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晟感受到身下娇躯剧烈的、濒临崩溃的颤抖和那花径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的吸吮,一股灭顶的快感如同岩浆般在他小腹深处积聚、翻涌。他非但没有怜惜,反而被这彻底的征服和占有刺激得更加亢奋。
“这就受不了了?”他俯视着她失神的小脸,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声音带着轻蔑的喘息,“朕还没尽兴呢!记住你的身份,小皇后……”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折压向胸前,迫使她露出最隐秘的幽谷入口,随即用尽全身力气,将胯下凶器狠狠地向那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撞去!如同战马发起最后的冲锋!
“啊——!”萧媚娘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幼莺将死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绷紧到极致,随即又如同断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下去,意识彻底被一片白光吞噬。
一股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的激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爆发、喷涌!那灼热的温度,那强劲的冲刷,带来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灭顶的冲击!
宇文晟低吼一声,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几乎失控。他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更加凶猛地冲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做朕的皇后...朕的...
随着最后几下近乎暴虐的顶弄,宇文晟终于到达顶峰。他猛地将萧媚娘的双腿压向胸前,凶器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一股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的激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爆发、喷涌!那灼热的温度,那强劲的冲刷,那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的饱胀感,带来一种灵魂出窍般的、灭顶的冲击!
她眼前彻底被白光吞噬,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飘飘荡荡,坠入无边的黑暗。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剧烈地痉挛、抽搐,腿心深处那被反复蹂躏的娇嫩花苞,在滚烫的浇灌下,竟也抽搐着,涌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与那入侵的浊流混合在一起……
宇文晟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那极致释放后的余韵,以及身下娇躯那细微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抽搐。那凶器依旧深深埋在她温暖湿软的体内,享受着那高潮后余韵的、无意识的吮吸和绞紧。
他撑起身体,汗水沿着他精壮的背脊滑落。鹰眸扫过她失神瘫软、泪痕狼藉的小脸,以及身下那一片混合着落红与浊液的狼藉,唇角勾起一抹餍足而轻蔑的弧度。
“好好歇着吧,朕的皇后……”他粗糙的手指拂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缓慢动作与其说是温情,更像是主人对所有物的宣告,“明日,你还要穿上凤袍,站在朕的身边,接受万民朝拜呢。”
浓烈的腥膻气息弥漫开来,混杂着沉水香残留的冷意,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鎏金博山炉的香灰早已冷却。唯有几盏残烛,在角落里投下摇晃的、昏黄的光影,将榻上交迭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射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如同鬼魅。
萧媚娘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缠枝莲纹。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散乱的乌发。身体深处那被强行撑开、被灼热液体灌满的饱胀感依旧清晰,混合着残留的、被撕裂般的钝痛,以及一种……一种被彻底掏空、被彻底玷污后的茫然。
“呼……呼……”
方才那灭顶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冲击带来的短暂空白已然过去,剩下的,只有冰冷的、无边无际的绝望和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玉偶,躺在象征着皇后尊荣的凤榻上,身下是一片混合着落红与浊液的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