而沙哑,尾音颤抖着向上扬起,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媚到骨子里。没有眼罩遮挡,她被迫抬头,直视着另外两个男人惊艳又贪婪的眼神,脸蛋烧得通红,却止不住地叫出声。
那人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顶到肠道最深处,撞得她全身前后晃动,豪乳垂下甩出剧烈的乳浪,乳尖不断擦过冰冷的地板,带来一阵阵酥麻。
「嗯啊啊……太深了……肠子要被顶穿了……啊啊——!!」
她每叫一声,声音都比上一声更高、更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后穴被粗暴撑开的火辣痛感混着陌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收缩内壁,绞得那男人低吼连连。
旁边第二个男人看不下去了,蹲到她面前,握住肉棒抵到她唇边。
「张嘴,含进去。」
她喘息着张开红唇,舌尖还没碰到,肉棒就直接插进口腔,顶到喉咙深处。她「呜唔——」地一声闷哼,口水瞬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后面的人越操越猛,撞击声啪啪啪响个不停,她被顶得往前一衝一衝,嘴里的肉棒也跟着进得更深。
「嗯唔……啊啊……肚子……肚子被顶到了……好胀……!!」
她含糊不清地叫着,声音从被塞满的口腔里挤出,变得湿漉漉、黏黏的,听起来更加淫靡。眼泪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第三个男人伸手托住她晃荡的豪乳,用力揉捏,指缝夹住乳尖狠狠拉扯。
「叫大声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你有多骚。」
她立刻听话地提高音量,声音尖锐而破碎:
「啊啊啊——!!要坏掉了……后面要被操坏了……!!」
「前面的嘴……也塞满了……嗯啊啊……好烫……!!」
「乳头……不要捏那么用力……会……会喷出来的……啊啊——!!」
她的浪叫越来越放肆,字句之间夹杂着急促的喘息与口水的滋滋声,每一个字都像在勾人的魂。电梯狭窄的空间把她的声音放大回盪,让三个男人呼吸越来越粗重,动作越来越粗暴。
后穴里的男人猛地加快速度,撞得她肥臀红肿一片,臀浪翻涌得像要甩出去。
「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求你……再用力……操死我……!!」
她终于彻底崩溃,声音拉到最高,尾音颤抖着破碎成一连串媚到极点的哭叫。后穴疯狂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洒在那人肉棒上。
可惜电梯又到站了。
三个男人咬牙拔出,肉棒硬得发紫却无法释放,只能恶狠狠地在她臀瓣上各拍一掌,留下三道红印,才恋恋不捨地离开。
门关上。
她还跪趴在半空,喘息未平,嘴角掛着口水与前列腺液的银丝,脸蛋潮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金属门反射出的自己。
声音细细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还要……还想要……」
「下一个……快进来……」
「操我……用力的……」
电梯继续下降。
她的浪叫,已经完全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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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浪叫的回廊
电梯继续上下运行,每一层的「叮」声都像一记催情的鼓点。
她跪趴悬在半空,肥臀高翘,双膝分开,豪乳垂吊晃荡,脸离地板仅十公分,必须微微抬头才能看清进来的人。这姿势让她每一声浪叫都清晰无比地传进每一个陌生人的耳里,也让她被迫直视他们眼中越来越狂热的慾火。
下一层,门一开,进来两个穿着运动服的大学生。
其中一个直接站到她面前,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另一个从后面抓住肥臀就插进前穴。
「看着我。」面前那人命令道,肉棒抵在她唇边,「叫给我听。」
她喘息着张开嘴,舌尖刚舔到龟头,后面的人已经猛地一顶到底。
「啊啊——!!进来了……好满……前面的穴被塞满了……!!」
声音甜腻而颤抖,尾音拖得极长,像在勾魂。后面的人开始大力衝刺,每撞一下她就往前一晃,嘴里的肉棒也跟着进得更深。
「嗯啊啊……两根一起……要被撑坏了……!!」
「好烫……龟头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字字句句都带着哭腔,却又媚得让人骨头发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到地板上,却掩不住眼底那层水润的春意。
面前的人听得受不了,抓住她的长发直接插进喉咙。
「呜唔——!!喉咙……喉咙也被插了……好深……!!」
她含糊不清地叫着,口水从嘴角喷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后面的人扇了她臀瓣一巴掌,留下一道红印。
「叫得再浪点!」
她立刻听话:
「操我……用力操我……!!」
「前后一起……把两个穴都操烂……啊啊啊——!!」
「要去了……要高潮了……求你们……再快一点……操死我吧……!!」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全身痉挛,前穴疯狂收缩,一股蜜液喷出,洒在后面那人小腹上。叫声拉到最高,破碎成一连串哭泣般的媚吟。
电梯到站,两人被迫拔出,肉棒硬得发紫,却只能骂着脏话离开。
门刚关上,她还没喘过气,就细细地开口,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还要……不要停……」
「下一个……快进来好不好……」
「我还想要……穴里好空……」
下一层,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看着她潮红的脸、掛着口水的唇、和那副主动翘臀的跪趴姿势,低笑一声,直接选了后穴。
