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睫毛被热水打湿,盖在下眼睑上,让人睁不开眼。
文秋不知道木挽枫今天怎么了,对她的占有欲似乎超乎往常,即便在地下室里,她已经无数次承诺过现阶段只和她好,她依旧不依不饶地重复问着念着。
木挽枫离开文秋的嘴,急切地往下。
文秋靠着墙,冰凉的瓷砖让她保持着清醒,但温热的水汽又让她变得微醺。
感受到木挽枫的舔舐在继续,文秋微颤着身子,不受控地仰起头,半睁开眼。
绕着雾气的水丝,晕出暖黄光圈的橘灯,以及......花洒边沿倒映出的、跪在她身前的女人。
“文秋,我学到了很多。”木挽枫突兀地说道,随即靠近她。
水丝中断,花洒上残留的水凝结成珠,挂在边沿摇摇欲坠。
兴许是热气太足,文秋的双颊越来越红,她的掌心无措地反贴在墙面,似乎这样就能降低一些热度。
“大小、嗯--”文秋哭哼一声,手指紧抠着瓷砖缝隙,花洒上的水滴终于落下,滴在文秋的眼角,再从侧边滚落。
木挽枫仰起头,问道:“文秋,我做得好不好?”
文秋的胸前剧烈起伏,已无力言语,闻言,也只是往下转了转眼珠,伸手按在她的头顶轻抚。
得到肯定,木挽枫起身,漱了口水后,啄啄文秋的唇,额对额继续问道:“和那个人比怎么样?”
文秋搂住她的腰,亲亲她的鼻尖,“不用和她比。”
被亲过的鼻尖一酸,木挽枫又撅起了嘴巴,文秋模棱两可的答复让她觉得,那人肯定是比自己重要的。
她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你们在一起了吗?或是在一起过吗?”
文秋摇头,但她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了,推开身前的人捡起衣服穿上。
木挽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阴恻恻的,她说:“文秋,我真想把你关起来。”
文秋下楼的脚步一顿,随即头也不回地踩上下一级台阶。
来到大门前,文秋拉门,大门没有任何阻力地打开。
所以,木挽枫一直都没想真正把她囚/禁起来吧。
还是那个可爱的大小姐,就是不知道从哪学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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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文秋和林梦烟又在唠嗑,她一边颠勺,一边听视频里地林梦烟叨叨。
“秋秋,向你汇报最新进展,我和欧姐姐...”她对对手指,忸怩道:“那个那个了。”
将酸辣土豆丝盛出来,她尝了一口,说道:“成年人,正常正常。”
开始烧油加葱姜八角等爆香时,她听林梦烟又说:“话是这么说啦,但是她竟然伸舌头欸,一下子舌吻什么的还是太超过了。”
文秋脚一歪,险些把热油撒出来。
好好好,看来还是她和木挽枫太狂放了。
文秋倒肉丝进去翻炒,林梦烟没再说自己的事,而是八卦问道:“你和木姐姐diy了什么?是不是给你做生日礼物啊?”
文秋这才看了眼日历,确实快到十号了,不够木挽枫肯定是不记得的,即便记得也...和她无关吧。
她们不过是当下享乐的关系罢了,谁也不欠谁的。
“不是,我们就diy了...”文秋想起在地下室的那天。
木挽枫不知发的什么疯,上一秒还好好地教她制陶,下一秒就把她按在墙上。也是那时候她才知道那个地下室还有个暗门。
门被撞开,文秋被惊得目瞪口呆,那琳琅满目的工具真是......看得她肉疼。
虽然她确实是个舔狗,但并不想真被当狗调啊!
见被发现,木挽枫也不慌,还走到一根小皮鞭前,扯了扯,说:“新的,很结实。”
文秋眨眨眼,又看看她旁边的蜡烛和细细的不知锁哪的锁链,吓得两腿发软,立马搓着手求饶:“大小姐,咱们还没必要到这步吧。”
见文秋怂了,木挽枫又开始嚣张起来,她哼了一声,“可是我现在很不高兴。”
文秋舔舔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亲她的嘴,眨眨眼祈求道:“别用这些,做什么我都依你。”
“都依你”这几个字背后余留的想象空间是巨大的,木挽枫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比起用这些死物去触碰文秋,她更想亲自享用。
啧,可惜手上全是泥,早知道换成编织好了......
“秋秋你的锅呀。”
文秋打断脑中旖旎放纵的画面,不赞同道:“这怎么能是我的锅呢?”
“啊?”林梦烟看着烧冒烟的平底锅,一脸黑人问号。
反应过来,文秋七手八脚地把电磁炉关了,又把糊成一团的肉丝铲掉,有些丧气,今天的肉菜没了。
正想着呢,木挽枫的视频就打了过来,文秋果断挂掉林梦烟的通话,给她重拨回去。
那边没接,文秋这才看到对话框里有木挽枫几分钟前的消息。
挽枫:那天洗完澡就着凉了[\委屈]
挽枫:[图片][图片]
第一张是她躺在床上,额上捂着毛巾的照片,脸上红通通一片。第二张是显示39度的体温枪特写照。
文秋要说点什么时,那边又发过来一句:都没力气点菜了,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