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那不干净的人。
“噗嗤”一声王阿沫笑了出来,两双圆圆的眼睛变得阴鸷,“状元郎啊状元郎……”
正还想调侃些什么,忽然听到廊外脚步声骤密,刀鞘互碰的声音轻响。
“状元郎,你请外援啊?不厚道呢~阿沫可只有一个人啊~”
“本官没有耐心。”
“再问一次。你是谁?”
就算王阿沫自己身手如何了得,倒也不是外面众多人一起上的对手,何况身上还挂了彩。王阿沫识趣,一个滚身翻窗跳出,只留下随风一句,“等芽芽醒了,让我的宝贝芽芽介绍吧。我们还会再见的,状元郎~对了这药吃了会…………”
话未讲完,人已消失在夜色中。
“芽芽……”方才的狠戾收起,元祯生眉心紧锁,把人儿轻轻放回床榻上,怕力道稍重一些,他的宝物便会碎掉一般。也许是药物有用的原因,不断沁出细密香汗,顺着鬓角滑落,额间的滚烫似乎降了些许。元祯生覆上手,准备用干净手帕擦一擦,赵瑟此时也微微睁开了眼睛。
眼底水雾氤氲,散发着纯粹、纯净,圣洁得不属于凡世。
“祯生……”
见到是元祯生,她紧绷的神情终于松下来,娇娇地唤了一句。
她意识不清,却本能地向他靠近,双手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前。
“我在,芽芽……”
他嗓音柔和起来,修长的手指掠过她鬓间的散发,绾到耳后。
可人儿小小软软的,侧着脑袋,半张脸埋在他的怀里。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在她背上滑动,元祯生很庆幸她比之前更软一些,身形丰盈了几分,越发惹人疼。
“芽芽?”
“……嗯~”赵瑟好像还在睡梦中,似梦非梦地吐出一丝气息,听不出是回应或是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