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如同穿透了空间的距离、与眼前这个抽搐的躯壳……
………………直直抵向了更遥远、更深邃不可知的某个…………
………………………………“存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通道内的空气骤然凝固。
地上那具抽搐的本田诚徒然静止。随即,他的头颅以一个完全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僵硬地抬起。眼中空洞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古老,带着玩味笑意的神采。
它无声地咧开嘴,喉咙里发出温和却非人的低笑。
还是瞒不过你啊,透。它的目光落在九十九透那只被眼罩蒙住的眼睛上,带着一丝了然的叹息,我这点把戏,在你这只眼睛面前,总是显得可笑。
你这人偶的品味,还是烂得像路边的狗屎。
实用,即是美。透,越是平庸,就越能窥见真实。“人偶的声带发出平稳的整栋,渊的声音通过人偶的声带平静回应,”不过……无论如何精妙的术式,在你眼中,大抵都只是可以随意拨弄的线条吧。”
九十九透无所谓地耸耸肩。
“渊”对他的态度也习以为常,话锋悄然转向:说起来……你哪位新学生,四方爱子。她体内那不断侵蚀灵魂的诅咒,在你看来,是否也只是几根需要梳理的乱线?
九十九透左眼的蓝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了然。
“哼。”他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恶劣的试探就免了。我是老师,不是保姆。直接把答案喂到嘴边,那和你操纵的这些傀儡有什么区别?”说着,他嘴角重新勾起,“看着他们在泥潭里挣扎、靠自己爬出来——这才是教育。
他顿了顿,周身那懒散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通道顶灯的光线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实质性的压迫感,如同深海暗流,瞬间充斥了每一寸空间。仿佛他自身称为了一个巨大的“奇点”扰乱了周围所有存在的“流向”。
但如果某些为老不尊的家伙随便对年轻人出手,那就不一样了。九十九透往前踏出一步。
轰!
无形的压力暴涨,温度骤降。
协会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用这种下叁滥的手段,去试探一个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