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悦脑子冒出莫名其妙这四个字。
步入青春期,他们的需求增长的吓人。
可能今天上午才给费晁解决,晚上又会被殷持玉叫到他家里。
有时也被一个人缠上一整天。
偶尔还有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酷刑的时候。
学校里时常会举办派对,为了不显得太不合群,柳悦只能参加。
因为有过第一次穿了妈妈准备的礼服裙被殷持玉惩罚的教训,她后面就只敢穿校服。
所以在一众礼服中,只有她穿着校服格格不入。
柳悦很想找个小的茶座等结束。
可是费晁坐在那个最引人瞩目的位置,朝她招手。
柳悦只能走过去,并在他的指示下,坐在长沙发的最中间。
费晁最先在她身边坐下,伸出胳膊把她肩膀揽住,她被迫往他身上靠。
和他们在大庭广众下离得这么近,她坐立不安,不敢看其他人。
而殷持玉带着相机,对着她和他拍了几张。
然后就老有人过来,问费晁他们能不能在她的另一边坐下。
都被拒绝了,然后身边的位置被总是冷着脸的季执坐下,他没靠她太近,远远坐着,也不看她。
然后殷持玉也坐过来了。
齐盛更是来到沙发后,胳膊就在支在沙发靠背上,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一缕头发缠在指尖把玩。
一只手在她的大腿上滑动,朝着裙摆下入侵。
柳悦吓得对着殷持玉猛摇头。
殷持玉笑了笑,手并没有收回去,更暧昧地捻着她腿上软肉。
另一边的费晁则包住她的手指,一根根地揉捏。
柳悦感觉自己像个可以被随意摆弄的活人偶,而且比起这个,她更害怕会被投以异样的眼光。
结果她环顾派对,所有人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派对结束,她被费晁拉上车,到了他家后,她很快就被扒光了。
“我第一个!”
费晁说着,就把那物件插入柳悦肉感十足的大腿间。
柳悦被他抓着手腕提起来,承受他越来越重的抽动。
“夹紧。”费晁拍了拍她的屁股。
柳悦一激灵,就夹紧了。
“嘶!”费晁又嫌太紧。
齐盛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大腿一跨站在了柳悦身前,手指捏她的奶子玩。
费晁快射的时候,忙从她腿间抽出来,坐在床上,将柳悦猛得按在自己腿间。
噗嗤噗嗤射了柳悦一脸。
“柳悦就一张脸能看了!你还射她一脸恶心死了!”
齐盛不满地叫着,但季执比他更快地抓着柳悦往浴室扯。
水流打下来,精液的气味淡了下去,但柳悦还是觉得很恶心,泪水落个不停。
“季执……”柳悦叫了他的名字,可能是太害怕了,就叫了。
可是季执没什么反应,她用毛巾擦了擦脸,想着赶紧做完赶紧离开。
可是要出去前就被季执扯着手腕按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离开浴室后,她的嘴已经肿得可怜了。
全是精液的味道,因为太多了,她早已分辨不出区别。
等他们终于满意后,柳悦穿上自己的校服,步伐怪异地上了回家的车。
她觉得自己的胸部和大腿尤为的疼,自己的阴户貌似也被好几次地磨过,可能已经肿了。
柳悦想到他们说的会给妈爸付她今晚努力的报酬,揪住了胸口的一粒校服扣子。
回到家里,父母早已睡去。
但是她看到了桌上的一个便条。
[宝贝,冰箱里有妈妈买的草莓,你昨天不是说想吃吗?记得吃哦]
柳悦从冰箱里拿出那盒饱满漂亮的草莓,蹲在冰箱旁一枚枚吃掉。
不是她不想去沙发上或者椅子上坐着吃,是她觉得每走一步,大腿肉就疼得厉害。
那盒草莓都被她吃了,直到全部吃完,撑得时不时吐出汁水,精液的味道也没有被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