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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偷裁(中)(楚楚H)(2 / 2)

「可本王不捨。自己去。」

宋楚楚咬着唇,一步一步往长案前走。裙襬高衩,薄罗泛着光泽,紧贴圆润臀肉,每一步都微微扭摆。

湘阳王紧紧盯着,缓缓吐了一口气。

到了案前,她低头望着那几样刑具,一张小脸绷得认真非常。长鞭、短鞭、竹笞、竹板,样样都摆得齐整。

若挑了最轻的,又怕王爷责她存了耍滑的心思。她抿着唇,像是真在替自己分那两桩错的轻重。半晌,才吸了吸气,颤着手拿起竹板。

那竹板不算宽,约莫一掌来长,板身厚实,边角磨得圆钝。

她抱着竹板回身,到了湘阳王跟前,便乖乖垂下头,双手递上。那姿态柔顺,饱满雪乳透着薄罗,随她的深重呼吸起伏。

湘阳王光是看着她这副模样,便觉胸腔一沉,喉结也跟着微动。他将其接过,才淡声问道:

「本王知你最不喜竹笞,也料想你不会选它。」

他掂了掂手中的竹板,目光又落回她脸上。

「为何选竹板?」

宋楚楚小声答道:「私裁这身衣裳,是妾不守规矩,该记一回。可……可总是为了讨好王爷,妾想着……不至于是大错……」

她悄悄抬眼,似想看看,她到底有否挑对。

湘阳王听罢,唇角微勾,只道:「去木架前立着,面朝木栏。」

宋楚楚心跳骤快,却仍乖乖走到木架前站定。

湘阳王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沉沉罩下,几乎将她整个人困在木架与自己之间。

他抬手,将她双腕一一扣入铁环之中。金属轻响,腕间微沉。

随后,他又蹲下身来,掌心拍了拍她的足踝。

宋楚楚脸上一热,心神领会,将双腿慢慢分开了些。

他这才将她两侧足踝也扣住。

湘阳王退开半步,将她整个人收入眼底。她被笔直展开,双腕高扣,双腿分束,刻意摆成供人观赏的姿态。木架在后,薄罗在身,她既像在受刑,又像在献身,明知不堪却只能受他摆佈。

接着,他自袖中取出一物。那东西被他拢在掌心,她尚未看清,便被他抓紧一侧乳肉——

「啊!」

她身子猛地一颤,唇间失控逸出一声短促惊呼。隔着那层烟粉薄罗,坚挺乳尖被一物狠狠夹住,酸麻与刺痛一併窜上来。

——上回那细夹!

湘阳王神色不动,随即稳稳托着她另一侧雪乳。

「王爷……」

她声音都乱了,却根本躲不了。另一侧也骤然一紧——

「唔!」

两边娇嫩乳珠被箝住,痛得她呼吸发颤。待那股火辣辣的胀麻略略定下,宋楚楚才可怜巴巴地往下望去。这一望,更是让她想躲起来。

那对细夹之下,竟各自垂着一缕烟粉流苏,细细软软,随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顏色与她身上的薄罗一模一样。

「……妾、妾又不是悬花掛穗的摆设……」

「谁说你不是?」他指腹悠悠挑弄被夹紧的柔尖,惹她一阵颤慄。「你不是喜欢这烟粉色?本王特意替你配上的。

她偏开头:「王爷太坏了。」

湘阳王俯首轻啄她微红的耳垂,低声道:「这便太坏了?本王还没动手打你。」

她咬了咬唇,声音带着羞怯:

「若妾真是王爷的摆设……也该算件珍物,王爷亦该……打得轻些……」

湘阳王闻言,低低笑了两声。过了数息,他以竹板轻轻点了点她腿侧,语气平稳:

