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韩芮安没少怨过施谨,但其实细细想来,年少的她在面对两人的分歧与争吵时也没能以多好的方式去解决。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和冷战后,她最先选择的,是质疑施谨对她的爱。
伴着一丝丝愧疚,韩芮安就这样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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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舒火学着韩芮安,搬了被子枕头过来,在沙发上小憩。
喻零坐在另一个沙发上,双腿蜷缩,无聊地发散着思维。
室内虽然昏暗,但适应之后,隐约能看到轮廓。
旁边沙发上躺着的人呼吸声很浅,要不是看着她,喻零几乎都以为客厅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昨晚上的记忆对于喻零来说并不是完全断片,脑子里隐隐约约会闪过一些片段的声音和画面。
想到最开始好像是自己很主动地拉着舒火的手到那里,还一直让舒火不要停,喻零整个人几乎快要臊得直接原地升华,恨不得把自己的大脑记忆重置清空。
好几年没有开荤,一下子被好酒好肉伺候了,再想收回去可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能够勾起她欲望的人,就在身边。
舒火在沙发上侧躺着,面对着喻零这个方向。
她睡觉并不算老实,薄被胡乱地搭在身上,长胳膊长腿都不老实地钻出被子,长袖和裤腿都被卷高,将白玉肌肤展露出来。
就像个不带有任何防备、予取予求的漂亮精灵。
喻零叹了口气,走两步到舒火的沙发旁,弯下腰帮她拉了拉被子。
将肩膀旁的被子掖好之后,喻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舒火的脸上,鼻子上,唇瓣上。
舒火的唇形饱满,此时不施粉黛的情况下,依然红润有光泽。
嘴唇微张,像在引诱敌人深入。
喻零就是那个被引诱了的人,她呼吸都停了下来,缓缓地靠近。
在相距三厘米的时候,她忽然清醒过来,正要往后退,却被突然猛地一拉着倒了下去。
舒火伸手揽住喻零的腰,拉着她躺在了沙发里侧,用脚将她压制在身下。舒火的呼吸声很重,显然压抑了有一会儿了。
喻零感觉仿佛有几百只小鹿在胸腔里跑来跑去一样,心脏有力地跳着,一声一声晃得她脑子晕。
她结结巴巴地问:“你......你干什么?”
舒火轻笑,言语间充满了戏谑,“不该是我问学姐要做什么吗?”
喻零不敢看她,嗫嚅道:“我就是帮你盖被子。”
“哦?”舒火抬起手,食指落到喻零的眉尾处,随后轻轻往下滑动,最后落到喻零几乎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上,她眯了眯眼,道:“盖被子,盖得都快要亲上来了?嗯?”
喻零一哽,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狡辩,好半饷,她干脆闭了眼。
舒火也不恼,她的手下滑,落到喻零的锁骨下方,整个掌心贴上去,声音轻而软,“学姐,你的心跳很快呢。”
喻零......喻零努力忽视身下的异样,心跳却不受控制地更快了。
舒火抬了抬身子,靠近喻零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扑在耳畔,勾得喻零身体颤了颤。
“沙发后有团子,房间里还有两个人,学姐......要好好忍住声音哦~”
喻零还在反应舒火这句话的意思,下一秒就忽然被她刚刚还在觊觎的唇瓣堵住了嘴,湿热的让人战栗的软舌滑了进来。
“嗯~”
当真是吃素久了,就连亲个吻,喻零都忍不住轻哼出声。
想到舒火刚刚的话,喻零急忙抑制住声音。
舒火勾起唇角,低头继续耕耘起来。
指尖滑过山峰,又落下低谷。
喻零不得已攀附着舒火的脖颈,用力得仿佛松开就会落下无尽深渊。
她不敢张开嘴,生怕一开口就是高昂的声调。
团子趴在她们所在的沙发背后的椅子上,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抬起头左右看看,没发现什么异样,便又趴了回去,轻声打着呼噜。
喻零最后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舒火宝贝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帮她清理了一下,便起身接替喻零守夜。
说是守夜,其实也就是一夜含情脉脉地看着喻零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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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施谨将上次未做完的美梦持续了下去。
自从旅游回来后,施谨跟韩芮安就每天保持着联系,其实没有那么多话聊,但是经不住两个人都积极地没话找话,即便是一件小事情也能聊出花来。
那层窗户纸已经薄得经不起一点挑拨,但窗户纸始终是窗户纸,再怎么薄也还是隔了点什么,也会让人时常产生怀疑,是不是对方只是把自己当成聊得来的好姐妹?所有的暧昧把戏就只是直女撩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