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真听话,昨晚乖乖的一直都没动。”她笑了笑,哄了他两句,觉得就这么放纵享乐一次也不错,“好了,你现在可以动了。”
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床板嘎吱作响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景可有点后悔了,她以为变傻的洛华池在床上会和原来有所不同,没想到是更疯了,像是饿了许久的人忽然见到一块肉一样,翻来覆去地舔咬。
她不准他压住自己,他就就着骑乘的姿势坐起来抱住她,从下往上肏弄。
“嗯唔,可儿……可儿……”他附在她耳边,不停地叫她的名字,等她烦了就移开脑袋,舔吻她的脖颈。
“呃呃慢点……啊啊……”景可小小高潮了一次,穴肉还咬着他的肉棒痉挛。
洛华池却没有丝毫减慢的意思,每次都深深顶进去,按住她臀磨蹭好一会儿,直到抵住他下腹的肉蒂被磨得充血肿胀,才又尽数抽出。
部分紧咬着肉柱的内壁也被拖出来,暴露在外面,高热的穴肉接触到外面微凉的空气,引得甬道内又是一阵抽搐。
被堵在穴内的爱液一股一股地淌出来,打湿了二人身下的被褥。
洛华池盯着二人的交合处,呼吸越来越粗重。
景可因为高潮,意识空白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她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滴在自己肚子上,低头一看,是血。
她疑惑抬头,发现小傻子流鼻血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之前不顾药效让他吃了一瓶的药丸,是不是有后遗症?
“……唔,小池……”她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沙哑至极,清了清嗓子,“你身体不舒服吗?”
洛华池点点头,定定地看着那殷红的血点。
见到这样鲜艳的红色、闻到铁锈般的气味,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兴奋了。
他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可儿,为什么我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胸口好奇怪,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了……”
隔着一层胸肌,景可都能感觉到那颗心脏正以极快的速度搏动。
她不懂药理和医术,正茫然之际,忽然被一把推倒在被褥上。
他俯身叼住她脖颈,将性器抵在她穴口上,狠狠肏进去:“不行了,可儿,我忍不住了……”
所以他就是单纯因为发情,激动到流鼻血了吗?!
荒谬的想法还未在景可脑中完全成型,突如其来的快感就撞碎了一切思考。
她攀住洛华池的肩膀:“哈啊、慢点……我刚刚才去过……”
洛华池咬住她下唇,舔吻吮吸。
景可说不出话,过量的快感让她承受不住,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血痕,皮肉翻卷。
她力气极大,洛华池吃痛,但他本就恋痛,尤其是景可带给他的痛楚。
这点就算他变傻了,也还是不变。
唇齿交缠之间,他模糊道:“可儿、可儿……唔嗯,……再去一次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去”是什么,但他知道,每当可儿要“去”的时候,身体就会绷紧,底下的嘴也会咬得很死,过了一会儿就会慢慢软下来,还会流很多水。
他好喜欢她“去”时候的样子。
景可昨晚到今早高潮好几次了,此时小腹已经隐隐发酸。
“哈嗯、我都说了现在还不想……”她扯着他的长发往外拉,忽然穴内的敏感点和肿胀的阴蒂被重重碾过。
“……唔啊啊啊!”她短促地发出一声气音,由于是连续高潮,这次连身体僵硬的时间都很短,直接瘫软下来。
洛华池被痉挛的穴道吸得浑身发麻,他埋首在她发间嗅闻,过了好一会儿才哼哼唧唧道:“可儿,我好像也……”
他抽出性器,白色的浊液从交合处溢出来。
午后阳光热烈,山间不时有微风拂过。
洛华池跟在景可身后晾床单,远远看到一个陌生女人走过来。
“小景啊!”黄姐和景可打了招呼,又凑到洛华池跟前,打量了一番,“小池,还记得黄姐吗?”
“黄姐……”洛华池重复道。
“看来是不记得了。”黄姐叹了口气,“小景,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先等他好一点吧。”景可把床单摆好,“可能还要在这里多住一会儿了。”
黄姐倒是很高兴,这里外人来得少,景可还是族人:“想住多久都可以!毕竟,村里现在就我和黄哥两个年轻人了。如果你们在这里生小孩更好呢。”
“咳咳咳……”景可被口水呛到了,弯腰咳了好一会儿,“小、小孩……”
“哈哈,因为我看你们大白天就……”黄姐毫不避讳。
“黄姐!”景可捂住她的嘴。
“……我看你们也挺想要孩子的。”黄姐扒开她的手,“你没和其他族人接触过,我们都是共同抚育小孩的。你看小池这个样子,怎么带的好孩子呢。”
“孩子……”洛华池重复道,看向景可。
“他生不了。”景可赶紧把黄姐的话堵上。
“哦,那你再找一个吧。”黄姐看来,这根本不算事。
洛华池僵硬地站在旁边。
“这个……”景可踮脚捂住他耳朵,“再说吧,哈哈。黄姐,我们先回去了……”
她拽着洛华池回家,关上门,心想以后要跟黄姐说一声,在洛华池面前千万别提这些。
“可儿……”洛华池抓着她衣袖,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为什么她叫你小景?”
“我们会有小孩吗?”
“你再找是要找谁?”