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血管中奔涌的暴戾与阴冷,骨子里对异族的深刻歧视与仇视,加上长期遭受她欺凌打压积攒下的阴暗情绪……
这些无处发泄的负面欲念在幽闭的空间里发酵、扭曲,最终异化成了恶意满满的意淫。
梅尔能有侍夫当然令所有人意外。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明明只有女卓尔才能有侍夫,一个人类凭什么享有这种特权?
紧接着,那些盘踞在黑暗中、难以名状的欲望在那天晚上,变得更加不对劲了。
虽然看不见,但卓尔的听力很好,卧室里又没做什么隔音。
寂静的长廊里,床榻摇晃的沉闷撞击声、肉体拍打的清脆水声,以及熟悉的声音染上了全然陌生的甜腻,混杂着喘息与呜咽,毫无顾忌地闯进他们耳朵里。
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夜,这些侍从们在脑海中再怎么暴虐地意淫这个傲慢的人类,无非也就是幻想能在洗浴时粗鲁地碰她一下、用力揉掐一把。
他们凭本能清楚门背后正在发生什么靡乱的交配行为,却因为缺乏实战经验,而无法勾勒出确切的、器官纠缠的细节。
如果,是她的话……那自己也是有机会的吧。
强烈的失落感与不甘,迅速结出了名为愱恨和贪婪的毒果。
那段时间,房内的交欢发生得极为频繁。
梅尔结束了训练,又被床笫之事折腾得筋疲力尽。
这天深夜,结束了漫长的交合后,刚刚洗去一身痕迹的梅尔困倦到了极点。
她半阖着眼眸,颐指气使地要求侍从为她进行卓尔传统的“深度敲击”按摩。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她趴在那张铺着软垫的按摩床上,温热的湿气熏蒸着她的毛孔。
不一会儿,她便将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变得绵长。
温热的润滑精油滴落在她脊背上,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覆了上来。
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揉捻,宽阔的掌心推开她肩颈的酸痛,长指顺着脊椎骨那凹陷的沟壑一路下滑,流连过腰窝和小腿肚。
房间里静谧得近乎诡异,只能听见凝结在穹顶的水滴偶尔砸落的滴答声,和她平稳的呼吸。
那些一直匍匐在阴影里的目光,此刻在氤氲的雾气中肆意交织,舔舐着她每一寸肌肤。
精油被体温烘热,混合着潮湿的空气与她身上残留的情欲气息,散发出更浓郁的幽香。
力道被放得极轻极缓,头部,肩膀,腰部,大腿,每一处都被照顾得无微不至。
一开始她并未察觉异样,直到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
这是同时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