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脚没一脚的踢他耳尖,看自己漂亮的大长腿,看他的耳朵渐渐比脚尖的甲油还要红。
哥哥对她好好好,好到她生出闷烦。好人,好人,超级好人。棉花,温水,大地,一样的好人。
针扎不坏棉花,剪刀剪不开水。她有点想念下雨天,想念陈亦程藏不住的攻击性。
要怎么激发出来,互殴吗,她又不是没干过,打着打着两人就滚到床上去了。
她渴望征服哥哥,让她像阿基米德一样思考。
训一条狗,训到全身心吃掉狗。有嚼劲的狗肉,粉粉的狗肺,还有软软的狗心。
快点,还有什么可以让陈亦程发疯,要哥哥一直煎熬在油锅地狱,拔舌地狱里。
想着想着,她不爽,一脚猛地踹向陈亦程。
哥哥向前扑,转身,抓起她的脚踝拎起来。
“精力这么旺盛?”
“想打架?”
他摩挲脚踝,“别揍我了。”
“好妹妹。”
立掌沿她小腿往上摸。
“再操我一顿。”
一巴掌抽在她紧实白花花大腿。
“快点,再操我一顿。”
他俯下身子贴得更近,生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梢吊吊,嘴角淡淡,明显对操他的提议不感兴趣。
吊带背心堆在草草堆在胸下缘,圆润的弧度上红艳艳的吻痕,牙印错综复杂。
好可怜的一片皮肤。
下一巴掌抽在她的胸侧,打的乳房颤颤。
果然,妹妹凌厉的骂声袭来。
陈亦程趁她蹦起来揍人之前,压住她全身骨节,不轻不重的扇脸。
急眼了。
两条腿缠住腰,翻身把他狠狠撂倒在床。
膝盖骨凛凛压住脖子,强硬的窒息痛感。
陈亦程望着骑在他身上的女孩子,巴掌越往上打,她的脾气越爆。
开心了,扇扇脸操操嘴都能当调情。不开心了,他连呼吸都是在挑衅,一直在挑衅。
陈亦程低头一口啃住生生的腿,用力咬,咬出牙印。
“属狗的啊,贱人!”
拳头砸在肩膀。
他巴掌甩在生生屁股上。
“啊啊!我打不死你。”
终于妹妹又骑他了。
他不想妹妹老是揍他,干脆先凑上去挨两巴掌,勾得她多余的精力多操操他。
做爱多好,两个人都开心。虽然她打他,也可以,可毕竟和妹妹厮混更刺激更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