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托在她已经足够湿软的腿心一下下揉着,修指拨开密蕊匀缓插入,与之相对的是他的吻温和绵长,没有对她造成如何剧烈的刺激。
异物侵入了体内,坚定的向里推进,引起嫩软甬道的一阵收缩,她的亲吻停了,然后身体瑟缩的往他怀里贴,被躲开的片刻中,还没亲够的姬昭呼吸不稳地蹭着她的脸颊,微不可见地蹙了下眉,语重心长的,用兄长的语气说:“专心些,再和表哥亲一会儿。”
在重要的治病中被提醒要专心,青芳顿觉羞愧,没再管自己身下了,她勾住姬昭的脖颈轻轻印上,张口伸出小舌舔着他的唇瓣,而姬昭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坦然接过了她的吻,继续下去。
姬昭的指甲修剪整齐,甲缘圆润,长指探入时没有横冲直撞,每一寸都是慢慢走的,像是在量一件精细的东西。
温热的指腹在内壁上旋着压,偶尔重一下,正好落在她最难消受的那个点上,
然后是反复研磨,下一次按压时又会是另一个位置,也不再是抵着研磨,而是换成了温柔的抚慰。
只是一根手指,她如同吃到了什么喜欢的东西,不舍得放他走,细嫩的皮肉密密地吸裹着他,令手指的抽动都颇为费力。
但这孩子的食量很小,姬昭微微用力再往深处探寻,大约是指尖碰到了她能忍耐的极限了,青芳身体反射性的收缩,呼吸滞住,含着鼻音小声“嗯”了一声,本来投入相贴的吻又停了下来,但她这次并没有立刻分开结束,而是听话的等兄长的允许。
姬昭含着女孩子的丁香小舌轻吮了下才松开。
他贴着她的脸,彼此呼吸相闻:“乖青青,是表哥。”
青芳睁眼,一双泛着水光的乌眸凝望着他,唇舌被吻得有些麻,是以她并没有说话,只是侧首着将脸颊贴在他肩上,与虚虚搭在上面的软臂一起往他颈侧依赖地蹭了蹭。
天光从半开的窗外斜洒进来。
女孩子如瀑青丝被压在玉白的脸庞下,两相映衬更显出她冰肌玉骨,容色娇美,恍如新月清晕,花树堆雪。她本就体弱,不耐情爱,现在整个人都是软绵地倚靠着他,半点力气也没有。
青芳只是撒娇式的飞快蹭了下他,并没有更深更久的反复动作,蹭的时候湿润的唇擦过他的颈,转瞬而过,可姬昭却发觉那片皮肤的触觉因此突然变得格外灵敏。
她小小地撒娇完后便安心地枕在他的肩上,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把他撩拨到了什么地步。
微弱的气流吹拂着他的颈间,部分随着他的呼吸被纳入,余息则流转到喉结上,如一片轻羽在划过这里,姬昭没有转头看她,面上是一贯的沉静,仿佛栖息在这里的不是他耐心哄着,才在清晨,在他的床上帮他承接欲望的心上人,而是一只偶然立在他肩头,格外胆小且容易惊飞的雀儿。
他的手很稳,一丝颤抖都没有,小女孩幼嫩的下体被几根长指极尽轻薄,于狎昵把玩下,按部就班地缩紧,痉挛。青芳在他怀里细碎呜咽着,身躯在一阵紧绷后彻底软了下来,然后从发红发热的蕊瓣中流出了潺潺花液。
姬昭这时候微转头,低下去亲了亲她的鸦发,额头,还有泪湿成一片的长睫,他以往清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喑哑,质地发紧:“乖青青,不怕。”少年的手指抽出,嵌入柔腻的臀部,托着青芳的身体调整位置,口吻极和煦:“你一直都在表哥怀里,表哥会亲着你,抱着你慢慢入进去的。”
回答他的是一下无力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