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媚药的作用下,热和痒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同样俱增,只是轻轻一次触碰,就能让敏感的皮肤颤栗不止。
最要命的是,那团调皮的火苗在下腹燃起,依旧没有消停的迹象。
程晚宁呼哧着粗气,筋疲力竭地瘫伏在沙发边,眼角眉梢流露出惑人的媚:“我今晚变得好奇怪……等药效过去,明天应该就好了吧?”
“你以为这是感冒,等一天就能自愈?”
听着对方天真的言论,程砚晞萌发出一点戏弄人的心思,压低嗓音危言耸听:“这种药对身体的伤害很大,如果你放任不管,会导致气火攻心损坏器官。”
换作平时,这些吓唬人的手段瞒不过她,可饮下媚药的人早已丧失了思考能力。
“这、这么严重吗?”程晚宁听罢乱了手脚,“那我该怎么办?”
一步步引诱无知的女孩步入圈套,程砚晞勾唇一笑,眼底的恶劣不再遮掩:“你求求我,我来帮你。”
开口的同时,手指采入蜜穴抠弄,却仅仅停留在边缘地带不去深入。
理智被欲火烧得所剩无几,程晚宁再也顾不上所谓的颜面,匍匐在他面前放低姿态——
“求求你,帮帮我吧。”
程砚晞将她摁在沙发扶手上,指尖顶住花心搔刮:“喊我什么?”
“表哥。”
他的手指抽了出来:“不对。”
眼见那根让自己爽的东西就要从穴内离开,程晚宁急红了眼,温驯地唤了一声“主人”。
缠绵的声线犹如点燃性欲的导火索,话音刚落,程砚晞毫不犹豫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伸手分开她并拢的双腿,肉棒猛地扎进湿淋淋的水穴,挺动腰胯将紧闭的穴肉操开,一上来就是横冲直撞的深入。
甬道内的温度灼烫逼人,连带着他的性器一起升温,在欲火中进行大汗淋漓的交合。
“你猜,你现在的体温有多少度?”程砚晞的指腹轻轻点了点阴户,凑到耳鬓厮磨的距离,说着下流又让人欲罢不能的话,“我猜这里有40度。”
此时此刻,程晚宁什么也听不进去,只顾得上咿呀咿呀地浪叫。虚浮颤音连连唤着身上驰骋的人,乞求他再轻一点。
随着阴茎进入到更深的位置,胀胀的快感再度袭来,逐渐盖过了阴道被撑开的疼痛。
她靠躺在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柔软的枕头,两条白腿被高高捧起,呻吟从痛苦化为细碎连绵的娇喘。
呼吸紊乱着交织,两具肉体紧紧依偎在一起,互相索取彼此的体温。
程砚晞缓缓贴近她的身前,瞳孔里弥漫着阴湿的情欲,翻滚着愈渐浓烈的占有欲。
温热的掌心箍住她无处安放的双手,把那具曼妙的躯体摆弄成无比下流的姿势,以此迎合自己性爱的节拍。
粗大的肉棒撬开宫口顶进去,龟头捣弄着花心旋转,稍稍退出后又快速插入研磨,在循环往复的抽送中将她送上云霄。
“啊……啊啊啊……”
断断续续的高潮过后,程晚宁浑身软垮下来,犹如一枝枯萎的花朵,气若游丝地坠在地面。
直到药效散尽,她躺在沙发上几近昏迷,身体各个部位残留着男人灌满的白浊。
程砚晞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举起手机切换到相机模式,将她淫秽的瞬间定格——
“豆芽,笑一个。”
镜头明晃晃地与她对齐,程晚宁失去了躲闪的力气,脸颊布满失序的潮红,笑容恍惚地比了个“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