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和陆今安还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之所以想用酒来打开霁月与他们之间的隔阂,也是因为与她的第一面是在酒吧,上官瑾想当然觉得她酒量很不错。
可现在……
上官瑾看着想要当他们面换泳衣的霁月,终于意识到霁月的酒量到底有多小。
三个人连红带劝,才把她和泳衣都丢到了房间。
陆秉钊似乎心情不错,跟着他们小酌了几杯,此时脸色也有些红。
喝得最少的要数陆今安,他酒量也一般,而且他时刻谨记上官瑾的任务:放倒小叔,搞定月月。
“我们也去换衣服?”上官瑾没有说假话,他确实准备了很多泳衣,包括为其余几位未曾来到别墅的男人准备。
他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做不了第一,也不会让某个人一直当第一。
他要把这水搅浑,越浑,他才越有可能得到更多。
“小叔不去了吧?”陆今安想把陆秉钊哄走,“你不是应该有很多公务?”
陆秉钊越过上官瑾看向他,二人视线交锋,都读出了对方眼里的意思。
陆今安:昨晚你已经得了便宜,今晚总该让给我们了吧?
陆秉钊:( ̄︶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今日休息。”陆秉钊走到衣架前挑选了条保守的泳裤,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陆今安与上官瑾面面相觑,小声问:“要不我把他的门给反锁上?”
“你是想树敌吗?”上官瑾扯下泳裤,最后一眼看向霁月的房门,轻声道,“他不会强迫,多半是霁月的选择。”
陆今安如何不懂这个道理,可越是知道,心里才越难受啊。
明明他可以成为第二个,现在却排到了第三,他这辈子都要被小叔压一头了吗!
霁月走出房间时,大厅只留了走廊的壁灯,昏黄的灯光将瓷砖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线。
走路还有点飘,她扶着墙壁骂了神商陆无数遍,可当迈进后院,看清泳池边躺在遮阳伞下的白色身影,她的喜悦还是满满地从嘴角溢出。
她的大脑有些迟钝,一时理不清神商陆为何忽隐忽现,但看见他在,她的心没由来的沉甸甸的,跳动得特别有力量。
霁月小跑着扑到男人身上,扯着浴巾领口质问道:“你早上怎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了?”
男人端着的香槟晃了一瞬,视线从她出现便没从她身上挪开,可听到她的话,心下一沉,酒杯从手中脱落,磕在桌角,透黄色的酒水撒了一地。
陆秉钊的喉结滚了一瞬,嗓音沉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收拾房间,做饭。”
“饭?”霁月愣了愣,模糊的视线似乎清晰了一秒。
中午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她怎么想不起来了。
“唔……”头好痛,她甩甩脑袋,扒着他的肩吻了过去,“头痛,你亲亲我。”
脸刚贴过去,就被男人侧着避开。
霁月扑了个空,当即将他的头固定在面前,低头狠狠咬了一口,薄唇上瞬间显出几个发白的牙印。
“躲?嫌弃我?”
陆秉钊被掐得双颊朝中鼓起,薄唇嘟起,眉眼也皱成了一团。
这模样有些丑,霁月歪着脑袋左看右看,总觉得这张脸有哪里不对劲。
是咬痕不对称吗?
她疑惑着垂下脸,离他的唇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