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阳光渐渐明亮起来,金色的光线透过纱帘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院子里传来药童轻声哼唱的小调,间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灵珠才终于松开手。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那张红扑扑的小脸,看着那双盛满了依恋和欢喜的杏眼,唇角终于浮起一丝笑。
“傻丫头,”她轻声说,拇指蹭过白苏的眼角,拭去那里的湿意,“哭什么?”
白苏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姐姐先哭的……”
灵珠被她逗笑了,正要说什么,忽然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微微一僵。
那股竹香变得更浓烈了,几乎要将人淹没。白苏的身体开始发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灵珠怀里。她咬着下唇,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姐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好热……”
灵珠的身体也僵住了。
那股竹香太过浓烈,带着雨露期特有的甜暖气息,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身下那股被她暂时压下去的胀痛,此刻又汹涌地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腺体也在发烫,属于桃花的信香不受控制地溢出,和满室的竹香纠缠在一起,缠绵悱恻,难分难解。
“白苏……”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的情欲,“你……”
话还没说完,怀里的人已经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着茫然,有着无措,却也有着一种本能的、对眼前这个人的依赖和信任。
可灵珠没有像昨晚那样直接吻上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身体里翻涌的欲望,伸手抚上白苏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那滚烫的肌肤。
“白苏,”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知道雨露期意味着什么吗?”
白苏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灵珠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颈,落在那个正在发烫的腺体上。那处肌肤敏感得惊人,白苏的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坤泽的雨露期,”灵珠轻声说,“有叁种办法可以度过。”
她的拇指在那个小小的腺体上轻轻摩挲,声音温柔得像在讲故事:
“第一种,喝息宁汤。它可以压制雨露期,让你像往常一样。只是每一次雨露期都要喝,直到……直到你找到那个愿意被她标记的人。”
白苏安静地听着,呼吸有些乱。
“第二种,标记。”灵珠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那处腺体,“姐姐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从此以后,你的信香里会带着姐姐的气息,你的身体会记住姐姐的存在。每逢雨露期,只要姐姐在身边,你就能安然度过。”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标记是可以被时间冲淡的。若是有朝一日……你不想和姐姐在一起了,它会慢慢消散。你可以去找别人,喝息宁汤等待下一个乾元,或者……和别人结契。”
白苏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说话。
“这最后一种方法,结契。”灵珠的声音里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郑重,“那是两个人灵魂的绑定,是天道见证的盟约。一旦结契,她便是你此生唯一的乾元,你也是她此生唯一的坤泽。那是永远的,拆不开的。”
她低头,在白苏的腺体上轻轻印下一吻。
“姐姐现在可以标记你,但不能和你结契。”
白苏的身体微微一僵,她转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着灵珠,眼里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隐隐的慌乱。
“姐姐……不想和我结契吗?”
灵珠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都要化了。她捧住白苏的脸,在那微微嘟起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傻丫头,姐姐做梦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