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正平和,好像弱水真的是贪嘴吃多了才胀肚子一般,但弱水一想起下午的荒唐,脸都要烧透了,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确实是贪嘴了。
而且夏热贪凉,她沐浴后浑身上下只穿了贴身的心衣……
瞧着弱水扭来扭去挣扎的更厉害,周蘅没办法的唬道,“再动,爹爹就要把弱弱抱在怀里揉了。”
弱水蝶羽小扇一样的眼睫惊颤一抬,然后快速垂下,雪面沁起一层桃粉,原还在挣扎,生怕他真的把她抱在怀中,一下子僵在他怀中一动不敢动。只有两团浑圆的乳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颤动。
丝毫不知,她绷得紧紧的海棠粉薄纱小衣,暗暗被奶珠顶起两粒小尖尖。
周蘅喉中一滚,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温柔地安抚她,“从小就爱缠着爹爹,三年前爹爹让你搬出澜汀院住来宝园,你还哭鼻子呢,怎么现在有了夫郎对爹爹还害羞了?乖,爹爹给你揉一揉小肚子,一会多余的气液下泄,弱弱就不难受了啊。”
他说着,干燥温热的掌心便以神阙为中心,缓慢轻柔的揉按在弱水腹上的穴位,弱水还想拒绝,却像被摸顺的猫儿一样,忍不住舒服的哼出一声。
灌满精液的小胞宫热乎乎的发烫,仿佛一块饱胀凝固的膏脂被揉化一般,油润的沁进腹腔深处,暗藏着绵绵瘙痒的热意开始往周身各处游走。
酥麻,松软,还有被爹爹气息完全包裹住的安适惬意。
弱水猫儿一样软绵绵靠在爹爹的臂弯中,倏地又想起傍晚和周蘅站在一起的姬元清,后颈绒毛都竖起来了,抓着素雅衣袖的手指也一紧,“爹爹,下午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啊?”
小宝显然放松舒服了,连奶尖悄悄摩上他的手臂都没有发觉,还提起她才为此丢脸的不肯吃饭的场景。
周蘅没有惊扰她,反而语音柔和地谈论起来:“你清晨时不是好奇我们的新邻舍是谁么?就是他。你和小破去了韩府,新邻舍就来咱们家拜访了。”
“姬元清是我们的新邻舍?!”弱水一下子瞪大眼睛,他居然搬到殷府隔壁?!
周蘅倒有些诧异了,“弱弱怎知道他叫什么?难道你们认识?”
弱水呆了呆,连忙一拧,埋进爹爹臂袖中,“听韩破说的嘛……那,那他来找爹爹做什么?”
姬元清,姬元清……
难道……
他把她们之间的赌约告诉爹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