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我们对“后宫”一词的理解有不同的侧重点。
……大平层他的卧室里,他躺在床上,荔枝和桂圆都被束缚成狗,一左一右趴在他两边儿,吸吮着他的胸。我双手被捆在脑后,骑在他身上动着,晃着奶,呻吟着。
他枕着胳膊,看着我,面色如常。
他说道:“最喜欢操张柠檬了,个子高,逼也深,用着最舒服。”
除了他,没人说话,负责乳头的两只小狗没有说话,负责阴茎的我也没有说话。
我习惯了手被捆在脑后,习惯了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晃着胸,当仍有些没习惯。
我看着他,也看着左右两个姑娘纤细的腰和圆圆的臀,以及她两贴在臀上的两只洁白的脚。
看着她两的瘦瘦的肩胛骨,折在肩头的手,和她们扎起来的头发。她们的头都没怎么动,想来只是舌尖翻滚。
我快到高潮了,声音越发难以收敛,主人把枕着的胳膊放回身前,去弄两个姑娘的胸,我不知道他的手是怎么弄的,总之,她两也叫了起来。
主人在高潮前也难以自抑,浑身肌肉紧绷,发出了声音,随即把我们叁个都推开,白色汁水从我下体流出。
他喘了几口粗气,很快气息变匀,他让两个姑娘去“舔干净”,我坐在床尾,看着她两的舌头和他的阴茎缠绕在一起。
两个姑娘忽然叫了起来,我抬眼一看,她两身后,主人两只手已经探进了她们的屁股。
“你要加入么?”他显然是问我。
我没说话,我在想,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加入。
“叁个是极限了,四个脑袋就挤不下了。”
我想那就不止四个……
“挤不下的就只能去给我舔脚了。”他懒洋洋的说道。
于是乎我去舔他的脚,他的脚趾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