「这么主动求操?」
他一插到底,她立刻尖叫:
「啊啊——!!后面……后穴被插进来了……好粗……撑开了……!!」
「顶到肠子了……嗯啊啊……好胀……要被操穿了……!!」
男人越听越兴奋,抓住她的细腰猛烈衝刺,撞得臀浪疯狂翻涌。
她叫得更大声:
「对……就是那里……再用力……!!」
「操深一点……把后穴操松……让我变成只会叫的母狗……啊啊啊——!!」
「射进来好不好……求你射在后面……灌满我……!!」
男人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却还是没能赶在到站前射出,只能咬牙拔出,在她臀瓣上狠狠拍了几下才走。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
她的浪叫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下流。
「三根一起插进来吧……嘴、前面、后面……全部塞满……!!」
「看着我……看我被操到喷水的样子……啊啊——!!」
「我好骚……真的好骚……操我……谁来都行……用力操我……!!」
她的声音在电梯里回盪,像一首永不停止的淫曲。
每一个进来的男人都被她叫得红了眼,操得更狠,却又无一例外地在门开时被迫离开。
直到夜深人静。
电梯终于停下。
那个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他走进来,看着她跪趴悬在半空,脸上泪痕与潮红交织,嘴角还掛着口水,肥臀红肿一片,两个穴口微微张开,不停滴落蜜液。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却仍旧细细地开口:
「你来了……」
「终于……轮到你了……」
「快插进来……我等了好久……」
「只有你……可以射在里面……」
他低笑一声,按下暂停键。
电梯静止。
这一夜,又将属于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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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锁链的诱惑
隔天清晨,电梯门被从内部锁死,只留一条缝隙供人进出。
她赤裸地跪坐在电梯中央,脖子上圈着一条冰冷的银色金属锁链,链条另一端固定在电梯地板中央的铁环上。锁链长度刚好让她能在狭小的空间内活动——可以跪、可以趴、可以转身,却绝对无法靠近电梯门一步之内,更别提逃出去。
没有绳索悬吊,没有眼罩,没有口球。只有这条锁链,像宠物项圈般宣告她的归属。
昨夜那个男人离开前,只在她耳边留下了一句话:
「今天,让他们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电梯恢復正常运作后,消息不知怎么传了出去——大楼里流传着「那部电梯里关着一个极品骚货,脖子上拴着链子,主动求操」的传闻。
人,慕名而来。
第一波进来的是三个昨晚听说过却没赶上的年轻上班族。
门一开,他们看见她主动跪坐在锁链范围的边缘,双膝分开,豪乳挺起,乌黑长发披散在肩,脸上带着潮红与水润的媚意。
她抬头,红唇微张,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来了……终于来了……」
「我等了好久……穴里好痒……」
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自己往前跪爬了两步,锁链「鏘啷」一响,肥臀主动翘起,臀沟大开,对着他们的方向轻轻晃了晃。
「快插进来吧……前面的、后面的……随便哪个都可以……」
「我想被塞满……想被操到叫不出声……」
她的声音比昨晚更放肆,主动得让人头皮发麻。
其中一个男人立刻拉开裤鍊,从后面抓住她的肥臀就顶进前穴。
「啊啊——!!进来了……好粗……终于进来了……!!」
她尖叫着往后顶,迎合他的衝刺,锁链被拉得笔直,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另外两个也不客气,一人蹲到她面前,将肉棒塞进她已经主动张开的嘴里;另一人则抓住她垂下的豪乳用力揉捏。
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却清晰地叫着:
「嗯唔……三根一起……好幸福……!!」
「操深一点……顶到子宫……让我怀上都没关係……啊啊——!!」
「嘴里的……射进喉咙吧……我想喝精液……好想喝……!!」
她的淫语像不要钱地往外冒,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下流、更主动。
电梯到站,三人被迫拔出,她却还往前跪爬,锁链拉到极限,声音带着哭腔乞求:
「不要走……再操我一会儿……求你们了……」
「我还没高潮……穴里好空……」
门关上,她喘息着转身,面对下一波即将进来的人,双手主动拨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红肿却湿润的两穴。
「快来……轮到你们了……」
「我好骚……真的好骚……想被你们轮着操一整天……」
整天,都是如此。
人一批接一批进来——有昨晚参与过的熟面孔,有听闻赶来的陌生人,甚至有专程从别栋大楼过来的群体。
她越来越主动。
有人进来,她就主动跪爬过去,用舌尖舔人家的鞋尖,再抬头媚眼如丝地说:「主人……用鸡巴惩罚我吧……」
有人还没掏出来,她就自己张开嘴伸出舌头,口水拉丝滴落,声音软糯:「我想吃……想吃大鸡巴……」
有人插进后穴,她就主动往后顶,臀浪一波波盪开,叫得撕心裂肺:「后面……后穴好喜欢……操松我……让我变成只能用后面高潮的变态……啊啊——!!」
她的淫语从早叫到晚,声音从清亮变成沙哑,再变成只剩气音,却依旧不停。
「射进来……全都射进来……把我灌成精液容器……」
「看我……看我被操到喷水的样子……拍下来也没关係……」
「我爱鸡巴……爱被陌生人操……我就是个公共肉便器……!!」
到傍晚时,电梯地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满是她的蜜液与别人留下的前列腺液。
她跪坐在锁链中央,满身红痕与精斑,嘴角掛着白浊,却仍旧抬头看着门,声音沙哑却满足:
