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两件事他耐心还算不错,一是带兵埋伏时,另一则是逗孟矜顾好玩的时候。
现下便是如此。
即使已经弄得她小死过一回,可李承命还是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他还惦记着之前弄得娘子爽到喷水的事,自那回打完胜仗带伤行房之后又喷过几次,今日便打定主意再来上一回才好。
时而舌尖有力地伸进穴口之中,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碾着肉芽,汹涌爱液尽数流入他口中,孟矜顾被这浑人弄得欲罢不能,偏生两腿又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情欲席卷之下,矜持理智早已全线溃败。
软舌舔得人几欲发疯,穴内又痒又痛,周身也酥麻发软,她不自觉地想,她不要李承命再舔得她这般崩溃了,她想要那个形状骇人的性器插进来,死死顶进那痛痒得要人命的宫口用力冲撞,替她纾解一二才好,就像李承命往日最爱干的那样。
官家小姐高门贵妇的矜持羞怯早就已经全然消散,她脸颊绯红,此时此刻,脑子里想着什么,嘴里便只说什么了。
“别……别吃了……进来……好难受……”
那个性子刚烈矜傲至极的神京美人竟然发出了如此热烈的邀请,虽然语气里还是有些少女羞涩,但说出的话显然已经超出了她原本的极限,李承命脊背都绷直了,胯下顶起的巨物更是激动直颤。
他努力平复呼吸,站了起来脱去身上衣物,露出那一身少年将军英武身躯来,肌肉贲张,小腹下性器猛地弹出,李承命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握着性器抵上了潮湿不堪的穴口,微微拍打着那朵肉芽,勾得孟矜顾情不自禁周身轻颤。
“娘子是要这个么?”
他直勾勾地盯着孟矜顾半睁的眼睛,一双美眸涣散迷情,不似平日里透亮锐利,竟教李承命觉得,若是此时问她最心悦于谁,她也会说最是心悦他的。
那被吻得潋滟的朱唇轻启:“是……”
撑在镜台上的手臂肌肉鼓胀更甚,似是下意识地用了些力气克制住疯涨的欲念,李承命扯了扯唇角微笑:“娘子,你现在可一点都不像清流贵女,更像堕入凡尘勾人发疯的小荡妇。”
孟矜顾睁大了情欲迷茫的双眼,下意识地摇了摇头辩解否认:“不……”
话还没说完,李承命便再也克制不住地将她抱下镜台,翻了个身按着她两手撑着趴在了镜台前,迫使她直视铜镜中的景象。
“那娘子便自行看看罢。”
话音刚落,李承命便按捺不住地掐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将难耐发痛的巨物狠命插了进去。
李承命顶得极为用力,紧闭的花穴内被猛地全然撑开来,剧烈的刺激之下,孟矜顾大脑空白一片,朱唇微张,呻吟不断。
她赫然看见,镜中的自己和平日的神情全然不同。
如果让李承命说的话,他大约会将之形容为——
妩媚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