「私裁衣裳,奉命未从,竹板十五下,便算罚过。」

宋楚楚小脸一垮,闷声道:「……是。」

她眼角馀光瞥见他抬起的动作,心尖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紧了铁环。

下一瞬,竹板落下。

「啪!」

清脆的一声闷响,准确地落在她臀肉之上,由表及里的热辣感瞬间窜遍全身。她不禁剧烈一颤,

雪峰狠狠一晃,两缕流苏彷若受惊的蝴蝶,在烛火下跃动。

「……唔!」

未待她缓过气来,又是「啪」的一声,比上一记更重。痛楚在皮肉下炸开,胸前细夹也因那一下震颤而微微错动,胀麻里掺进一丝异样。

「呜……」

原以为竹板总比那尖锐细长的竹笞要仁慈些,可那绵延不断的闷痛却一样难熬。几记竹板接连落下,宋楚楚身子渗出薄汗,罗纱更是贴紧了曼妙曲线。

偏那层薄纱将底下红痕遮得若隐若现。湘阳王立于她身后,看不分明,眸色反倒更沉,手上也越发不肯留情。

他施刑素来不轻。五下竹板沉沉落在一侧的挺翘臀肉,教她终是疼得掉了泪。

未几,一隻大掌覆上那片红肿处,缓缓揉搓,揉得她又疼又酸,轻轻嚶嚀。接着,他整个人压了上来,宽阔胸膛紧贴玉背,硬挺阳物隔着衣衫抵住她臀缝处,微微脉动,教她体内深处一阵悸动,竟是连穴肉都轻轻收紧。

湘阳王低沉的嗓音带着笑意,在她耳畔散开:

「你明知私造这等衣裳必会受罚,却有意为之。」他的手越过她纤细的腰身,缓缓向上,轻轻扯动雪乳上的一枚流苏小夹。

宋楚楚惊喘一声,一阵酥麻自胸前漾开,身子不受控地一颤,臀肉便更加紧密地磨蹭男人的雄物。

他轻咬着她红透的耳垂:「本王看你,是皮痒了,不打不痛快。」

他忽而退开,竹板随即落在尚未遭殃的那侧臀瓣,一下子震入骨髓。

「啊!」她重心往前一倾,腕上铁扣却纹丝不动。她尚未立稳,第二记便紧跟着落下。

「啪!」

她双膝骤软,身子一时失了力,摇摇欲坠,第叁记已又重重砸下。

「唔!……」

疼痛夹杂着火热在臀肉倏然绽开,她被打得东歪西倒,双腕被牵扯得发疼。

「呜……呜……」

低低的泣声溢出她喉间,他的手却半分未缓。

接下来的两记竹板钝沉得厉害,彷彿要将那片嫩肉生生打透。那节奏太狠,宋楚楚唇间痛吟一声声溢出,眼泪也跟着一颗颗往下掉。

她震颤不止,仍哭着喘息,这时温热掌心方抚上臀肉。隔着薄纱,那股酸疼被一点点揉开,皮肌反倒越加滚烫。

湘阳王走到她身前,神色带着赞许,指腹擦过她的泪水:

