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里养病?”
“感冒还没好吗?”
“——说话。”
被接通后的通话页面就这样孤零零挂在你脑袋上方,你咬唇流泪不语,忍住要从唇间泻出的惊喘,场面实在是太淫靡,也千万不能被陆钊发现,发现你被纪梵撞破了女儿身,被他报复强奸爆肏到昏迷,被他圈在房里干成发情不止连尿都夹不住的母狗,还有现在,被他绑着手按着头研磨骚屄,双腿被捆至紧闭,塌腰翘着屁股,肥屄朝天让男人摁着鸡巴入你,睾丸碰到敏感的阴蒂,蔓延的涨意和酥麻一阵阵流淌在你的身体里,你忍不住哼哼出声。
纪梵轻声提醒你,要表现得像一个在养病的病人,他可是专门为你解释,说你吹了风,感冒得很严重,这两天都不会来参与训练了,而不是被拖到室友的房间被强奸了两天。他的灼热的鸡巴插到你的子宫,把你牢牢钉在床上,欣赏你窘迫的困境。
这也是他的报复吗。通话是他接通的,接通后肏得更深的也是他,一本正经抚摸着你的耳朵让你好好伪装的人还是他,明明知道你敏感到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界,动作却越发急促——于是你终于在陆钊的催促声中泄出婉转的娇喘和急促的喘息,听得纪梵眉目疏朗,掐着你的腰把你肏得拱腰挺动。
“呃呃呃——”
“啊、呃啊——”
不能再喘了、即便是现在被大鸡巴肏烂了也不要再喘了,不能被陆钊发现的……
“陆、陆哥,呃——”
你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发情过盛的声色还在叫着陆钊,娇吟着。
“……”
“你在干什么?”
“……你做这种事叫我的名字?”
你无法回答,只无意识哼唧着,连通话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又被纪梵拉着手,把你的上半身拉至弯曲继续凿你。
“原来他还不知道,”纪梵兜住你盛满浓精已然呈现下坠饱满姿态的小腹,“不知道你长了这么骚这么紧的屄。”
“还不知道你是这么好用的鸡巴套子。”
“能装这么多男人的精液,是天生给我肏的母狗。”
鸡巴在你被精液灌满的子宫里再次射精,被撵磨过度的女屄成了精液容器,被报复性过重的男人重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