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禾低低地“嗯”了一声,得到允许的季默阳就迫不及待地贴上去,两具身体之间不留一点缝隙,他甚至能感受到女孩柔软的胸部和脖颈的幽香。
“喜欢你……好喜欢你……”
季默阳低喘着托着陶宛禾的后背,像捕食的猛兽一样扑在她身上,但季默阳只敢舔舐她的耳垂,然后从耳垂循着向下,也吻也舔,一直到陶宛禾的锁骨,他才停下来,眼神迷离,皱着眉头看她的嘴唇。
陶宛禾知趣地闭了眼睛,等着他吻上来,但湿濡的触感只停留在下巴上,她睁眼疑惑地望去,只看见季默阳正弓着背虔诚地吻她的下巴。陶宛禾这才反应过来,她不允许的话,季默阳不会擅自吻她的唇。
季默阳吻得情动,下面也涨得难受,无数次梦里的欢爱,她软白的身躯,晃动的乳房和顶峰上嫣红一点,他在梦里摸过,也吻过,陶宛禾坐在他身上扶着肿胀的肉棒一点点吃进去,还有她托着奶子往他身上蹭,这些梦里的画面从他脑海里一段段闪过,现在怀里抱着真实的她,让季默阳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他下意识地把手伸进女孩的衣摆里,从光滑细腻的后背摸上去,熟练地挑开了她的内衣。
“不行!”
陶宛禾被吓了一跳,捂着胸口喊了一声,这才让季默阳回过神来,他太沉溺了,甚至想在活动室跟她做爱。
“不能这样……要上课了,回去吧…回教室去……”
两人从暧昧的气氛中抽离出来,陶宛禾红了脸,低头结结巴巴地扣她的内衣,季默阳也红着脸,满头大汗开始没话找话。
“哦……啊不好意思…那个我去教室等你……”
他擦擦额头的汗大步流星往外走,砰的一声打开活动室的门,还昂头大声地叮嘱不准人进去,门口有的篮球队的小男生都在起哄,他赶着人快滚,颇有护妻的架势。
陶宛禾低头笑了起来,季默阳这人大大咧咧,开朗活泼,她爸爸去世后,她一度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还是他替她一扫阴霾,既维护着她的自尊心,又细心地提供帮助,她也喜欢他,也愿意跟他谈恋爱。
陶宛禾出活动室的时候,季默阳还在角落里等她,他看见人出来耳根红了一片,昂着头走到她身边别别扭扭地牵起了手。
“放学之后,要不要…去我家…”
男孩的意图不言而喻,陶宛禾怔了几秒,季默阳就以为她不愿意,连忙找借口解释。
“上节课我有没听懂的,你帮我看看……”
季家的别墅,陶宛禾也来过一次,是替他补习的时候,那时候季默阳打球崴了脚,她就帮他收拾了东西背着大书包来找他。走到门口就被富人的生活震撼住了,以前她对季默阳季氏小少爷的身份没有什么认识,毕竟他和同学们一样,穿校服念书上学,但站在别墅门口,这幢奢华的建筑才让她意识到,季默阳是真真正正的富人家的孩子。
两人挨着坐下,书本在身前摊开,季默阳的借口是补习,但他坏心思太多,注意力根本不在课本上,只盯着女孩的手腕和小臂,看着看着,手就不安分地攀上她的肩膀。
陶宛禾身体一僵,转过头刚好对上季默阳炽热的目光,热烈、渴求,又充满了欲望。
“可以亲嘴吗?”
