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半身几乎贴在床上,她的胸口被压成了扁平的形状,乳肉向两侧溢出,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两团柔软的乳肉就在这牵拉中前后滚动,每一次随着手指的操弄,都会产生细微的震颤,从乳房传递到腋下,再沿着手臂的线条蔓延到指尖,乳头硬挺着,在粗糙的布料上留下痕迹,每一下摩擦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随之变了调。
南讫卄听到了那声喘息,动作停顿了一瞬,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沉尉谙的后颈。
“……原来你也会叫啊。”
她的每一次推送都深入到底,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度进入,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丈量沉尉谙身体的深度和宽度。手指在内壁的褶皱间缓慢而有力地碾过,每一寸都不放过,打着圈的在外围按压着那处敏感的,微微凸起的核,沉尉谙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迫适应那种侵入感,正在被迫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来减少摩擦的阻力。
“放松。你太紧了。”
“……你试试……第一次和别人做就被这么粗鲁的对待,突然被…插进来……看你能不能……放松……”
南讫卄没有回应她的反驳。她只是停下了内部的动作,将手指停留在最深处,然后开始用拇指加大了对前端那枚核的按压和画圈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从沉尉谙的小腹下方绕过去,指尖探入那片湿润的草丛,找到了那枚被隐藏的,同样敏感的花核,开始用指腹轻轻地,快速地拨弄。
手指在沉尉谙体内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潮湿而黏腻的背景音。
膝盖在发软,能感觉到手臂在颤抖,能感觉到床单被自己的汗水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身体正在脱离她的控制,正在背叛她一贯的冷静和克制,正在随着南讫卄手指的节奏而起伏、收缩、颤抖。她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也许是想要叫停,也许是想要说一些她自己都不清楚的词句,但出口的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沉尉谙不是个会克制欲望的人。
所以她很快的,既然能接受自己突然跟女人上床的事实,她也很快接受了自己不排斥叫床这个事实——没什么可羞耻的。
所以那种声音很快就从她的喉咙里毫无阻碍地涌出来,带着水分和热度,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南讫卄的耳朵里。下巴被女人的手固定着,无法低头,也无法转头,只能保持那个微微仰起的姿势,让所有声音畅通无阻地从唇齿间流出。
“感觉怎么样,沉警官?第一次被人从后面进入的感觉,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好?”
沉尉谙没有回答。她的脸埋在床单里,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身体在持续不断的冲击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从大腿根部蔓延到小腹。
要高潮了。
和自己自慰的时候拥有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种不自觉的紧缩、那种越来越急促的颤抖、那种内部肌肉开始痉挛般的收缩。南讫卄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同时拇指和前方的指尖同步施加压力,三处敏感点同时受到密集的刺激。
“啊——嗯!唔……”
身体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彻底软了下来,手臂再也支撑不住重量,整个人跌落在床单上,大口地喘息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感受着沉尉谙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持续的痉挛和收缩,感受着那温热的内部正在将她包裹得更紧,更深。她低头看着沉尉谙汗湿的后背和凌乱的发丝,看着那张一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残留的泪痕和潮红,沉默了片刻,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将那只手举到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上的液体。
沉尉谙趴在床上,侧过头,用一只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幕。
“闷骚……比我更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