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阴茎蹭着我的脚背哼哼,似乎很舒服,他倒是放开了……更早之前他还会装的更酷一些。
我让他转身,他仰着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我,被勾着猪鼻子,嘴巴张大流着口水。
我看着他,即使全力喘着气,心脏还是咚咚咚跳个不停,女性总是容易紧张,这是个被老天诅咒的弱点。
紧张消解着我的快感,我即使有当s的潜质,也没法完全凌驾于他。
我松开他的口枷,他得以吐出来,金属口枷嘭的一声落在木头地板上,响起那种很厚的木板才有的闷闷的声响。
他活动嘴巴,不停抿着嘴,可能是嘴边的口水让他不舒服,但他没有手擦,也没法蹭……他低头的话,就会扯到自己的睾丸。
“咱们聊天吧。”我俯瞰着他。
他没说话,脸部肌肉跳动,仰着头看我。
“是不是被虐也挺爽的?”我问他。
“我适应能力很强。”
“没劲……”我没法应对他充满气势的话。
我伸出脚:“继续舔我的脚吧。”
他伸出舌头。
“你还挺乖的嘛?”我说。
他面不改色。
“你舔过别人的脚么?”我知道这问题很糟糕,但我百分之九十九确定答案。
“没有,我没这个爱好。”一个主人公式的、傲慢的回答。
我收回脚,起身找假阴茎又坐回来,在沙发上弯曲岔开腿,把下体对着他的脸。
我用假阴茎插进自己身体,问他:“我要是把自己插喷了,能不能喷你一脸?”
他没说话,这是最好的回答。反正,他不回答,他也做不了什么。
不知道多久之后,在我喷他一身的一瞬间,我想,他之后就是杀了我,我也无所谓了。
好在,他不是玩儿不起的人,我给他解开后,他还乐呵呵的和我一起洗了澡,他也没有再来一发,仍贯彻着自己的半吊子禁欲思想。
躺在床上,他搓着自己胳膊上束缚留下的印子,低着头问我:“害怕么?”满是威胁意味。
我撒娇说:“不害怕。”
他有板有眼的说:“你知道么?我其实对你超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