「疼成这样,还不曾求饶耍赖,倒没白教。」

他捏着她下頷,将她脸偏过来,低头吻住她,像是奖她这几下挨得乖。

「最后五下……」他将竹板轻贴上她腿间,隔着烟粉薄裙轻轻一磨,「打这里。」

宋楚楚身子一缩,泪眼求道:「王爷……别……」

那地方娇嫩,湘阳王甚少打那处。她一感到那厚沉的竹板贴上来,腿根便本能地绷紧了,连足踝都在束环里轻轻挣了一下。

湘阳王淡笑道:「为何不?」

宋楚楚咬着唇,眼睫仍掛着泪,小脑袋飞快转了一圈。

「那、那处……若打坏了,往后……还怎么服侍王爷……」

他闻言,眸底多了几分深沉的玩味:「倒会替本王打算。」

「依你这说法,这处倒很有用。」

手中的竹板仍轻贴于她腿间柔肉,他腕间微动,平滑板面于那嫩处揉按,惹她一声娇吟。

「那便自己动,让本王看看,它有几分能耐。」

宋楚楚一听,呼吸骤乱,满脸染霞,腰腹本能往后退。

湘阳王手腕一挑,竹板轻拍那柔软处,竟发出一声湿响,于静寂牢中分外明显。

「还没开始动,怎么就湿了?」

随即,他将板面于花缝来回磨压,隔着薄罗,竟划出细细水痕。

丝丝酥感自背椎而上,宋楚楚霎时抓紧腕上铁扣,腰肢骤软,唇间逸出甜腻叫吟。

「嗯……唔……王爷……」

她退无可退,花唇越加湿润。

他忽而停了动作,于她耳畔低语:「再不自己扭,便打完馀下五记。快些。」

宋楚楚咬紧了唇,早已狼狈不堪。身着媚服,臀瓣仍带着馀热,胸前乳珠被夹得红肿,如今腿间更是被玩弄得一片淋漓。那点勉强维持的矜持更显得不堪一击。

她开始扭动腰肢。

「唔……」

腿间湿肉与竹板反覆廝磨,薄纱被淫液浸透,更贴紧了花唇的形状,被冷硬的板面一下下压弄。

湘阳王身下早已賁张到了极致,然而,他只是立在那里,手腕稳若磐石,将那块作为刑具的竹板死死抵在她腿间。板面透过薄罗传来的震颤,清晰地由掌心传至心底。

眼望她娇声喘气,目光迷离,胸前双峰随着她每一下扭动而起伏,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奋。

他另一手抚上她胸前乳肉,轻扯一枚流苏小夹,另一手有意无意施力,让板面更用力摩擦敏弱花珠。

「嗯啊!……呜……王爷……不、不要……」

宋楚楚不由自主地仰首,胸口一阵尖锐的酥麻与痛楚拉扯,紧抓铁扣的手指发白,臀部更是不受控般前后摆动,板上水光晶莹。

「湿得这么乖……便是木栏外真有人经过,也得给本王继续。」

此话如同一记惊雷。

宋楚楚本已完全忘却自己正朝向木栏。这处牢房并非密不透风,若是走廊有人走过,她此刻姿态大张,被迫在竹板上研磨求欢的浪荡模样,便会毫无遮掩地暴露于人前。

她身子微僵,一张小脸闪过惊惶:「不、不要……」

「不要什么?」他嗓音沙哑,声线中竟是带了丝狠戾,「是不喜本王这般碰你?」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紧另一侧雪乳,指尖于小夹上狠狠弹弄了一记,让那缕流苏在烛光下剧烈晃动。

「啊啊!……呜……」

宋楚楚美眸睁大,想挣脱那夹子,身体却挺起胸口。快感与痛觉无法割捨,自胸前窜过四肢百骸,花穴口湿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于她耳旁恶劣道:「再大声些。让右廊那头都听清。」

「你说,他们会不会以为,不知哪来的娼妓,被锁在牢里发浪?」

她瞳孔骤缩,心房如有闷雷炸开。此时,亲王修长的手指移向她胸前,随着「咔噠」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响,左侧那枚折磨了她许久的小夹被驀地解开。

「嗯啊!……」她娇躯一颤,花蒂再度与竹板磨蹭。

束缚消失,胸前瞬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红肿若樱的乳珠下一刻便被他隔着薄罗含入口中,细细吸吮。

「啊、啊……唔……」

身体猛然弓起,将雪乳往他嘴里送。修长大腿不住颤抖,淫水浸透了薄裳,沿着腿根而落。在一次次的研磨下,她终于彻底失控,喉间爆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媚叫。

「啊——!!」

这一声叫得又急又乱,在寂静的牢房中回盪,穿透了木栏,彷彿真的能飘向外头的长廊。

「呜……」

那一下过去,宋楚楚整个人腰腿一软,娇软的身子往下坠,无力地掛在木架上,阵阵抽搐。呼吸凌乱,眼波失焦,发丝微乱,一身柔媚春色,狼狈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