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她发生关系吗?”
“啊?”裴温瑾起初还呆了一下,等反应过来后,瞬间面红耳赤,舌头在嘴里打结,支支吾吾道:“你,你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想和她,和她……她是我的家人啊!”
……
好的,问题解决了。
“那或许,你对她的喜欢,就是家人之间的喜欢,你很依赖她罢了。”
付苏勾下唇角,心情蓦地愉悦起来,雪克杯晃动闪出的银光都跃动而起。
裴温瑾眼睛一亮,心头忽然一片光明敞亮。
“那,那我就不是渣女了,对吧!”
她拍着胸口,重重呼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我不是渣女。”
困扰她一下午的问题就此解决,她高兴起来,又凑到付苏身边,神情意气风发又眉飞色舞,小嘴叭叭起来没个结尾。
有点吵,但并不会烦。
付苏见她突然朝某个方向看去,裴温瑾疑惑道:“咦,我怎么感觉看到了姐姐?”
她眨眨眼,又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瞧,“没了…大概是错觉吧。”
裴温瑾继续缠着付苏说话聊天。
此时,首都大学职工教师宿舍。
傅迟刚洗完澡,穿着陈旧的白t,灰色长裤,布料软软的,肩头布料被吹得半干的头发打湿。
她不习惯在这里穿睡袍或睡衣,没安全感,万一有事来不及换衣服,穿这一身至少能出门。
屋内静悄悄,偶尔树叶刮到窗户,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傅迟坐在电脑前处理照片,她一条腿屈起平摊在座位上,另一条腿踩在座位上,姿态懒懒的。
一张照片还未处理完,突然传来敲门声。
神经一跳,傅迟屏住呼吸,眼睛微微眯起,谨慎。
谁会大晚上来敲门。
学校安保专业程度还是可以的,从来没传出过有人闯进来,而且母亲肯定也是确定了安全性,才会同意她住进来。
再说了,煦姨教她的柔术又不是摆设,如果是坏人,至少也能僵持几分钟吧,就算只有一分钟,也足够制造动静,引起注意。
再三思索,傅迟想,万一是有老师这个时间来呢。
这段时间,也不是没有老师喜欢在晚上来找她聊,什么都能聊上几句。
她趿拉着拖鞋慢慢走过去。
却从猫眼中看到意想不到的人。
傅迟满眼难以置信,裴泠初怎么来了?
但她心里着实一松,紧张地身体冒汗,腿也有点软。
该说不说,她还是有点怕的,压下门把手的指尖都有点在发抖,其实她那一刻想起福利院发生的事了。
有点站不住,靠在门框上缓着,打开门。
楼道灯光倏然暗下去,比身影更先到的,是她身上浓浓的酒气。
傅迟眉头一紧,心生不悦,她怎么又去喝酒了。
而下一秒,她忽然想到下午发生的事,眸色愈加深重。
裴泠初突然开口,用质问地语气问她:
“为什么要谈恋爱?”
灯光亮起来,落在她红肿的眼皮上。
傅迟斜着身体,垂眼看着过门瓷砖,姿态懒懒的:
“我没有。”
“你说,让我去接触别人……”
裴泠初醉着,晕乎着,压根不听她说,傅迟否认就是在狡辩,更不论她现在不走心满口应付的样子。
她直接闯进宿舍内把门砰一声关上。
“现在,和我做一次。”
裴泠初直直看着她,眼底迷乱而幽深,开始脱身上的外套,薄衫,只是傅迟攥住她手腕,制止住她的动作,瞬间引发她的崩溃和不安。
“我说了,我想和你做!”
她压着嗓子嘶喊,眉心高高蹙起,眼泪几乎瞬间从眼尾滚落,砸在傅迟手腕上,温度滚烫。
“我好久没见到你,我很想你!”
“你为什么不在家里住,为什么要搬到学校来!”
“为什么要谈恋爱!”
“为什么要离我这么远!”
话音落下,屋内一时陷入沉寂,傅迟看着全身颤抖不已,咬着嘴唇无声哭泣的裴泠初,满眼心疼,却还是狠下心来,总要把话问清楚。
“小瑾今天跟我表白。”
裴泠初身形一僵,呆愣在原地。
“是你和小瑾说,我的户口不在家里,可以喜欢我的吗?”
傅迟视线平淡,声音也是平铺直叙,她说的是肯定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