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腻的乳肉被揉捏抓握,卓尔们暗色的长指陷入雪白的皮肉里,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指尖暧昧地在她掌心画圈,然后强硬地、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指缝强行扣入,与她十指紧扣。
过激的快感让梅尔喘不上气,她在那如潮水般密集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分不清身上到底有多少只手,分不清体内进出的到底是手指还是别的什么。
耳畔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低沉嘶哑的闷笑,带着扭曲的狂热。
她被他们翻了个身,膝盖被强行压向身体两侧,原本并拢的姿势瞬间变成了毫无保留的敞开。
她不受控制地浑身一颤,还没躺好就熟练地抬腰,泥泞不堪的穴口蹭着抵在腿心的滚烫性器,迷离失焦的眼神循着身上的热源看去,实在是勾人极了。
气血方刚的年轻男卓尔急得不行,借着满溢的液体慌乱地撞了进去,紧致包裹带来的极乐快感瞬间沿着尾椎骨直冲头顶,让他呼吸困难。
停滞几秒后,他赶忙回过神来,腰胯耸动得匆忙粗鲁,毕竟没时间让他慢慢享受。
按摩床边缘的空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其他男卓尔紧紧贴着床沿,他们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交合的部位。
他们一边看,一边将自己手里那硬得发疼的性器死死握住,随着眼前画面的律动快速套弄,脑子里幻想着此刻埋在那具身体里的是自己。
第一个家伙很快就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结束了。他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来不及回味,就被身后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同伴一把薅住了长发,像扯碎布一样粗暴地扯开。
梅尔连一口完整的空气都没喘匀,刚泄出的液体连同新的滚烫,又被另一具更加迫不及待的身躯狠狠挤了进去。
越攀越高的欲望很快淹没了一切。
当那份压抑了无数个日夜的渴求终于冲破牢笼得到了满足后,压抑许久的劣根性便开始得寸进尺。
各种不堪入耳的粗话在这场以下犯上的肏干中给了他们更刺激的快感。
他们一边耸动腰胯,一边将那些阴暗腐烂的心思全盘托出。
“好香,主人真的好香啊,平时只要远远闻到您身上的味道,我底下的东西就硬得发疼发胀……”
“每次洗主人的衣物时,我都在想主人被肏开的模样自慰,鸡巴都磨破了……”
“好想把舌头伸进去……好想吃主人的小穴……好想被主人这流水的地方坐在脸上……好想被主人惩罚……”
而被压制在身下剧烈颠簸的梅尔却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视野开始在持续的高潮中模糊、发黑,眼前交替出现不同特征的深色面孔,完全不知道身上的人到底换了多少个,耳边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的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巨浪反复拍打、侵吞,除了被动地张开嘴唇喘息,顺着本能攀上一个又一个浪巅,再无力做任何事。
———
男卓尔是没有“求爱”的权力的。
在地表世界被歌颂的浪漫、追求与示爱,他们更是不理解这是什么东西。
如果你觉得你能凭借真挚的爱意、夺目的皮相或优越的技术,就可以这么大摇大摆地爬上女主人的床,恳请她使用你、宠幸你……
所有人都会觉得你疯得不可理喻。
一个物品哪来的主动权?哪来的资格乞求爱欲?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跪在地上,等待被挑选。
如果你有幸,能够得到不止一位女卓尔的觊觎,那么恭喜你——你的死亡便是她们“追求”你的结局。
所以这些爬上她床褥的疯子又怎会不心知肚明,此时此刻的一响贪欢,等待他们的,是剥皮抽筋或活祭的结局。
但这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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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德:太坏了嘤嘤嘤没↑事↓没↑事↓qaq(特意花了美美的妆哭,实在是做作)
纳拉克:懒得喷。(但其实一直在喷)
凯斯:^^
过了一会,还是凯斯:!
翻译一下就是:不兑。开银趴不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