季默阳直白地问出口,他的表情太明朗,根本让人无法拒绝。
“男女朋友的话,当然可以亲了……”
她第一次谈恋爱,连男女朋友说出口都羞红了脸,陶宛禾飞快地低下头,遮挡着情绪。
季默阳听到之后高兴得要跳起来,像条大狗狗一样得意地摇起尾巴,他伸手捏起陶宛禾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下去。
陶宛禾第一次接吻,只会闭着眼睛,等季默阳吻她,舔舐她的唇瓣,唇上柔软的触感,酥酥麻麻,一直传到心尖,她想去索求更多,却不知道该怎么做,季默阳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急迫,轻声说道:“宝宝…舌头伸出来……换我来教你了……”
他对陶宛禾的称呼变了,喊得黏腻又暧昧,哄着她伸舌头,陶宛禾被他捧着脸,听话地张开小口伸出粉嫩的舌尖,然后被他含进去,纠缠在一起。
陶宛禾被吻得软了身子,舌头被他含在嘴里,揽着腰亲,等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季默阳才停下来,唇瓣分离的瞬间勾出一条银线。
“这个是舌吻……”
男孩说话都喘着粗气,直起上身脱了校服衬衫,又扑上去,把陶宛禾的双手箍到头顶,闭着眼睛使劲吻她。
“接下来是做爱……”
跟许闻舟在一起截然不同的感受,她被季默阳抱着,浑身都暖洋洋的,那是一种徜徉在爱意中的幸福感,她很享受也很贪恋。
男孩让她抬手就抬手,让她抬腿就抬腿,等她被季默阳抱到床上的时候,浑身就只剩一条内裤。
季默阳把陶宛禾抱在怀里,她软得跟水一样,小嘴微张抓着他的手臂喘息。季默阳肉棒涨得难受,捏着她的腿根掰开,手指一挑,内裤斜向一侧,她的嫩穴张着小口,挤出一股汁水,淫靡又勾人,季默阳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要爆炸了。他伸手探下去,软肉立刻依附上来,怀里的女孩嘤咛一声,小手抓着他的手臂让他轻点。
但季默阳实在等不了了,他伸手从床头柜里翻找出了避孕套,用嘴叼着撕开,单手套上早就肿胀的肉棒。
陶宛禾晕晕乎乎地被他平放在床上,捏着腿根折到肩上,小穴朝着他大咧咧地敞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季默阳跪在她身下,隔着极薄的避孕套用鸡巴磨她的阴蒂,男孩满身的肌肉,宽肩窄腰,腰腹用力带着壮硕的龟头摩擦,连臀肌都紧绷起来,陶宛禾被磨得难受,又羞不敢看他,侧头躲闪,正好瞥见他床头柜抽屉里的女士情趣内衣和烟盒。
龟头戳到软肉上,温热和包裹感让季默阳爽到了天灵盖,他的注意力都在吐着骚水的小穴上,挺腰肏进去了半个龟头,这时候女孩轻声唤他,小手握了握着他的手掌。
“默阳,你抽烟吗?”
他定了定神,循着陶宛禾的目光看过去,是他藏起来的情趣内衣和烟盒,大概是陶宛禾不好意思问情趣内衣,只提了烟盒。
季默阳懊恼地抓了把头发,他干脆把陶宛禾托起来,靠到他肩上,这样她就看不见了。
他确实在抽烟,但陶宛禾太纯了,他甚至都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在抽烟,跟她见面之前也绝对不会抽,否则烟味会沾染到她身上,沾染他的宝贝。
他只当没听见,掰着陶宛禾的臀肉让肉棒挤进狭窄的穴道。女上的姿势陶宛禾吃不消,她感觉他的肉棒要把自己捅穿一样,只好环抱着他的脖颈求饶。
“不行的……太大了……”
肉棒好不容易全挤进去,陶宛禾又紧张,夹得格外紧,季默阳也不好受,现在抽动一下他立马就会射出来,他只能停下来抱着她喘息。
“宝宝…你的小逼快把我夹爆了…嗯额……”
季默阳抱着她说荤话,血气方刚的男孩,情欲上头根本忍不住,手臂紧环着她的腰把小姑娘整个提起来就开始抽插。小逼口箍着他的鸡巴根,插进去的时候撑得满,抽出来的时候就难了,他浑身蛮力,肏起来横冲直撞,把嫩生生的穴肉都肏得外翻。
捣了几下,季默阳就重重地喘息一声,死死地抱着她射出来了。陶宛禾也跟丢了半条命一样,手一松就瘫在床上。大概是不满意自己的表现,季默阳冷着脸,伸手关了抽屉,把肉棒上的避孕套打个结扔进垃圾桶,又拿起新的,撕开套上,一气呵成。
她的腿又被掰开,刚才那几下差点把她顶坏,看着他又扶着肉棒扑过来,陶宛禾抓着枕头朝他摇头。
“不行了,太大了,我难受。”
“不大的……过来宝宝,还想肏你……”
季默阳哑着声音哄她,语气在撒娇,动作上又不容她拒绝。他整个人压上来,陶宛禾这才看清男孩胯下那根性器,粉嫩的龟头硕大,柱身又直又粗,充血挺立盘踞着青筋,侵略性极强,最大号的避孕套也只能套到柱身的一半。
“喜欢吗?刚才是不是很舒服?”
