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七看了他一眼,平静陈述事实:“王爷只请了黎姑娘。”
换言之就是,不会放他进府,和前天的情况一样。
“不行,有什么就冲我来,他怎么老抓着眠儿不放……”
话还没说完,黎玥眠就对他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没事的,我去去就回,你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毕竟他都用上请这个词了,说明这次至少会比上次礼貌一些。
既然明说是请,应该不会是什么请君入瓮的戏码。
最起码会给她留条狗命。
还是说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黎玥眠没有印象,毕竟也没有听到什么最近京城或者江南有什么大事发生,更没听过什么突厥来袭藩王谋逆之类的消息。
再者真要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那就算请她过去也不管用啊。
“眠儿……”
黎玥眠安抚道:“放心,江……王爷真要杀我的话也不至于特意让江七请我过去了。”
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徐淮沐稍微定了定心神,毕竟江彦真要杀她也不至于这么客气,松了些语气看向江七:“那我像上次一样在府外等着,王爷不会连这都不让吧。”
这次江七倒没再拦他,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去王府的马车已经备好,还是前几天那一辆,布置都没有变化。
就连一起坐上了马车小少爷都不太安心,旁敲侧击的问她知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请她过去,有什么话是她能说但他却听不得的。
既然都知道是他听不得的,小少爷倒也没那么蠢直接明着问,只是觉得肯定不会只是关于江珏那么简单。
黎玥眠摇头,倒不是她不想说,只是这次江彦整这么一出……她也是真不知道。
谁能猜到权谋仔的心思呢。
重新孤身一人来到江彦书房,黎玥眠已经觉得有些熟门熟路了,再加上之前她挪过来的那把椅子居然还摆在上次她坐的位置上。
桌上还摆着一只青花釉的茶壶。
和上次放那的不太一样,倒像是上回那个侍卫给她带进来的白开水壶。
也就是说……两天了没人进来收拾把东西归置到原处?
在他手底下干活的这么不上心?还是他平常不许下人进他书房?
不让进就真不收拾了?
之前不是还有个能听得见他想让他听见的暗卫吗?
暗卫不能把保洁的活一起干了?
因为请她所以来提前准备了椅子和茶水的江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