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那位大人”应该确实挺年轻,手柄还是某知名猫猫ip的联名限定款。
空气中浮动着奶油的甜香味,像是有人刚刚吃了什么甜品。“那位大人”似乎人在餐厅,两个新晋的小白脸待在门边,还没往餐厅里仔细看,只听见带他们来的组织成员正压低了声音介绍:“这两个新人都经过专业的训练,其中这位绿川景先生擅长各种料理,安室透先生则是一位完美的生活助理,可以帮您把生活打理得……”
“我说过我不需要这种莫名其妙的助理吧?”年轻的女声带着点懒散和不耐,“我已经跟琴酒说过了,让你们组织别再往我这里送人——他没跟你们说吗?”
“啊、这个……他们俩不是琴酒大人那边送来的,是朗姆大人……”组织成员的声音尴尬了一瞬,随即又重拾了职业素养——降谷零听说这家伙之前是男公关店出身,推销起来那叫一个尽职尽责地地道道,“诸星先生常去出任务,只有琴酒大人在也很难照顾您的日常起居,还是得有两个知心的助理,才方便……”
“您看?这两位都还年轻,年纪也不比您大多少,共同话题应该不少;样貌看着也赏心悦目,留下来打扫卫生洗衣做饭也是好的呀?还有,您看他们的体检报告,各方面数据那都是……还有特长啊。”
“20.5cm是……不是,你们怎么连这种数据都量?”女孩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应该是被迫塞了一手体检报告,“……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对这种数据有兴趣……不,胸围也没兴趣,拿走,我说了我不需要助理。”
“您再看看嘛?我们可以保证数据都是真实的,绝对没有刻意欺骗的成分!不像有的人会谎报……”
组织成员的推销让降谷零眉心微跳,总有种自己现在像是各项参数都写在外包装上的商品,正在货架上等待挑选。由于谈话还在继续,那个女声又莫名其妙有点耳熟,他忍不住抬起眼打量起餐厅内的女性——那人背对着他们,正在专心致志地对付盘子里的小蛋糕。
她背对着他们,长发半束。餐厅的窗帘拉着,光线微暗,只有顶灯倾泻而下,笼在她的身上,照亮了她白皙的后颈和……大耳狗睡帽。
“我说了不用——你听不懂人话吗?”女孩像是终于不耐烦了,略微提高了音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组织在想什么,琴酒也是……别想着随便给我塞什么人都可以,我只爱大君一个,对别的男人没有兴趣。”
曾经听过很多次的、还带着一点少女感的、清脆利落的声线,在分别之后,降谷零也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听见过。
这样的音色,他自然不可能不熟悉。
他的太阳穴猛地一跳,表情微变,迅速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也几乎同时看向他,见他转过脸来,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这个声音、这个背影,餐厅里坐着的女孩分明就是……
也就是在同一时刻,之前管理官曾经说过的话再次涌入大脑。
【那位神女叛离了他们协会……因为拒绝监管打伤同伴叛离。目前她已经被列为需要被重点关注警惕的对象——如果在任务途中遇见她,绕开她,别和她有过多接触,并打电话通知这位五条先生……】
那个熟悉的身影扭过脸来,漂亮的脸上还带着些许不耐:“回去告诉你的上司,别再给我送什么助理,这两个人也……”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在那一瞬间,和两个卧底同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僵硬表情:“也……”
“也什么?也要让我带回去吗?”组织成员苦着脸,“没能讨到您的欢心,我和他们应该都会被处罚的……神女大人,您要不再考虑一下……神女大人?”
金发小黑脸和黑发猫猫眼小白脸一身正装,站在客厅里,同时投来了幽幽的目光。前者脸上还带着灿烂的营业式笑容,就是笑得人有点心里发慌。
在他们的注视下,早川千奈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不是……啊?虽然她之前就知道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分别被公安招收去执行卧底任务了,他俩的履历还是她特地叮嘱人帮忙洗的、还洗去了毕业典礼时看到降谷零上台发言的一部分人的记忆……但为什么他们俩会这么巧被派到一个组织卧底啊!还正巧就是她盯上的组织!这个世界怎么会小到这种程度!
“没什么……只是被蛋糕呛了一下。”组织成员还在往这边看,千奈重重咳嗽了两声,强行让自己恢复镇定,“你刚刚是说,你们就这么回去的话,都会被朗姆处罚?”
“是、是的。”组织成员眼前一亮,挤出一副可怜相来,“这两位年轻人都很有前途,朗姆大人的处罚相当严苛,神女大人,还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