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塞进湿滑的甬道,陶宛禾身体反应比她大脑的反应还要快,内里的软肉被刺激的一缩,小东西往里又滑了一截,连带着韩晟泽的指尖也被嘬了一下。
“你干什么?!”
身体里被塞了东西,她慌得不行,扭过头瞪韩晟泽。
韩晟泽惊讶于刚才指尖的触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是个尤物,他烦闷的心情不自觉好了大半,手上捏着一个遥控器给她看。
“塞了个跳蛋,玩过没?”
他拿着遥控器先按了个低档,小东西立刻嗡嗡地震动起来,陶宛禾瞬间并紧腿蜷起了身子,那么小的东西动起来震动她腿心发麻,涨涨酸酸的,不自觉地开始流水。
“不行……唔…我不舒服……”
“刚才嘀咕什么了,说吧。”
遥控器在他手上转了一圈,像是对她示威一样,陶宛禾低低喘着,声音发颤。
“你…你先让人出去……”
沙发那头还躺着刚才跟韩晟泽做爱的女孩,他轻笑一声,把人拢进怀里单手握住了一侧的乳团,贴在她耳边说道:“好,听你的,薇薇,你出去。”
沙发上的女孩整理好衣服,看起来不情不愿地扭着出去了,韩晟泽才低头又问她:“说吧。”
她被弄得小脸潮红,使劲喘了两口气抬起头来没好气地说道:“说你……是随时随地发情的动物……”
“是吗?”他罕见地没恼,手上却用了力,两指捏住小奶头拽了一下,“你呢,我看你马上要变成我的小母狗了。”
塞进小穴的跳蛋被他又调了一个档,她浑身都抖起来,使劲攥着他的衣角开始难耐地呻吟,声音不大,听得出来她在忍耐,但却格外勾人,韩晟泽胯下的肉棒又隐隐抬头了。
“不行了…呜呜…你停下…呜呜……”
她翻了个身,从沙发上滚了下去,使劲蜷着身子,呜呜地哭起来。韩晟泽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抖,她身上的关节都泛着粉色,额头出了细汗,校服没脱,但是乳团和阴阜都露在外面,他还觉得不够刺激,自己动手撸了两下,地上的小姑娘尖叫了一声,绷紧了脚背,从腿心流出一大股淫水。
“高潮了?小母狗。”
他停了跳蛋,蹲下去看她,陶宛禾扭着头细细地哭,她被人塞了东西玩到高潮,刚成年的女孩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她也不肯看他,只是低着头哭。
韩晟泽看着她哭,一筹莫展,这时候门响了两声,大强推门进来,兴高采烈地刚想给老大汇报,站定一看,韩晟泽光着身子,地上的小人趴着,哭声娇弱一阵一阵传进他的耳朵。他跟着韩晟泽,什么样的女人都见过,但是唯独这种没见过,哭声一听就软得勾人,让人气血上涌。
大强红着脸转过身手足无措地站着,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
韩晟泽叉着腰转过身来骂他:“操,都说了她光着你还他妈往里进。”
大强挠挠头又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我不是故意的,老大,查到了一点东西,我这不是着急拿来给你看吗……”
“查到什么了?”
“许闻舟的资料很奇怪,几乎查不到,季默阳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些,但是听说他刚交了女朋友,姓陶。”
韩晟泽低头睨了她一眼,挥挥手示意大强出去。
他还真是捡到宝了,季氏太子爷的女朋友,他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松了捆着的皮带。
陶宛禾擦了擦泪,自己抱着胳膊揉,看他对自己态度稍微转变了,抬头轻声问:“能放我走了吗?”
韩晟泽盯着她看,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头:“还没肏你呢,你说能放你走吗?”
她被韩晟泽压到沙发上,掰开了腿,肉穴已经消肿了,腿心全是水渍,韩晟泽扶着肉棒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就这她高潮过后的淫水润滑,挺腰一次全部插了进去。
“啊……不可以……”
她小腿乱蹬,一脚踢在韩晟泽的小腹上,韩晟泽刚插进来被夹爽到失神,她一脚踢过来根本没防备,往后仰过去,肉棒啵的一声拔了出来。
韩晟泽跌坐在沙发一头,看着陶宛禾拢起了衣服哭着跑到角落里崩溃地朝他大吼。
“你脏死了,不准碰我,呜呜呜……别碰我!”
猎物越挣扎、反抗,捕食者就会越兴奋,捕猎的快感也会更大。
韩晟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陶宛禾不知道,她不知道她拢着衣服警惕地像个小猫,这幅样子让韩晟泽性欲高涨。
韩晟泽正在兴头上,骂他脏也没关系,骂他流氓混蛋都无所谓,他才是那个权势滔天的人,怎么摆弄她都行。
他走上前把陶宛禾拦腰拎起来,陶宛禾抓着他的胳膊不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在他胳膊上抓出两道血痕。
“流氓!混蛋!放开我!”
但毕竟男女力气悬殊,她嘴上占了上风,身体还是被韩晟泽随意摆弄着,光着身子被抵到沙发的角落上,脚腕被压到肩膀,他握着性器撸动两把,又对准了她的穴口。
“我脏?我哪里脏?你倒是说说。”韩晟泽无赖地笑,挺腰把肉棒全部送进去,又接着问她,“是不是这?”
“唔……”
身体被折迭着,穴道里塞得满满的,小腹也酸胀,陶宛禾仰起脖颈呻吟出声,依旧拧着小脸不给他好脸色。
“骗子……流氓!”
陶宛禾身形娇小,被他压在角落,穴口撑得圆圆的,艰难地吞下那根黑紫的肉棒,韩晟泽爽得倒抽气,肉棒埋着不动,穴里的软肉都在蠕动吸吮,裹得他头发发麻,怪不得把季氏太子爷勾得五迷三道。
“妈的,真欠肏,”他抬眼,把视线从两人的交合处转向小姑娘的脸蛋,“怪不得逼被肏肿了。”
肉棒抽送得越来越快,韩晟泽的小腹硬邦邦的,撞上她的阴阜,把她撞的半个身子都悬空了,整个包间都是黏腻的水声,夹杂着女孩的呻吟和男人的闷哼。
韩晟泽盯着她的小脸,下身机械地抽送,快感一层层迭加,他上瘾了,肉棒被暖烘烘地包裹着,插几下水就泛滥,泡的他恨不得肏进子宫。陶宛禾忍着不肯叫,高潮之后浑身都在抖,也不肯求饶,韩晟泽也看出她在跟他较劲,又馋她的小嘴,干脆揽着腰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转个身让她扒着沙发背,抓着她的小屁股从后面肏。
“小母狗,叫两声老公听听。”
他肏到兴头上,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逗弄她,陶宛禾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硬撑着身体被他掐着下巴吻到缺氧,韩晟泽吻技比季默阳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她被吻得晕晕乎乎,被勾着舌头舔都只会照做。
“我把你肏怀孕,让季默阳养孩子怎么样?”
“小逼夹着我的精液,回去给他看看。”
韩晟泽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每一句都不离季默阳,陶宛禾被羞辱得难受,心理防线也被击溃了,终于抓着沙发被肏到了高潮,淅淅沥沥流了不少水,她捂着脸呜呜大哭起来。
韩晟泽只以为她是爽哭了,大手往小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拽起她的胳膊撞得更深。
他快射了,丝毫不顾身下小姑娘的哭泣,死死盯着她光滑细腻的脊背,绷紧腰身越肏越快,这时候门外不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