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率先跑到了他胯下,我和桂圆慢了一步,于是被他拢到了胸前。
我们忍着痒,叫着,为他提供帮助。我舔着他硬硬的胸膛上一个硬硬点,呼吸着他身上散发出的能催眠我的荷尔蒙。
痛苦与快乐交织,通常都是快乐占上风,但这种痒不单令人难受,还令人焦虑,我确认她们也很不舒服……我给自己找借口,也许我的皮肤更薄,感觉更糟糕。
“主人……需要……解药……受不了了……”我说话。
“嗯,柚子。”主人扭头示意,饲养员起身。
柚子向屋里小跑,我也加紧挪着蹄子跟上,我有点儿后悔这么快投降,但想到一会儿就能解痒,也就顾不得可能错过的游戏了。
我的房间里,柚子用喷壶喷我的下身,连脚带屁股,热热的。随后她解开我,把喷壶递给我,又给了我一盒抗过敏的药。
柚子告诉我,主人没说一定要在笼子里,不如就在沙发上等等他。
身体很快不痒了,我躺在沙发上,脑袋空空,半睡半醒间,主人来了。
“穿衣服,咱们去吃饭。”他笑着,叉着腰。
我呆呆的看着他。
“你明天得回去了吧……傻了么?那可坏了,我可没留给你看病的时间。”他悠闲的坐在了我的笼子上。
“结束了?我不当小狗了?”我忽然意识到时光飞逝。
“柚子的电话都被导师打爆了,我也得回学校,荔枝连着一周没出早功,总得去露个脸了……”
他说的人类世界的问题忽然重现,我想起我手机里那些没点开的消息,总还要点了去。
“哦……”
“快穿衣服,出去吃饭,我在前院等你。”
……
来时那辆车,就停在前院,和另外两辆跑车一起露天摆着,没放进车库里。
他坐在廊下看手机,见我来了,便起身,走进阳光里,拉开车门。
“就咱俩么?”我问他。
“柚子带荔枝和桂圆去吃,咱俩去吃,不然我和四个姑娘一起,看着太奇怪了。”
这话也很奇怪,他不是一直和四个姑娘一起么?倒也不奇怪,如果算一个主人,一个饲养员,和三条狗。
“你怎么不陪饲养员,她比较辛苦吧。”
“为什么不是我最辛苦?”我笑着问我,发动了车。“你觉得饲养员比小狗还有主人都辛苦么?”
“不都说中层是最累的……”我的大脑开始渐渐切换回人类的模式。
“倒也是,但柚子这种纯执行的中层也就还好,她什么时候能成一个职业的养人形犬的,那可太厉害了。”他奇怪的设想把自己和我都逗笑了。
“可小狗总被关着,也很累啊……”
“嗯,我也缺少经验,回来问问有圈养经验的人,怎么让小狗长时间也不觉得无聊。”
“其实很快就习惯了……”我诚实的告诉他。
“你习惯的确实快,有天赋……”他假装认真,实则偷笑,明褒暗讽。
“你真就只带着我啊?”
“咱们都出发了……”他侧脸看我“而且远来的是客,她们理解……”他扭回头“她们不理解也无所谓……”
阳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笑容里看不出一点儿阴鸷,可他却冷酷得无所谓别人的悲欢,我转头看他,他脸上尽是卸下重担似的轻松,我努力的看着他,想看出他有所谓什么。
“你辛苦了。”我说。
“其实没搞得很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