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窦和季遥还未回来,一封飞鸽传书就到了帐中。
经验不足,准备仓促,叶雨在赶去支援的路上被俘了。
徐卿诺写的很清楚,他要见青衿一面,换叶雨的性命。
登时,青衿只觉思绪像被乱麻死死缠住,仍强撑着把自己拽回一线清醒。她是守营主帅,叶雨违军闹出这等事,她同样难辞其咎。胸中怒火轰然炸开,顺势将那一层层愧疚与不安尽数压了下去。
还好,至少雨儿的命还在。
胡玉刚松开那信鸽,只见爪子倏然一抖。
一对细小的金耳环叮当落在桌面上。
那是叶雨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哪怕流落街头,乞讨度日,他也从未变卖,说要留给自己以后的媳妇。
“我去。”,她把那耳环握在手心,低低地做了抉择。
“将军!这是徐卿诺的圈套啊。”,胡玉简直不可置信。
青衿缓缓道,“信里说了,要我过去。况且我现在的状况,怕也只有这件事还能出得上力。”,又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正因为我和他有些过往,我才是最安全的人选。徐卿诺的老巢,我带多少兵都不够的。明日,我单独前去,你听我的命令,守好营寨。”
见胡玉拒不领命,她硬把腰间的虎府塞给她。“若在窦大帅他们归来之前我仍未回营,你便先禀告他,说我身体不适,回石城去了。务必稳住军心,切不可贸然出击。”
青衿与徐卿诺再度见面,是两军对垒。一听青衿等在帐外,徐卿诺就按捺不住,正要让手下请她进来,却又道,“让她自己先除了兵甲。”
十年梦中过,谁是枕边人?
魂牵梦绕的人儿一步步走入帐中,可却比记忆中的身形稍加丰润。十年前,那一对小巧的椒乳,此刻波涛汹涌般挺在她身前。是的,听说她给老窦去年又生下第叁个娃。见徐卿诺直勾勾地往她身前看,青衿下意识地用袖子护住小腹,却被徐卿诺逮个正着。怀胎多次,哪怕只有四月也怀相明显,圆凸的孕肚甚至有五六月大小。
他拱手请她入座,“真是好久不见。师妹,就算又有了身孕,还是容颜未改啊。”
青衿挪开袖子,吸住稍稍鼓起地孕肚坐下,直问,“叶雨呢?”
徐卿诺拍了拍手,叶雨就被人拖了上来,衣衫破碎,整个身子涨着病态的潮红。他看到青衿来了,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死死用手捂住身下。那翘起的鸡巴。
徐卿诺给他喂的是极危险的催情药,会发泄出所有暗藏的情欲,然后血脉崩破而亡。
这一切,是因为他从叶雨身上搜到了一个翠绿的香囊,上面沾着深色的污渍。
徐卿诺本以为是情报,拆开却发现只是些草叶,过于简单,像是小时候他和青衿做得玩意儿。
“这是你义母的?”他掠过叶雨眼底的慌乱,把那布料举到他眼前,“怎么弄得这么脏?又是泥,还有点,,血?”
叶雨下意识地往后仰,不敢闻那布料。青衿那日在山上生产后,他从泥地里捡起这个被羊水浸泡了的香囊,从此随身携带。
看着青衿摇摆的孕乳,徐卿诺推过一盏来,“你叫我师兄,我就饶他一条命。”
青衿一饮而尽,转头瞪向徐卿诺,“师兄,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