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音有那么一瞬清晰的感觉到耳朵尖锐嗡鸣,眼前也是一片黑暗。
是手上传来的痛感,才使得她回神。
陈宗敛重重的握了一下她的手,拇指擦过她的虎口,带着不为人知的安抚,随后松开。
“什么时候到的?”
陈宗敛的情绪没什么太大变化,语调也格外的沉稳。
闻锦从他们分开的手上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不久前。”
“嗯。”陈宗敛颔首,转而偏头看向整个人还处于茫然之中的闻音,“闻音。”
他叫了声她的名字,把手上的东西都递给她,说:“你先上去。”
这会儿闻音的脑子还是懵的,怔怔的看着他,眼里难得的露出了点像是孩子般的无助和忐忑,她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像是反应过来,惶恐不安的看向闻锦,喉头滞涩:“姐……”
闻锦说:“你先走,我跟他聊聊。”
口吻不算太生硬,却是不容置喙。
闻音天人交战,机械的捧着一堆东西,几乎是一步叁回头,步伐沉重得仿佛镣铐加身,在新年伊始的地面拖出狰狞难堪的痕迹,慢吞吞的走进了电梯。
单元门楼道口,寒风凛冽,夜深了,也簌簌的下起了雪。
“外面冷,去里面聊吧。”
陈宗敛率先往里走,闻锦跟着他,两人去了楼梯间。
门一关,隔绝了寒凉肃杀,较为封闭的环境下,无人出声,竟是安静得十分诡异。
片刻后,闻锦从包里翻出烟,动作干练,却罕见的带了些许颤抖,烟盒晃动着,香烟顽固的卡在盒中,没能抖落出来。
闻锦眉心蹙起,情绪已然不耐。
陈宗敛伸出手帮了下忙。
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