季默阳俯下身吻她,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她的手抚摸自己的胸膛,然后环到脖颈上。
“宝宝,你里面又紧又热,一插就流水……我好喜欢……”
他低头埋进陶宛禾的胸前,侧头含住右胸的乳头,舔了两下,下身挤进她两腿之间,顺着又挤进穴道里。
“宝宝奶子也好软,肏起来一晃一晃的。”
“把宝宝肏高潮好不好…”
陶宛禾被他撩拨得浑身通红,深陷在情欲中,迎合着他的肏弄。
“大声点……宝宝叫床很好听,很喜欢……”
粗红的肉棒深深地嵌入她的肉穴,撑得逼口浑圆,又拔出来,每次抽插都带出几根淫水,从他的柱身上吧嗒一下落在她的小屁股上,没一会她臀缝里就都是水,顺着流到季默阳的床单上。
季默阳根本不知疲惫,第一次射了之后就格外持久,肏得她眼泛白光,哭着喊着不行了。季默阳压在她身上,一会吻她的手背一会吃奶子,断断续续哼着说骚话,下身一刻不停,肏得又猛又快。
“啊……我不行了……”
下身的快感积累到快要决堤,再捣弄两下陶宛禾就要泄在他床上,她只好伸手推身上律动的男孩的胸膛,手掌抵上他的胸肌,但怎么用力也不动分毫。
“我真的不行了……要尿了……”
女孩的呻吟让他更疯狂,季默阳单手拢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脑袋上,身下越顶越深,陶宛禾几乎被他固定在床上,浑身不能动弹由着他肏,只剩两条白嫩的小腿搭在他腰侧乱踢。
“唔……里面更紧了……快把我夹射了……”
陶宛禾要高潮了,穴肉不住地抽搐,裹得他舒服又难耐。季默阳干脆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肉棒像塞子一样被拔出,陶宛禾尖叫一声小腹颤抖,呜呜地哭着喷了他一身。
高潮过后的小姑娘格外惹人怜,她咬着嘴唇什么都不敢看,自己乖乖抱着大腿,穴口已经被肏红了,逼口都合不拢,往外淌水。
季默阳大口喘息着看着她,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然后低头把小姑娘的嫩穴整个含到嘴里。
“唔……不可以……呜呜不可以这样……”
男孩的舌头毫无章法地乱舔舐着那口水汪汪的小逼,肿胀的阴蒂被他的舌头挑来挑去,连肏肿的阴唇都不放过,一点点把她喷出来的水舔干净。陶宛禾绷紧了腰,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看着他弓着脊背捏着她的腿根胡乱舔舐,快感一阵一阵,像海浪冲击着她的理智,下体又不可控制的分泌着汁水,她真的要崩溃了。
“呜呜呜……默阳,求求你别舔了……呜呜呜”
女孩哭得娇媚,像小猫一样,季默阳这才抬起头,嘴角上挂着水珠,他伸出舌头随意舔了舔就伸手抱她。
“不舔了…宝宝不哭……”
陶宛禾又被他托着背抱起来,脖子上细汗黏着发尾,张着嘴呼吸整个人都热气腾腾的趴在他肩头。
“不要做了…我下面很痛……”
季默阳还没射,但也不想勉强她,干脆一只手揽着她,摘了避孕套,肉棒戳在她的小肚子上,用另一只手撸动起来。
她趴着休息了会,感觉到身前被硬物硌着,男孩抱着她一头大汗粗重地喘息,这才反应过来季默阳在自慰。
“宝宝…难受,你把奶子捧起来给我吃好不好……”
他又可怜兮兮地求她,陶宛禾点点头,红着脸用手指拢着乳团,直起身把乳头送进他嘴里。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