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又点了点头。
“吹捧就此打住。”靳南琴趁机插嘴，“你对她的了解一定比我们多。”
宋以宁想了想，“还行吧，虽然称不上非常了解。”她顿了一下，往走廊里扫了一眼，“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出去吧。边走边说。”
叁人一起往楼梯口走。宋以宁和白澈站在靳南琴的两边。
“她算是非常有名的人物。”宋以宁慢慢说，“圣姐当了两年的学生会主席——我们现在能选择穿制服裤子，还是多亏了她——从小到大的成绩基本都是年级前叁，体育方面也获得了国家级的奖项。”
“那她怎么会突然回来？”靳南琴正听在兴头上，“是休学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靳南琴忍不住感叹，“听上去她真的是那种无需自我介绍的人。”
“她确实不需要。”宋以宁说，“至少在这里。”
注意到一直沉默着的白澈，宋以宁转头对她说：“白澈你和重安很熟，是吧？她和圣姐从小就认识，知道的比我多。”
她和林重安吗？
明明是不会再见面的关系。
“关系不是一般的好。”靳南琴抢先替她回答，“她一直帮白澈补习来着。”
白澈不想再听下去了。不论是她和林重安，还是林重安和陆圣之，都令她感到烦躁。
“她好心教了我一段时间，以后不会再有了。”
宋以宁了然地点头，“果然，大家都觉得。”
白澈看向她，“觉得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宋以宁摆手，“没说你们坏话，只是觉得……”
见白澈表情僵硬，靳南琴出声打断，“好啦，宋以宁，白澈容易害羞，不要再逗她了。”说着，她笑着看向白澈，“她最喜欢学姐了。”
“不要抢我的台词。”宋以宁不服气地叹气，“哎，总之，你对重安，不只是学妹这么简单吧？”
“楼梯上不要排成一排。”
叁人同时顿住。
陆圣之从她们身后走下来，不紧不慢地从中间走过，目光径直向前，似乎只是随口提醒。只是在经过白澈身侧时，她的脚步慢了半拍。
“白澈同学，”她侧过脸，“不然会挡住别人的路。”
白澈没想到她会叫出自己的名字。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她强迫自己不要回避陆圣之的目光。
陆圣之的眼睛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却又没在看着她。
“初次见面，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