「还有人吗……」
「继续来吧……」
「我还能再被操好多次……」
夜深了。
那个男人终于出现。
他进来,按下暂停键,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低笑一声,走上前解开她的锁链。
她却没有站起来,而是主动跪爬到他脚边,抱住他的腿,抬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睛看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主人……终于等到你了……」
「今天……我表现得好吗?」
「现在……只给你一个人操……好不好?」
他俯身将她抱起,她像树袋熊一样缠上他,红唇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带我回去……」
「今晚……我想被你操到昏过去……」
电梯门缓缓关上。
这一夜,又将只属于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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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新年的狂欢(完结篇)
早上,阳光从落地窗洒进顶楼套房。
她醒得比他早,睁开眼就看见他平躺着,胯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因为晨勃而硬挺挺地翘起,青筋盘绕,龟头微微泛紫,像在向她招手。
她咬了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水润的渴望。没有任何犹豫,她悄悄爬到他身上,双膝分开跨坐在他腰间,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前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啊……主人……早安……」
她一边坐下,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音沙哑却媚到极点。那根肉棒一插到底,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抵子宫口。她主动开始上下起伏,肥臀一抬一落,臀浪翻涌,豪乳跟着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紧緻惊醒,睁眼就看见她骑在自己身上,乌黑长发散乱披垂,脸蛋潮红,红唇微张,不停发出浪叫:
「好硬……晨勃的鸡巴……好烫……塞得满满的……啊啊——!!」
「主人……操我……从早上就操我……」
他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细腰,猛地往上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整个套房。她被顶得全身往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坐到最深,子宫口被龟头狠狠碾压。
从这一刻开始,他彻底甦醒,慾火熊熊燃烧。
他将她翻身压在身下,抓住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肉棒拔出又狠狠插进,开始疯狂衝刺。她尖叫着抱住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主动迎合:
「对……就是这样……操深一点……操坏我……!!」
「我爱主人的鸡巴……最爱了……从早到晚都插在我里面好不好……啊啊啊——!!」
他操得又狠又深,前穴、后穴、嘴巴、乳沟……每一处都没放过。
早上在床上操到她潮吹三次,喷得床单全湿。
中午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后穴,边操边餵她吃饭,她含着食物还在浪叫:「嗯唔……后穴被塞满了……好幸福……」
下午在浴室里,温水冲刷下,他将她压在玻璃墙上,前后穴轮流插,操得她腿软站不住,跪在地上主动用嘴清理他的肉棒,吞下每一滴精液。
傍晚时,他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肥臀翘起,对着城市夜景从后面猛干。她叫得嗓子都哑了:
「啊啊——!!外面的人……会看见我被操……好羞耻……好兴奋……!!」
「主人……射进来……把子宫灌满……让我怀上主人的孩子……!!」
夜深了,他终于将她抱回床上,最后一次将她压在身下,肉棒深深埋进前穴,疯狂衝刺。
她已经被操了一整天,高潮无数次,声音从浪叫变成破碎的哭吟,最后只剩气音: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
「主人……我……我坏掉了……」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剧烈痉挛,眼睛微微上翻,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口水从嘴角滑落,脸上露出彻底沉沦的阿嘿顏——眼角泛泪,瞳孔失焦,红唇张开发出细碎的「啊……啊……」声,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滩水般蜷缩在他怀里。
他射了最后一发,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然后将她抱紧,亲吻她汗湿的额头。
「我的宝贝……」
「从今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她无力地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满足而痴迷的笑,轻声呢喃:
「好……」
「永远……都属于主人……」
窗外,新年的烟火绽放。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全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