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忽而想起他刚刚起身离开,莫不是给她准备擦洗的帕子?
想到自己转头就把陆今安压在身下,还一手一根金箍棒,这在神商陆的眼里,他会不会觉得她在嘲讽他某方面的能力?
想到这,霁月转身去抱他,像蹭厉烬那样埋在他肩颈:“商陆……你真好。”
神商陆抬起的手僵在两侧,顿了顿,他回拥住她,浅声道:“是在夸我吗?”
霁月闷闷笑出声:“是啊,我可不是在给你发好人卡。”
“能拥有你,是我的幸运。”
神商陆沉默了一会儿,依着她的后背轻轻擦拭:“也是我的。”
身后的厉烬忍不住又哼了一声,这一声极重,带着浓浓的不屑。
门边的陆今安好不容易背着陆秉钊将裆部硬邦邦的粉色肉茎塞回裤裆,抹了把脸上悬挂的汗水,开口便先打出感情牌。
“我知道错了小叔,这几日你不在,我一连几天都吃不下睡不好,要不是霁月,我可能也跟着你去了。但这事真的不能怪霁月,是我对她垂涎已久,她也是受到了我的胁迫。”
“你诈死的事我都没和你计较,这事就等回去我去跪祠堂,成不成?”
陆秉钊蹙了蹙眉,唇刚掀开,又被他堵了回去。
“我知道我知道,这事太过淫靡,你很难接受,其实我也有点,但年轻人的事,讲究的是你情我愿,我们叁人也不能构成什么淫窝据点,单纯就是情到深处自然浓。”
陆今安话里话外都在让他不要瞎想,更不要把他们叁人的行为当成什么聚众传播淫秽,他们都是自愿的,没有钱财纠纷,谈不上犯罪。
陆秉钊抿紧了唇,话在喉中滚了又滚。
见他越说越离谱,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
“阿今,我知道你有分寸。”
“今日也是药效所致,我不为难你。”
“但日后你要牢记……”
陆今安满脸茫然,这是又要说什么冠冕堂皇的陆家祖训,知耻知止、慎言慎行吗?
小叔总爱这样,一板一眼地说教,没意思。
下一秒,陆秉钊的话像根巨大的棒槌,朝着他的脑袋敲下沉重的一击。
“……她是你小婶婶。”
慌乱、愤怒、痛苦,像一场无休止的暴风雨,在陆今安心头摧残。
他的双手死死攥紧,平日那些注意不到的细节,如今却像幻灯片,在脑海里一一闪过。
原来小叔叫她月月是有原因的。
原来那日在浴池里躲藏的小婶婶,就是霁月。
原来她口中说的倚靠小叔,是真的。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他一人蒙在鼓里。
“那为什么你放任她与我……不止我……”
陆秉钊似乎也在跟着他的问话询问自己,良久,他拧眉:“你还小。”
他不小了,他19岁了。
他已经能够区分好感和喜欢,他不是那个只会坐在轮椅上,靠砸东西宣泄情绪的小孩了。
“那我还能和她……亲近吗?”
陆今安很矛盾,他接受得很快,也把一切都想通了,但伤害小叔和离开霁月,这两件事他一件也做不到。
陆秉钊没有不留余地:“如果她不排斥,自然可以。”
吊着的心突然松了下去,那些翻涌而来的复杂情绪,又一一被这句话给安抚。
小婶婶也好,这样他不用害怕霁月会突然不要他,就算不要,也有小叔这一层关系在,他还能看到她。
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双保险呢?
陆今安松开双拳,终于意识到自己对霁月的喜欢早已根深蒂固,他很少用绝对来描述什么,但喜欢她这件事,是绝对,是永远。
【攻略值+1.】
【攻略目标:陆今安,当前攻略进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