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打定主意不再让她近身,“听话。”
然后又下“逐客令”:“早些回去休息。”
谨宝深感委屈,“你赶我。”
“没有,国事要紧,爹爹这里还要忙一阵子,改日,嗯?”
崔谨只好收起银针离去。
她走后,崔授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发出巨大声响,外面的下人忙奔进来。
“没事,都出去。”
勃起的下体半硬不软,他都能感觉到龟头顶着的那块布料洇湿透了。
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
这东西实在恶心,令人作呕,崔授恨不得剁掉喂狗。
他避了崔谨几天,试图平复乱掉的心绪。
等到休沐,她抱着书来寻他,拿着不解之处向爹爹请教,顺便享受他休息闲暇的大半天。
他休沐的这天,上午以及中午的大半天,默认是全部给她的。
剩下一点时间,他才会处理其他事情。
“爹爹,这几日还头疼么?要不要今日试针?”她用小手轻碰触摸他额头。
粉嫩嫩的嘴唇在眼前一张一合,崔授邪念又起,挥之不去的孽障蚕食吞没他。
她说完挤在他旁边坐下,打开针包,光洁纤长的后颈展现在他眼底,他心头柔软悸动,仿佛轻柔的羽毛轻飘飘落下,扫过心弦。
“不必了,爹爹有事要出门。”
他汗流浃背,他落荒而逃。
旬日后,谨宝再去俭园。
书房空的,厅堂空的,他不在。
园里的小厮道:“小姐,老爷一早就出门去了。”
她失落地看了看空荡的书房,向外走去。
崔授站在府中最高的一座阁楼上,窗户半掩。
他立于后面的阴影中,一直望着她的身影,注视她走出俭园,绕过花园,回到离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