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舅舅唉,您慢点!”
因为两人自称哥哥,楚仇泽莫名其妙又多一个小小舅舅。
安愉开学后的一个月,炸鸡柳的一切手续办妥了,谢冕带着炸鸡柳登上了飞往d国的飞机。
晚上安愉久违地和谢冕睡在一张床上,安愉挤在谢冕的枕头上,和他挨在一起。
炸鸡柳原本睡在安愉枕头边上,睡着睡着挪动到了安愉空出来的枕头上。
深夜,谢冕莫名其妙胳膊被打了一下,他熟练地在被子下握住安愉的手,防止他乱动。
没一会,谢冕又被人打一下,他忍不住睁开眼,和隔着被子站在侧躺胳膊上的炸鸡柳大眼瞪小眼。
人的时差调过来了,猫的没有。
安愉不知道晚上谢冕和炸鸡柳的事情,只是早起的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脸。
“谢冕你拍我脸干嘛?”安愉困顿变并且踢了踢谢冕。
“是炸鸡柳做的。”谢冕语气带着睡意地回答。
“你好幼稚,推锅给炸鸡柳。”安愉把脑袋埋在被子里蛐蛐谢冕。
“?”谢冕清醒了,正好看到炸鸡柳跳到按摩椅上。
谢冕有种不祥的预感。
“什么声音?”安愉从被子里伸出脑袋,睡眼迷离地看过去。一个白团子在按摩椅上扒拉。
“卧槽。他在磨爪子!”安愉猛地清醒了。
“咱们这边的按摩椅是不是比家里的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