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合拢握紧,粗砺的薄茧带来快感,还不够,他想要温暖、稚嫩的贴合。
手上沾满湿答答、黏腻到让人厌恶得液体,他短暂的安抚住逃逸的凶兽并将它关回囚牢里。
脸庞上布满潮红,那颗灰褐色的小痣在情潮映照下越发明显,就像熟透了的,要破皮的果子。
腥臭难闻的气体与她身上的味道反复交缠,这像一种独特的标记。
雾祁玉站起身来,用那只姑且还算干净的手拿起床台边的眼镜。
带上它将一切封印。
咔嗒,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雾祁玉在房门外和那双相似眼睛对视,无言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转。
妹妹的气味就能让他勃起,交握的指节就让他感到战栗。
你可会觉得哥哥淫浪无比?
直到雾祁玉看见顶着女人臀瓣在腿心来回抽插的粗黑的阴茎,那摇晃的乳波像是发了霉的烂桃子,一触就会看见内里腐败的黑红。
沉重的卵蛋拍打女人的臀瓣,留下两个色情的红印。
女人被身后的男人顶的受不住,忍不住扭动屁股像摆脱身后人顶弄。
男人一巴掌甩在女人臀肉上,“小骚妇,夹紧一些。”
男人眼睛却盯着自己的好儿子,雾绛海无声的比着口型,一字一顿。
“好、儿、子、别、把、你、亲、妹、妹、的、肚、子、搞、大、了!”
雾祁玉看懂了,面上却平静无波。
看雾祁玉没什么反应,雾绛海一时却觉得索然无味了。
他抽出水淋淋的鸡巴,也没管那个女人。女人没了男人扶着,腿软跌坐在地上,她不知道为什么肏的她舒爽的鸡巴离开了,她想伸手去摸男人的大腿,却摸了个空。
雾绛海一脚踹在女人的腿心,女人被踹的淫叫连连。
雾绛海心里却是在想,“果然是上了年纪吗?逼太松了。”
雾祁玉早就回自己房间了,他可没有窥视父亲情事的癖好。
眼镜不知道被他丢到何处,衣篓上搭着脏掉的裤子,镜子里的男人面色潮红,他口中含着那截手指,手指压住舌苔想要进入更深的地方,另外一只手在镜子照不到的地方抓住阴茎,手指尖扣弄马眼肉尖,手掌抚过褶皱,腰胯挺动。
他心心念念着那一晃眼的印记,“月亮,月牙儿!”精液在空中划出优美的线条,阴茎抖动白浊铺满地。
镜子中男人眼中氤氲着水汽,口涎从唇角蜿蜒而下,平时端着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男人,此刻眼里透出情意和餍足后的慵懒实在勾人。
雾祁玉此刻明白了,他为何如此淫浪放荡!
都怪那个男人的劣质基因。
雾祁玉犹如潘多拉魔盒引诱了一众凡人,雾绛海第一次开始打量起自己的好女儿,稚嫩青涩的面孔,柔美的线条和匀润的弧度。
很青涩,很美,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