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等漫长的射精结束后,这根火热的肉棒依然不见疲软,仍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撑满她的穴肉。
只是作为载体的洛尔蒙德却没有办法恢复这么快。
梦寐以求的性爱终于实现,他在心灵和感官的双重高潮中陷入了持续的迷乱。
他算是第一次正式接受调教,她对于新鲜的奴隶总会多一些难得的耐心。
思及此,她俯身覆上他的薄唇。
她的吻带着清冽的香气,如同蜻蜓点水般划过他的唇边。
她紧紧贴着他炽热的体温,白皙的躯体与小麦色的肉体重迭,好似中世纪最神圣的人体油画,充满性张力和力量感。
休息时间足够,她重新开始挑逗他的敏感处,紧实的腰肢有节奏地起伏,难以餍足的肉穴深深吞没他的性器。
等到他稍微清醒些,还在体会她给予的温柔,她就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去,一鞭子甩在他伤痕累累的胸肌上,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经过一次高潮,安然的阈值大幅增强。
与她相比,少经情事的洛尔蒙德就显得稚嫩得多。
他的体力早已在之前就消耗大半,如今全身心都被她征服,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沉浸在她给予的欢愉中。
原来,与她做爱的感觉,远比任何自慰更加快乐。
特别是这具病态的身体,竟然能够适应她不加节制的虐待,真是比他想象的更加下贱。
洛尔蒙德如此想着,大腿肌肉又抽搐了几下,流出了更多的精水。
尽管他还没有到达高潮,但是如此失控的射精也能给他带来连续不断的细微快感。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生殖器就此被彻底玩坏也好,就让他的身体变成永不停歇的精牛,二十四小时都为她生产精液。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好舒服,想要全部射给她。
愉悦至极的高潮再次降临,洛尔蒙德毫无抗拒地敞开身体,迎接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榨取,在浪潮翻滚的欲海中沉沉浮浮、浑浑噩噩。
每次清醒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她在轻柔爱抚自己的身体。
这种少见的温柔,更是一种腐蚀身心的毒药,让他欲罢不能。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也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
哪怕到了后面,他已经射空了两个囊袋,只能流出淅淅沥沥的清液,他也不会反抗她的索取,当真是一个极为称职的性爱玩具。
安然同样如此认为,持久而契合的性交让她躁动不安的血液回归难得的平静,这可比抑制剂见效更快,并且毫无副作用。
她闭上眼睛,享受着下体蔓延开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红唇翕张溢出几声畅快的叹息。
遥想她上一次如此尽兴,还是在艾尔身上,那也是一位把肌肉练得极好的精牛。
安然缓了缓心神,些许疲惫涌上大脑,她果断抽离身体,按揉小腹,将穴里积攒的精液尽数挤出,在她腿间留下大片的白浊。
洛尔蒙德刚刚恢复体力,抬眼见到这一幕,险些又要硬起来了。
尽管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不管是脖子上的绳索,还是她抽打的鞭痕,他都甘之如饴。
“我该叫你什么,安然,安少校?还是……主人?”
她斜睨一眼,没有错过他脸上异样的偏执。
这场调教是成功的,从此这世界上少了一个欲求不满的上校,多了一个欲望深重的性奴alpha。
她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径自坐到另一处干爽的被褥上。
离开了肉欲之后,她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漠然。
正是了解她的性子,洛尔蒙德也没有过多纠结。
如今他心愿已了,却产生了更加深沉的渴望——
这是所有与安然有过露水情缘的男人都会产生的幻想——留在她身边,霸占她的更多温柔。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的性器如此契合,应当会有更多的机会。
思及此,他不紧不慢地凑了过来。
只是他的脖子上依然套着她绑上的绳索,他双膝跪地,任由湿淋淋的生殖器下垂,滴落着交合残余的体液,如同一条被驯服的狼犬,缓缓靠近她的领地。
面对他如此卑微的姿态,她没有阻拦的动作。
他暗自勾起嘴角,俯下身子、伸出舌尖,开始清理她双腿间沾染的精斑。
飞船上的淡水资源非常珍贵,他倒是有心讨好她。
安然垂下眼眸,目光所及之处是他宽厚的脊背。
这里没有鞭笞的痕迹,而是有不少战争或者训练留下的旧伤。
再往下,男人结实的臀部高高翘起,似乎很适合插一根毛茸茸的狼尾巴。
耳边捕捉到女人的轻笑声,洛尔蒙德本想抬头,却被她一掌按住脑袋,将他死死按在她腿间。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时而伸进合不拢的穴口里卷出些许白精,时而用鼻尖蹭弄尚未缩回的阴蒂,生涩而热情地为她服务。
只是这样一来,他嗅到她的信息素越来越多,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
安然眼尖发现了他不知几度勃起的生殖器,玩心一动,也不顾他胸前残留的鞭痕,直接伸手摸到他饱胀的胸肌,恶劣地抓了几下。
男人立马抖了抖身子,腰腹也压得更低,充血膨胀的肉棒随之抵在被褥上来回摩擦,带给他不小的刺激。
“真是下贱。”她的语言羞辱让他的呼吸加重了几分,却依然殷勤地舔弄着她的阴蒂,孜孜不倦地取悦她的身体,这让她非常满意。
这无疑是一场成功的调教。
————
作者有话说:
嘿嘿,今天早上登录看了下评论区有人投珠珠啦!
所以我连忙加班把最新一章码出来了!
这两章炖肉还是不要卡太久为好,不然看着不过瘾(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