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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黑暗的休息室里,洛尔蒙德猛地惊醒过来,大汗淋漓地粗喘着气。
梦境里疯狂射精的感觉还是意犹未尽,连带着现实里他也在饱受性欲的煎熬。
他感觉到胯间胀痛得想要爆炸的生殖器,本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手都被绑在了小腹上。
他昏迷前最后看到的人是安然,所以是谁绑了他,答案不言而喻。
恐怕她又是担心自己混乱的信息素会影响到其他队友罢了,洛尔蒙德自嘲地想,也不知道她打算把自己关在这里多久。
虽然他非常厌恶自由受限的感觉,但如果钥匙掌控在她手里,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有些认命地躺回去,试图让身体放松下来。
只是这个想法还没实践成功,他再次敏锐地闻到了属于安然的味道。
那好像是……之前她使用过的保温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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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室,安然打开全队视频通讯,与他们商讨着接下来的方案。
说是商讨,但是他们已经习惯了服从,乖巧地等着她做决定。
经过几个小时的搜寻,他们找到了第十作战组幸存的叁名队员,唐渊就在其中。
对于其他队友的牺牲,他们感到非常痛心也无可奈何。
一旦飞船被毁,暴露在太空中的人体只有尸骨无存这一个结局。
只有极少数运气好的,比如唐渊,其所在的核心控制室在撞击后依然保持着百分百的密封性,使得他被隔绝在真空环境外,依靠应急氧气瓶熬过了两天。
要是他们再晚几个小时找到他,他也会因为窒息而痛苦地死在飞船残骸里。
经过几天的治疗,他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就要回到副队长的位置上承担他应当承担的职责。
“经过长时间的航行,我们逐渐远离了t-5行星,正在飞往t-6行星的坐标。至于为什么要远离t-5行星,我不想再解释一遍。”
安然一边在光脑上测算航行数据,一边概括性总结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虽然她的语气没有任何的责怪,但唐渊依然感到十分的羞愧——
当时他未尽到指挥责任,导致敌人通过量子通讯锁定了航空母舰的位置并实施自毁式袭击,结果就是第一舰队所有人被迫撤离母舰,驾驶飞船分散逃离包围圈。
如果不是安然在最后时间把航天垃圾场的定位图发给他们,那么,第一舰队所有人都不会有生还的可能。
“安队长,t-5行星已经被敌人控制,我们直接前往t-6行星会不会有自投罗网的危险?”
如此简单的问题,她没有回答的必要。
唐渊接收到安然递来的目光,嘴巴比脑子先一步开口,“无需担心,这两个行星的公转同步率很低,可以理解成椭圆形上的两个点,一个在最左边,另一个在最右边。我们现在的路线就是抄近道,会比敌人更快一步赶到t-6行星。”
作为副队长,他对她的决策总是比普通士兵更有见解,也能够更加彻底地执行。
“不排除敌人会利用t-5行星的通讯系统提前联系t-6行星指挥部,届时我们需要谨慎完成身份验证,务必拿到靠岸许可。”
安然神色淡淡,补充了一句,“另外,洛尔蒙德的身份暂时不要透露。在我休息的时候,其他问题你们优先根据副队长的指令行事。”
她切断视频通讯的下一秒,光脑上弹出来自唐渊的语音留言,大致内容是说他会对这次任务的失败负全部责任,很抱歉让她失望了诸如此类。
可惜的是,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复。
“除了她,我们都没有料到t-5行星也被敌人控制了,所以唐副你不必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肩上。”队友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安队长再次把指挥权交给你,足见她对你依然保留信任。”
唐渊轻叹一声,重新振作起来,“你说得对,我不能再次辜负她的信任。”
视角转回安然所在的飞船里,此时她看过了唐渊的留言,没有回复的打算。
她向来不是喜欢照顾别人情绪的性子,大家都是聪明人,该承受自责煎熬的就该受着,自己领悟的教训总比别人的说教更加刻骨铭心。
“安少校,洛尔蒙德上校还在休息室里。”
“我知道。”
“那……需要把他挪出来吗?”
邱燚这话成功引来她的侧目,“有话直说。”
“咳,我就是担心他在里边挣脱束缚又神志不清,会对您做出不利行为。”
不利行为?他怕不是忘记了她注射抑制剂之后可是把宿舍的合金墙壁都能砸出大坑的危险人物,到底谁对谁不利还说不准呢。
而且,她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
安然没有采纳邱燚的提议,只是让他老老实实在门外等候。
当她拉开门缝的瞬间,浓郁的血腥味信息素扑面而来,她的瞳孔微缩,快速适应黑暗,精确捕捉到用双腿夹着被褥狠狠摩擦生殖器的男人。
看来上校大人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淫荡。
她迈步走进休息室,将诱人的信息素隔绝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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