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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锁玲珑20(2 / 2)

他错开目光不去看崔谨,眼神在被褥上飘忽,想说几句冠冕堂皇安抚的话,却什么都说不出。

他干咳几声,“好好休息,要听母亲的话。”

真是个废物男人!在宝贝需要他的时候,这般窝囊。

他心中鄙薄自己,可......此时他好像帮不上什么,女子月事,他懂的有限。

不行,他得懂,他要懂!

即使不方便插手,也得了解其中关窍。

崔授回到俭园,叫来暗卫临舟,“你去买些专涉女子的医书来。”

“是。”

世人轻贱女子,医者大夫多是男人,医书药书也鲜少有为女子所写的专着。

这需要一点一点找,到处搜集。

但临舟办事利索靠谱,几天就将一摞书放到俭园书房。

崔授闲来时时翻阅,在女儿和夫人月事时,常送上恰到好处的关心。

相比之下,对谨宝的关心十分隐晦,毕竟哪有正经男人盯着女儿月事的。

这人在朝中羽翼已成,同在谨宝十三岁这年,就入政事堂议事,参知政事,做上了宰辅。

还是同一年,任中书令,为一国首相。

等到次年崔谨十四,他刚做一年中书令,又兼任吏部尚书,炙手可热,权势滔天。

七年时间,一步登天,平步青云。

可在此之前,他十六岁到二十九岁,都在各地辗转做官。

二十年磨霜刃,一朝试剑天下知,何尝不算厚积薄发?

这年秋天,崔谨就要及笄,已经陆续有人上门探口风,试图求亲。

最忙的是陈娴,不是接拜帖招待前来的命妇与勋贵内眷,就是收到请帖四处作客。

席间最频繁提到的事,便是崔谨的婚事。

次数多了,陈娴也就对各家公子上心,一个个在心中斟酌。

一日机会凑巧,她对崔授说了此事:“老爷,近来常有人提及明怀的大事,也是时候为孩子相看打算了,您可有属意之人?”

崔授心脏像被人拧了一把,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怎么就......长大了呢?怎么就要成婚嫁人了?

那么小的奶团子,不会走路,不会说话。

一闪,成了个粘人小豆丁,奶声奶气地唤着毛毛球爹爹。

现如今,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也要为人妻、为人母吗?

崔授觉得不可思议,隐隐约约,无法接受。

什么样的男人配得上她呢?

谁都配不上。

他揉按眉心,揉按太阳穴,坐了半夜,起身去离园,久违地夤夜看望女儿。

他立在崔谨床头,她睡得安稳,呼吸均匀绵长,听着这声音,他头疼都消散了数分。

天气还有余热,她半边身子露在外面,单薄轻盈的曲线在月色下格外优美。

崔授拉起被子要盖好,手不慎碰到她隆起的胸脯,触感柔软美好,他心旌摇曳,急忙撒手撤退。

第一次,对她长大这件事有了实感。

“我的谨儿,真的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