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传出一阵激烈的拖拽声。可恶,她把门堵得更死了。
哔——哐。
芜羡疑惑地看了一眼纹丝不动的房门,又试着推了一下,阻力巨大。
“……离离?”
他的声音让蹲在椅子上打瞌睡的孟若离如获大赦。
“稍等……”
孟若离花了好几分钟才挪开所有的防御工事,气喘吁吁地迎接了他。
她这是在干什么……怎么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到身上了,像只超胖的圆粽子……
“……空调太冷了吗?”芜羡摸着她红通通的小脸问道。
满头大汗的孟若离扑进他怀里,话还没出口,呜呜哇哇先哭了起来。芜羡身上还残留着甜味,混着雨天的凉意,好闻得像是湿润的蛋糕。他轻拍她的背,任她发泄,等她的心情稍稍平复,才慢慢开始帮她解衣服。
孟若离抽抽嗒嗒地跟他说了梅莘的事。越听,芜羡的面色越冷。为了不吓到她,他将可怕的表情埋进阴影里。
“明早我们离开。”他搂紧她。哪怕脱得光溜溜的,她浑身还在发热,像杯刚蒸出来的牛奶。
“……你是说换酒店吗?”孟若离软软地问。
“不。离开芝加哥。”
“那你的课……”
“没有你重要。”芜羡自责地亲吻她的发丝,“是我太贪心了……我以为用这种借口,能和你单独相处几天,却不想让你陷入了两难,还给你带来了危险……我知道你很在乎梅魉,他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你会愧疚……”
孟若离目光闪烁地望着他,久久不语。芜羡安抚地笑了笑,为她重新披好浴袍。
“去给他打电话吧。告诉他,周六维加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