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看手机,才发现自己快睡到了中午,我懊恼着给他发消息,问他为什么不叫我。
飞快洗漱后,到餐厅时只剩一把椅子是空的,我尴尬的坐进去,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他父亲左手边是他,右手边是两个外国人,还有一个年长中国女性,我坐在他和女人中间。
他父亲讲着口音浓重的英语,一旁的外国人英语口音也很奇怪,他父亲向我介绍那个靠着他的外国人的姓名,是个非常特别且熟悉的姓氏,我一愣,他爸爸就笑了,说“就是她的家族成员”,又开玩笑说“你要向她学习啊。”桌上的人听罢都笑了。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吃过饭上网查,发现她不仅仅创下过课本上写过的伟业,其家族也无比繁盛,除她之外的家族成员也都拿过多次顶尖科学大奖。
他向我解释,他们家赞助着这位科学家的实验室,这个科学家也是他们的技术顾问。
我一时呆住,缓过神来问他:“帮我要个签名?”
他笑到:“他的签名有什么用,又不是他祖先的签名。”
“他继承了这个名字啊。”
“名字说明不了什么。”
我忽然觉得世界很小,历史也很短,什么人、什么事儿都彼此都有根隐隐的线。
我问他:“你还认识什么大人物的后代啊?”
他想了想道:“皇族后裔算不算?”
我问:“哪的皇族?”
“咱的皇族。”
“满族人?”
“不是。”
我回忆着自己并不丰厚的历史知识,想着不是满族人的皇族也太久远了,估计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