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落在那片被棉布短裤包裹着最神秘的地带。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覆在那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只是这样,就已经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他闭上眼,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俯下身,将脸颊贴了上去。
女孩的体香,混着牛奶的甜香,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嘴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里诱人的形状。
直到那层棉布被一片濡湿的痕迹浸染得颜色更深。
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在他毫不知情的梦里,为他盛情绽放。
他褪下她的短裤。
那片最神秘的地带,终于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最娇嫩的鸢尾。
干净,粉嫩。
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少女独有未经人事的纯洁。
秦奕洲的呼吸骤然变得滚烫。
他像一个迷途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梦寐以求的甘泉。
那股甘泉正从花蕊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没有立刻品尝。
而是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先吻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皮肤细腻,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一路向下,虔诚地亲吻着每一寸肌肤。最终,将吻落在了她小巧可爱的肚脐上。
温热的舌尖在那个小巧可爱的凹陷里轻轻打了个转。
像蜻蜓点水,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睡梦中的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无意识地缩了缩紧致的小腹。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早已燎原的野火。
他抬起头,呼吸滚烫。
视线穿透黑暗,贪婪地胶着在那片被月光浸润的、最神秘的幽谷。
那里,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泊泊流淌着清甜的泉水。
他像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俯下身,将唇印了上去。
柔软。
湿热。
甜美。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描摹着那两片娇嫩蚌肉的轮廓。
每一寸,都细细舔舐。
女孩喉间溢出一声更清晰的呜咽,身体也跟着微微地战栗。
秦奕洲动作一顿,黑眸里欲念翻涌,却又夹杂一丝即将失控的恐惧。
他怕弄醒她。
可他更怕,就此停下。
欲望最终战胜了理智。
他张开嘴,将那两片被甘泉浸透的蚌肉,一同含了进去。
更大胆地,用舌尖探寻着那蜜源的深处。
味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甜美。
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吮,便满口甜腻的汁水。
他吮吸得更用力,吞咽着她身体里流出的,最甘甜的蜜液。
水越流越多,几乎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片。
女孩在睡梦里,似乎陷入了一场旖旎的春潮。她不安地扭动着腰肢,双腿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
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唧着,像一只找不到归途的幼猫,每一个音节都让他愈发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开始大口地吞咽,喉结滚动,像在享用一场此生最盛大的飨宴。
直到女孩的身体在他身下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小肚子抽搐不止,他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抬起头。
男人的眼睛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此刻,被情慾染得一片猩红。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女孩。罪恶感和满足感,像两条毒蛇,疯狂地撕咬着他。
像一个刚刚犯下滔天罪行的窃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属于她的甜香。
良久,他才找回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极其轻柔地将她腿间那些狼藉的痕迹一点点拭去,像在拂去蝴蝶翅膀上的晨露。
然后,他为她穿好衣物,抚平那件印着小熊维尼的背心上的褶皱,拉好棉布短裤的边缘。
再为她盖好薄被,只露出那张酣睡的、天使般的脸。
做完这一切,他又像个幽灵般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