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她提着桶胡萝卜去喂鹿。
早上那只亲人的白黇鹿又来吃她喂的胡萝卜,还很乖的让她摸摸。
柳悦的心情在小鹿的配合下变得十分不错,又大着胆子去摸它的鹿角。
她摸了摸,小鹿像是很喜欢她的触摸,蹭了蹭她,可是好景不长,它突然逃了,柳悦也不自觉就追了上去。
那只鹿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柳悦追不动了,累得停下来大口喘气。
梦中的她选择转身离开,却在转身的一瞬间看见那只白黇鹿立在她身后。
然后她见到了更奇异的一幕,它白色的皮毛被斑驳的树影染黑了,越来越黑,黑的像它的影子。
柳悦向它走近,伸出手想触碰它。
可是它突然发疯般,朝她猛得冲来,想用角顶她。
明明它刚刚还是只温顺亲人的鹿。
而快要撞上她的那只黑鹿就在她面前突然化开了。
柳悦惊慌不已,想从梦中挣扎醒来。
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重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她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半醒未醒。
而上一秒才化开的黑鹿守在她床边一整夜没离开。
第二天早上醒来。
柳悦状态极差,早晨只吃了几口。
昨天还兴致勃勃的喂鹿活动也被她取消了。
过了好几天,也就是周末那天。
柳悦才从那个噩梦脱身,再次带着桶胡萝卜去了。
于是,她见到了她不可置信的一幕。
一只黑色的黇鹿。
黑得与梦中那只几乎一致。
“砰……”小铁桶掉在地上,胡萝卜也全都洒出来了。
而不远处一直站着一个人。
“你好像很喜欢它们,特别是那只白色变种,所以我又找来了一只黑色变种给你。”
他在邀功。
柳悦因噩梦在现实重现而不停发抖,腿脚也软了下去,她踉跄了一下。
在摔倒前又被季执扶住。
柳悦看见天空在晃动,忽明忽灭。
“季执……”她从嘴里挤出两个字。
季执把她抱得更紧了,他忘了他之前说的话,紧紧地搂着她,疯了般吻她盯着天空、失焦的眼睛。
我知道你不想我靠近,所以我在你睡着后,整夜守在你床边。
日日夜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