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原主还在林宥辰的酒杯中加了药。
一个月后,他们竟然要以师生相称。
实在是有些荒唐。
a区的座位只有七个,慕秋筠走到最里面坐下,很快,二号学员上台。
接下来的学员没再出过a等级,bcdf倒是每个都有。
到了24号,赵怀笛上场。
他开嗓,韵味悠长的戏曲唱腔令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赵怀笛学的是花旦,在舞台上一颦一笑都极具特色,虽然因为节目规定,他只穿着统一的练习生服装,少了水袖翻飞,但婉转的唱腔和灵动的眼神,仍旧令人心旌摇曳。
季梵问:“咱们选秀舞台是第一次有人表演京剧吧?”
王堪笑说:“是呢。这节目真是来对了,学员中卧虎藏龙啊!”
赵怀笛一结束表演,又恢复成内敛羞涩的的样子,拘谨地对着导师席鞠了一躬。
王堪毫不迟疑:“我给a!”
季梵和宋凌也给了a。
蔡何冉则犹豫了下,说:“我有两句话想跟怀笛说。”
赵怀笛绷紧身体,专注地看向他。
蔡何冉对另外几位导师笑笑:“按道理讲,我觉得我应该避嫌。”
王堪好奇:“怎么说?”
蔡何冉又转向赵怀笛,道:“怀笛是我老朋友的徒弟。我也知道,你这次来参加节目,是逆着你师父的意思,一意孤行来的。”
赵怀笛紧张地抿起唇。
蔡何冉说:“我听他说了,你有你的理想和打算,站在我的立场,我不会去评价你们年轻人自己的选择。”
赵怀笛有些拘束地点了点头。
“但是……”蔡何冉话音一转,“单就我的感受而言,你刚刚的表现,距离你师父给你定下的标准,还是差了一些的。”
赵怀笛眼神稍黯,却也赞同点头。
“所以,我的评级是,”蔡何冉身前的电子台显示出他的结果,“b等级。”
“谢谢蔡先生。”赵怀笛鞠躬说。
三a一b,又到了主导师一言定生死的情况。
程颢和杨钧则都坐在候场室里,盯紧了大屏幕。
慕秋筠则看向坐在导师席最中央的林宥辰。
他莫名有种预感——
林宥辰举起话筒:“我没有蔡老师那么高的要求。我给你的评级是a。”
四a一b。
赵怀笛的最终等级是a。
全场惊呼:“第二个a!”
赵怀笛上前,谢过林宥辰,自他手中接过胸牌,自己贴在胸前。
练习生们以羡慕的眼神目送他走到慕秋筠身边坐下,然后有人议论:“这个也是a等级,但林老师没给他贴胸牌?”
“就第一位贴了吧。”
“啊啊啊我好羡慕,那可是林宥辰啊!”
林宥辰坐在椅子上,听到后面的议论,很是无语。
慕秋筠之后的二号选手,不知是太紧张还是怎样,刚下舞台,就对着他鞠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的躬,然后双手平举,自他手中接过了胸牌。
自他之后,所有人都是边鞠躬,边接过他们的等级标志。
因着这一变动,导演直接通知他,取消主导师为学员佩戴胸牌的流程,只要把胸牌交给他们便好。
结果……慕秋筠成了唯一一个,被他亲手佩戴上胸牌的人。
林宥辰一边想,一边不自觉地用手摸了下侧颈。
皮肤上似乎还留存着,被慕秋筠的呼吸带起的痒意。
第25章何为理想
学员们依次登台,程颢与杨钧则一个85,一个92,都在很后面。
中间荀鄂、袁直与文野是组合表演,三人都是d。
章学也完成了表演,拿到的等级是c。
他的舞台很出乎慕秋筠意料:和演戏截然不同,章学的舞台表现力非常好。
只不过他似乎很紧张,最终呈现的结果不尽如人意,几位导师商议后,从b降了一档,给了c的评级。
章学肉眼可见的很是沮丧,一路低头走到座位,旁边有两个练习生出声安慰,他也没有理睬。
很快,到了八十五号的程颢。
程颢选择的是临场表演,由表演导师季梵给定一个主题,他在舞台上直接进行演绎。
前面也有一些人选择的是表演,但他们都是结组登台,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台上有搭档。
程颢却是单人舞台,一个人的独角戏,不用专业的来说,众人都感受到他的难度一定很大。
“好有勇气啊。”慕秋筠听到周围的人议论。
赵怀笛不自觉攥住了拳,嘴里默念“加油”。
慕秋筠身处他们之间,感觉到一丝奇异。
偶然结识的荀鄂三人也好,同寝室的室友也好,还有其他练习生……他们不仅关注自身的结果,对其他人的表现也很是上心。
别人做得好,他们一并鼓掌惊呼;
有人发挥失常,就总有其他人送上安慰。
明明身处这里的大部分人,彼此都不相熟。
季梵给定了场景:医院外,病人家属,接到医生的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