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换不过气了……等……等一下……”
凌珊被压在床上亲得缺氧,头抵在靳斯年右肩处大口喘,不停发出弱弱的哼声。
可能是因为发烧感冒导致的频繁鼻塞,只是被勾着舌头简单弄一下就马上受不了叫停,靳斯年没法,只能趴下去舔她胸。
“现在后悔了吧,还睡不睡?”
他给了凌珊最后一次机会,从被子里钻出来捏她的脸,问她是要做爱还是要睡觉休息。
“……我也没后悔的。”
凌珊鼻音很重,说话自带一种之前很少有的黏糊糊语气,末了还吸了吸鼻子,“等会我鼻子通了再叫你,那个时候你可以继续亲,嗯……好吗?”
她说话的时候一直专注地盯着靳斯年,看他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泛着水光的嘴唇,刚刚接吻的时候她总感觉今天靳斯年很不一样,浑身都香香的,连嘴巴都有一股水果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涂了什么润唇膏。
“你怎么今天特别好闻。”
“是吗?”
靳斯年又往下钻了一点,压得床垫发出“嘎吱”的声音,他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在凌珊的腿间拱出一小个半圆,闷闷地接了句,“我怎么觉得是你香香的。”
“嗯……不知道……”
凌珊下意识拢起腿,却在下一秒被用力拉开,她看不见靳斯年的动作和表情,只觉得腿间两瓣肉被他高挺的鼻子抵住,随着被子隆起的幅度深深吸了两口气。
她内裤里面已经湿透了,冷不丁被按住吸气,刺激得她跟着抖了几抖。
靳斯年沉浸在帮她舔逼的快感之中,口手并用,边咬她阴蒂边用修长的手指不住抠挖,那口濡湿的肉穴很快就变得嫣红软烂,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凌珊叫床的声音一直都很小,很含蓄,之前被逼急了也只是细细地哭,更多时候是语速稍快地埋怨靳斯年,从来没有过度失控的时候。
不过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
靳斯年用舌面从穴尾一口气舔到蒂头时,凌珊整个人都在哆嗦,喘得异常厉害,每一次呼吸都重重的,尾音跟带着勾子一样,挠得靳斯年根本停不下来。
是不是有点太敏感了。
他含住红肿的阴蒂快速用舌尖拨弄,手指也加了两根,用更大的力气去摸她阴道里凸起的敏感点。
“这里……好舒服……”
凌珊的声音听起来更闷了,似乎是正在用手紧紧捂住脸,连脚趾都开始随着靳斯年舔舐的节奏分开,再缩紧。
“是不是要高潮了?”
“唔……好像……”
她快要逼近高潮,越是爽越动弹得厉害,想远离靳斯年的舌头缓缓,却还是被两手拖拽回来,死死按住继续吃穴,一来二去把靳斯年的脸又糊成一团糟。
“太热了……”
“宝宝,是你体温有点高……”
“不……是你舌头太……”
凌珊摇摇头反驳,迷迷糊糊想着,明明是靳斯年嘴巴温度太高了,舌头也是,还舔那么重那么快,她小腹都被舔得隐约有一阵阵过电的感觉。
她用力把靳斯年从被窝里捞出来,盯着他湿漉漉的帅脸看了一会,突然说,“……我鼻子不堵了。”
“其实可以换一种说法,比如你想和我接吻,之类的?”
靳斯年抹了抹脸,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又向凌珊展示了一下自己满是淫液的手掌,补充说,“这么喜欢我,一只手都接不住这么多水。”
“……”
凌珊被他说得整张脸连带着耳朵尖全都红透了,只能弱弱回了句,“……你是不是有点太压抑了,总是说这种话。”
“我好像记得一开始是……是谁提出来要做这些事,说有点感兴趣的?”
“……我忘了。”
“忘了?”
“嗯……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