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只有南讫卄吞吃她手指发出的几声轻喘。
女人的胸乳随着动作缓慢的上下摆动,而背手的姿势使她更显的予取予求——那顶端的红蕊硬挺着,南讫卄眯着眼睛,有些恼。一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和节奏,腰腹的肌肉开始发酸,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也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开始感到麻木和酸痛。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忍住那些快要脱口而出的声音,但在某个角度,某个深度,某次落下的瞬间,她还是没能压住喉咙里泄出的一声破碎的喘息。
她最后还是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沉尉谙。
“……你是真的打算一动不动吗?”
“我在动。”沉尉谙说,“我的手指在里面。”
“我说的不是手指。”南讫卄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好歹,托一下,或者动一下,或者做点什么,你难道真的打算让我一个人从头到尾自己完成全部流程吗?”
“我正在学习。”
“你学的姿势是抱胸看着我一个人累死累活吗?你的老师是谁?我明天就去投诉她。”
“你。”
南讫卄又白了她一眼。
“……你给我把手解开。我手真的很酸。”
沉尉谙看了她几秒,然后伸出手,解开了那条毛巾的结。毛巾松开的瞬间,南讫卄的双手终于获得了自由,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手腕和肩膀,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指关节,然后看着依然躺在床上的沉尉谙。
下一秒,她伸出手,掐住了沉尉谙的脖子。南讫卄跨坐在沉尉谙的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颈,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侧垂落,呼吸已经乱了节奏,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但她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减慢速度。腰腹发力,带动整个身体上下起伏,每一次沉落都让沉尉谙的手指没入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湿漉漉的,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穴口被反复进出,呷呢的穴肉每次吞吃她的手指都会被轻轻拉扯,向里吸住,恋恋不舍的把它们吐出来,南讫卄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和深度,身体的本能比她的理智更快地掌握了这个节奏。腰肢在上下运动的过程中不自觉地加入了画圈的扭动,每一次旋转都让沉尉谙的指尖触碰到不同的内壁,带来一阵新的,细微的颤栗。身体在不断地适应和调整中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知餍足。
那张一贯冷淡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保持着距离的脸上,此刻浮现出近乎沉醉的表情,女人的眼角泛红因为舒服而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手指从掐着沉尉谙脖子的姿势,变成了撑在她胸口两侧的床单上。银白色的长发从两侧垂落,床垫因为她的动作而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交织成一种潮湿而暧昧的旋律。
“哈嗯——啊,啊,啊…哈~”
沉尉谙躺在床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南讫卄,感受着自己的手指被那温热的,紧致的内部一层一层地包裹和吞吐。那种触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活的,有生命的,在不断变化的触感,感受到南讫卄体内的肌肉在每一次收缩和放松之间的微妙变化,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时那种不自觉的,痉挛般的紧缩。
来自视觉和听觉和触觉的多重刺激,在沉尉谙的体内引发了一种奇异的共振。她看着南讫卄那张被情潮浸透的脸,看着她平日里冷淡从容的面具在自己面前一层一层地碎裂,露出底下那个陌生的、热烈的、完全失控的人——她觉得这是一种她从未见识过的美。
沉尉谙觉得自己是个俗人。
她不喜欢学生时期被义务教育强制要求学习的美术音乐鉴赏课,对于美丽的东西的兴趣总是泛泛,购买任何衣物只要整洁干净,甚至不能过于美丽,过于显眼,只要实用,就足够了。
可是南讫卄的美让她觉得不一样。
古希腊雕塑的美神,圣洁的乳房和丰腴的小腹,她看到的那一瞬觉得独特,觉得比任何浓墨重彩的油画抑或是浅淡的山水要美得多,建筑亦或是设计,似乎都离她太远。
女人。
女人。
她懵懂的从南讫卄的身上得到了性的启发,领略到了性的美。那种美不是静态的、可供观赏的,而是一种动态的、正在发生的、需要她参与其中的过程。她发现自己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曲起,迎合着南讫卄下沉的节奏,在那个最深的点上轻轻勾了一下。这种感觉似乎这些离她很远的艺术一瞬间就被她所掌握,回到了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